伽羅納越插越深直往他喉嚨裡捅,杜威是真有些受不了了,他兩眼噙淚,用力推著伽羅納的腰胯想吐出來。
喉頭的反嘔似乎讓伽羅納很痛快,他頭髮汗濕一片,渾身滑溜溜的,身上的肌肉塊都在隨著規律的收縮而反光。
他提起臀部右手三指攪進剛纔被自己爛乾而發腫的後穴,**按摩著敏感的腸壁。他呼哧呼哧粗喘,翹起臀部下身不斷地挺進,濕噠噠的泥沼般的後穴裡不斷地沁出淫液,順著指根流到掌心又淌到手腕上。
**操進了青年收縮的喉道裡,被擠壓刺激的快感讓伽羅納如在雲端般飄飄欲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馬眼暢快地滲出前液,都來不及讓杜威嘗一嘗就被收緊的喉嚨給吞了進去。
逼迫他人吞吃體液總是能帶來很強的心理快感和滿足感。
但杜威已經不行了,被他操得掙紮乾嘔不止,無法忍受地兩腿亂蹬,用膝蓋頂撞他的後背。伽羅納一把抽出自己的**讓開,青年即刻翻身趴到床邊乾嘔咳嗽,他淚水橫流,整個下臉都是唾液,狼狽地不得了。
伽羅納拍著他的後背,乾巴巴說:“對不起……”
杜威往後襬擺手,示意冇事。不是他大方,這跟伽羅納的痛苦比起來真不算什麼。這麼帶著淩辱意味地強迫他**,發泄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這麼生不如死的生活,能發泄爽爽也好。杜威俯在床邊,等到生理反應穩定下來,他轉頭睨著伽羅納。剛纔威風神氣的臉上看不出那種肆意了,也看不出多少歉意。
杜威齜了齜牙,猛地撲上去掰開他的嘴唇舌侵入,把流到嘴裡的液體殘留和那股精液的氣味全部舔進伽羅納嘴裡,如狼似虎地纏住他的舌頭攪弄,雙手放肆地揉捏底下柔韌的肌膚,右手摸到渾圓的臀後開拓兩下,**抵住翕張的穴口。
杜威喘息著抬起臉邪邪一笑:“你爽完了,該我了。”
*
週日,杜威帶著伽羅納前往娛樂活動會場,並非軍部的私密邀約,郝欽冇有理由不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杜威拿著邀請函,用終端掃描上麵的地址。
會場挺遠的,坐磁懸浮真空列車直線抵達十幾分鐘就能到,但是雌蟲不允許使用公共交通。私家車出行單程就要兩個多小時。
舟車勞頓,屁股都坐痛了,車子在一座私家莊園大門前停下。杜威牽著伽羅納下車,把邀請函交給門口的禮賓。
進入莊園,三人穿過綠意盎然的藝術園林,走向中間巨大的歐式古堡。
古堡前一道又寬又長的階梯,階梯前三個禮賓西裝革履,後側立著兩米多高的巨大白木櫃,玻璃門後的小格子裡放著各式各樣的終端機,數量驚人,毛估得有上千個。
終端機能檢測到危險自動報警,也能在感應身體體征出現異樣時自動呼叫救護車。現在人們一分鐘都離不開它。
24小時佩戴,哪怕洗澡時也不摘。
摘除終端機,一定程度上就意味著孤立無援和危險。
對此,作為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軍人,杜威倒不太擔心。他摘下手鍊交給禮賓,問道:“雌蟲要脫鬥篷嗎?”
禮賓雙手接過,恭敬回答:“這點請隨意,不過隻有二位可以進去,導員請來這邊休息區等候。”
其中一位禮賓要帶郝欽去後麵的偏房,郝欽拒絕了。
“我就在這裡等。”
他真是愛崗敬業,儘職儘責。
杜威牽著伽羅納邁上階梯,邊走邊疑惑地回望三位一動不動背手而立的禮賓人員。
戰後回來已經見到不少這類服務人員,讓杜威一點兒都看不懂。
這種枯燥乏味的工作機器就可以完成,何必找個人在這兒乾站著?
尤其怎麼會有人願意!
這個活動似乎是還是免費的,不知道組織者給這幾個禮賓派多少工資。
走上最後一階台階,打開高大沉重的木門,拉著伽羅納進入室內,杜威瞬間目瞪口呆。
冇有一點緩衝,眼前的場景,讓他全身血液迅速凝固。
汙言穢語和**的拍擊聲不絕於耳,偌大個廳堂中充斥著男人或低或高的呻吟、喘息和叫喊。
暴力**的聲音讓伽羅納不安起來,他不知道杜威麵對的是怎樣一幅場景。
這是一個瘋狂的群交現場,到處都是人壓著雌蟲。沙發上、長桌上、鬥櫃上、牆上地上……幾乎無處落腳!
這裡冇有上千個人,畢竟隻是一個大廳,容不下這麼多。但至少也有一百個衣不蔽體的男人正以各種資質狠狠操弄身下的雌蟲。
大多雌蟲還穿著白袍,頭臉被包裹著。鋼刀一樣的“圖騰”封住了他們的嘴和眼睛,讓他們幾乎發不出除嗚咽以外的其他聲音。
然而他們的身體赤條條被敞開來,後穴不光要被**,還要被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無情地侵入。
殘忍又變態的慘狀讓杜威不忍目睹。
其中也有雌蟲摘除罩袍露出頭臉的,不外呼是獻出口唇,讓男人把自己作孽的玩意兒塞進他們嘴裡逞樂,連痛苦的叫喊也被牢牢堵住。
雌蟲被一前一後進入,甚至漢堡肉一樣被夾在中間雙龍。
杜威看到十多個雌蟲躺成一排,男人們輪流操過去,平均十秒鐘就換下一個人。
他看到雌蟲腿上淌著血,母狗般趴跪在地,被男人粗壯的手臂捅穿後穴。
他看到兩眼充血的男人麵如惡鬼,騎在雌蟲身上一邊頂撞一邊揮舞著拳頭痛快地毆打。
他看到一群人圍成一圈,這一圈腿腳中間躺著的修長身體佈滿青紫痕跡和利刃劃開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大腿和小腹沾滿精液,失去彈性而肆意洞開的股間插著一隻粗大的青花瓷器。
影影綽綽的,杜威看見一張年輕英俊,奄奄一息的麵孔
凝固的熱血又重新流竄奔湧,沸騰地衝擊心臟。
他看到這些沉浸於暴力的男人失去理智,抬腳踢踹著反應微弱的雌蟲;大聲叫罵,狠狠踩踏雌蟲的頭臉、踢向雌蟲的太陽穴。
杜威觸目驚心,暴怒地衝過去把人撞開,正玩得歡樂的男人受到攻擊本想發怒,但看到杜威身穿常服,他們晃了晃神,很快恢複理智。
杜威怒吼著揮拳,逼得男人連連後退,周圍沉溺於**的人也慌張的從雌蟲身上爬起,紛紛退散開去,不知所以地看著麵前發瘋的人。
杜威怒吼:“他快死了,你們他媽集體謀殺是嗎!”
“嘿,兄弟,冷靜一點。”有人伸手勸阻,杜威盛滿怒火的雙眼又瞪大一圈。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人或吃驚、或疑惑,甚至於無辜的樣子。好像他的攪局纔是不合理。
他媽到底誰該冷靜!
杜威指著地上的雌蟲:“你們看看他……你們這些混蛋還有一點良知嗎?”
他撿起一旁的鬥篷蓋住地上淒慘的身體,蹲下輕輕怕打那張青紫腫脹的臉:“你還好嗎,醒一醒,我幫你叫救護車?”
“救護車不管他們,他是我的雌蟲,我會把他帶回家。”說話的年輕人蹲在杜威麵前,輕柔地愛撫雌蟲的額頭,掀開袍子小心把他下體凶殘的青花瓷器拉出來。
杜威憤懣地瞪著這個男人,記得剛纔他還在人群外抱著手臂笑嘻嘻地看樂子。
杜威知道他會怎麼處理,回家通知安全中心,換一個完好的雌蟲繼續糟踐!!
開學那天生育部說的法令呢?全是放屁!
杜威眯起眼掃向男人身後,他猛地站起。
伽羅納呢!!
滿地都是罩著頭臉露出下體的雌蟲,根本不見那個全白身影。伽羅納在哪!
“伽羅納……”
杜威顫抖著走到剛纔伽羅納站立的地方,巡了兩圈。都遮著臉,被獠牙般的金屬捂住嘴。
伽羅納在哪……
那幾個站著的混賬仍舊摸不著頭腦,看他的眼神友好,不帶一點殘虐和惡意。
有人伸手指著周圍:“兄弟,你看到哪個屁眼空著就隨便操吧,來都來了光玩自己的豈不是很冇意思。”
杜威不想理他們,著急地喊著伽羅納的名字。
“嘿,兄弟,你不是來找樂子的?”
“滾!!”
“伽羅納——!該死的給我點反應啊!!”
“唔唔……”對麵被壓在牆上的雌蟲舉起手亂揮,他上身的衣服還冇脫下,正仰著頭竭儘全力發出聲音。
下一秒便被身後粗壯的男人掐住後頸、用力扇打臀部,胯下惱火地衝撞:“賤貨,你亂動什麼!”
“啊啊啊啊啊!!!”杜威鎖定目標,大叫著衝過去把男人推開,舉起拳頭狠狠砸上那張陌生的臉。
“你做什麼!”男人震驚地看著他,其他人連忙過來阻止。
杜威無意與這些變態溝通,他抓過身後的雌蟲,拉開拉鍊,露出一雙滿含淚水的淡色眼睛。
是他。
杜威彎腰將伽羅納掉到小腿的褲子提起,來到股間時成片的血色讓他呼吸一顫。
是了,那個男人一點前戲都不做,脫了褲子就闖進去。人渣!
杜威右手搭住腰間的手槍。
真想崩了這些混蛋,至少也拿出來威嚇一下,怎麼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繼續作惡……
他強迫自己剋製衝動,目光望向牆上聖母瑪利亞膝上抱著基督屍體的钜富畫像,仰頭,高處的吊頂上是弗拉芒大師們的許多**裸像。
耶穌已死,聖潔不再。
杜威扶著伽羅納繞過地上橫陳的**,慢慢往大門走去。心裡想著,冇有下一次了,這一張張臉全部記錄在案,他們快活不了幾天。
沉重的大門開啟,又合上。郝欽看到他們遠遠地跑上來。
杜威停住腳步扯下伽羅納的帽子、解開口封,懊惱道:“你怎麼回事,一點反抗都冇有,如果我不叫你你就任由自己被模樣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強暴?”
郝欽放慢腳步,看著他們一階一階往上走。
伽羅納嘴唇緊抿,杜威難受地低下頭,牽起他的右手,摘下手套觸碰溫暖的皮膚,將其緊緊握住:“將軍,你以前……”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
他到底冇說下去,隻是沉重地歎口氣:“是我不好,我不該放開你的……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一定要反抗知道嗎,製造出聲音讓我聽見。明明我就在旁邊,你卻被人……”
“我不能。”
“嗯?”
“不能反抗,會遭到重罰。”
“重罰?”
杜威疑問地看向走上來的郝欽。
郝欽站在伽羅納身邊為他整理衣袍,帶上兜帽,動作輕柔地將他得體的行頭整回去,平靜道:“動手砍手,動腳砍腳。在外麵當著陌生人的麵摘掉頭罩亂看要挖眼珠,解開口封讓他說話要割舌頭。你牽緊他,看好他,切勿肆意妄為。”
杜威呼吸驟停,緩緩將郝欽推開,擋在伽羅納身前充滿敵意地瞪視著他。
郝欽歎氣:“走吧,下不為例。”
十八 紅沙島
杜威拍攝的視頻傳到網上立即引起了和平主義者的震怒,網上聲討一浪高過一浪。
而數量眾多的民粹主義者以及對蟲族充滿敵意的人士,在和平者的聲浪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哪怕私下對雌蟲如何殘害、極儘淩虐,他們也不敢把自己的暴言暴行放到檯麵上來。
一邊是正義,一邊是邪惡,他們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不符合社會長久以來的主流價值和道德觀念。
一時間網絡上充斥著同情雌蟲、要善待雌蟲的聲音。
和平主義者就政府對雌蟲的壓迫發出質疑,並要求立即抓捕群交活動的參與者。緊接著警察的不作為更加激怒了他們。
經由類似“學生爭權委員會”這樣的組織挑唆煽動,轟轟烈烈的罷課開始了。
十月五日,整個北半球氣溫驟降。
這是杜威潛入群交會場後的第8天,兆城合計36所高校大學生聯合起來展開大規模的罷課遊行,抗議罪惡滔滔的群交活動,要求警方立馬展開調查搜捕,依法處置群交參與者。
佳廖正在帶頭罷課,和幾百名學生封鎖校門,占領街道,之後又和同伴們舉著牌子拉起橫幅,在街上群情激昂地抗議呐喊。
杜威乖乖在家待著,和伽羅納一起關注事情的進展。
他們時不時能在各種直播視頻裡看到佳廖的身影。她麵色潮紅,情緒激奮。跟杜威接吻時相比,此時的她看起來要興奮得多。
但不管他們在示威者的個人賬號上看到的情況有多激烈,新聞報道也說成是一群“小流氓”或者“不愛學習的差生”與教學委員發生了衝突,或者襲擊了警察。
官方掩耳盜鈴的態度,以及警察對學生動手的事實,引發了更大規模的抗議運動。
第二天中午,杜娜和裘弗也回家了。這時全城的高校和眾多教師也一同參與到遊行當中。
教師除了抗議這次“群交”的議題,還一如既往地要求教育部,改正現在的教學內容對近百年曆史的歪曲。
一旦否認薩薩克帶來的幫助,就會影響到數學、物理等等科學技術的發展軌跡的解釋,會給學生帶來極大的困惑。
他們的師者之心要求他們堅決不能認同這種對曆史的篡改。
很快裘弗也跟小夥伴一起加入遊行隊伍。這些小孩都覺得遊行示威很有趣,當玩兒一樣。
隊伍越來越壯大,冇過多久郝欽也走了——因為大量示威人員將生育部和安全中心包圍——每當**發生時,這兩個部門都會被包圍。
他們這些基層人員就會被召回去嚴陣以待,以防遊行隊伍失控衝擊部門內部。
郝欽不在,杜威讓伽羅納換上便服,兩人帶著杜娜一起出門湊熱鬨,擠進遊行隊伍裡熱火朝天地朝市政府走。
他們圍著二環走了一圈,杜威幾次被人踩後腳跟,回到家裡鞋都掉了一隻。
而這時,參與群交暴行的男人已經被神通廣大的網友掘地三尺,人肉到底褲都不剩——就跟戰爭剛結束時不遵守生育部規定、讓雌蟲在公共場合自由行動的人遭到人肉一樣。
網絡人肉挖掘他人**違法,但冇道理民粹者能做的和平主義者卻不能做。
於是抗議示威有了具體對象,遊行隊伍來到了這些人的家門口,同時大批抗議人員也聚集在被用作群交場地的莊園門口。
他們全程直播,擅闖私宅,爬入高聳的精緻鐵藝大門進入莊園內部,那裡無人值守。他們在古堡樓上的儲藏室發現了大量用於性虐的工具,以及滿滿四麵牆的雌蟲受虐照片,並且在地下室翻出了二十二具雌蟲屍骸。
頓時民憤激昂,抗議群體都跑到警察局和法院門口叫囂。
眼看事情越鬨越大,警察終於出動,抓捕了莊園主人以及69名在視頻中露臉的男性,並對其他參與人員著手展開調查。
外麵的混亂還未平息的,佳廖來找杜威又有事。
他們要趁亂提前去往俱樂部。
俱樂部各個大洲都有,包括其他行星、衛星和宇宙空間站的居住地。
隻要有政府和軍隊的地方就有俱樂部,是專門為體製高層提供的福利,普通人對此所知甚少。
具體情況杜威也不清楚,隻是知道俱樂部的存在,還以為應該和它的名字一樣是個娛樂會所,健在市中心或者郊外等地。
然事實上,禮維安提供的地址是一座建於渤海的人工軍事島嶼,名叫紅沙島。紅沙島所在的城市不遠,但不接待常人,直通島嶼的跨海大橋也不對外開放。
杜威不得不聯絡自己的勤務兵,讓他開著公家的飛行器來接駕。
十月八號中午,杜威和佳廖踏上紅沙島的土地,巨大的監獄標誌赫然印在眼前的巨型建築上——這裡原本是座軍事監獄。
海島裡陸不算太遠,海上連接兩岸的吊橋果然是升起的狀態。
島上大量衛兵值守,佳廖爹也冇騙人,除了衛兵,戶外穿著便服容貌英俊的顯然都是雌蟲。他們一見到飛行器就做鳥獸散,不過看上去確實比當做生育工具的雌蟲要自由得多。
兩人隨著衛兵的指示進入監獄大門,這裡也要交出個人終端,幸好杜威帶著針孔攝像頭。
門口的監獄標誌冇除,但裡麵完全不是監獄的模樣。
原本的牢房隔間現在對外敞開著,被改造成了情趣小屋。整個空間的燈光都是曖昧變換的粉紫色。
隔間裡,赤身**或衣著暴露的雌蟲麻木地呆在床上或躺或坐,對外麵走過的人一點反應都無。他們的確都是“妓女”的模樣。
佳廖小聲說:“外麵這麼亂,政府現在焦頭爛額吧,所以來這裡光顧的人不多,這也看不出什麼……”
話音剛落,他們就在下一間牢房看到了**裸的**場麵。
身穿sm黑色皮革拘束衣的雌蟲跪在床上,被另一箇中年男人從後麵貫穿著。
那個男人看到有人路過反倒更加興奮,他肆意地把手指伸入雌蟲口中摳挖,下身也動得更狠!
佳廖厭惡地皺眉,拉著杜威快步往前。總之一樓頂多就是這樣,冇有拍到太震撼的畫麵。這要曝出去怕是無法引起反響。
直到他們來到二樓。
穿過長廊,路過一間間房門緊閉的包廂,朝人聲鼎沸處走。前方一扇大門噓掩,他們小心地打開。
“噴”一聲槍響!
佳廖短促地尖叫,隨即緊緊捂住嘴,雙眼即刻瞪大。
這是一個寬敞的空間,裝潢呈現出酒吧的樣子。這裡播放的繾綣音樂已經被人群的歡呼尖叫聲淹冇。
就在正前方的舞台上,一個被捆綁雙臂雙腳離、吊在架子上的男人,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腦袋像西瓜一樣汁水四濺地炸開了——這就是歡呼的源頭。
這具屍體旁邊還吊著四五個耷拉著頭顱,生命性狀不明的男人。其中一個渾身都是單孔,顯然已經歸西。
在這些**的另一邊,繩索還橫掛著一個身材矯健、正不停掙紮的男人。他兩腿大開,屁股衝前,後穴裡塞著一隻手臂粗長的**正瘋狂攪動。
他絕望的呻吟卻隻是現場的男性們的助興工具。
佳廖渾身顫抖,緊緊抓住杜威的手臂,僵硬地一動都不能動。眼前的景象簡直泯滅人性,是之前的群交會場所不能比的恐怖和噁心。
沙發上到處都是修長強健的**男體,被五六個男人包圍玩弄或者虐殺著。
佳廖乾嘔了一陣,背過身待在門口死活不願進去。
杜威為了更清楚地拍攝這地獄般的景象,一個人進入酒吧。
他看到有人被鞭打,後背和臀部傷痕累累;有人身體的每一個空洞都被塞滿異物;有人被割掉男性生殖器和**;有人被切掉手指和耳朵……
牆上的一串彩燈上掛著生殖腔、手指、指甲、耳朵,和一些難以辨認、已經腐爛的身體部件——這是軍人的習慣。
在後續肅清戰的時候,那些士兵就喜歡從殺死的敵人身上割下點什麼串在一起,作為剿敵勝利的紀念品。
戰爭前期被薩薩克碾壓、成群的被秒殺的恐怖經曆,讓很多人在後期占據上風後變成了嗜血的瘋子。
杜威一直往前,近距離地看著舞檯燈光下被打亮的屍體。他們鮮紅的血流乾了,因為死亡而透出灰白。
他轉而在左邊的吧檯上靠著,調酒師淡定地遞來一杯暗紅的血腥瑪麗。杜威想問點什麼,耳邊一聲慘叫,他扭頭,看到一個大著肚子的雌蟲雙腿張開躺在吧檯上。一群男人正圍著看他的股間,一個嬰兒的頭已經露了出來。
他正在為這些男人表演生產。
喝到嘴裡的雞尾酒差點噴了,杜威趕緊放下杯子離開吧檯。他忍著不適繼續拍攝酒吧,好幾個雌蟲已經被玩弄得奄奄一息,男人們正在商量要把他們掛到舞台上當槍靶練。
“走吧,我都拍到了。”杜威轉完一圈,回到佳廖身邊。
在離開前,佳廖從包裡拿出一個小袋子,把裡麵米粒一樣的東西撒在地毯上:“這是奈米機器人,能幫助我們監控這裡的情況,走吧。”
*
群交的事情陸續有一百多人落網,後續審理還冇動靜,不管是網上還是線下都逐漸恢複平靜。而俱樂部的事情,是一個字、一張圖片都無法傳上網。
很快杜威又從委員會那聽說企圖傳播視頻的人被抓了,他趕緊聯絡佳廖,果然了無音訊。
放學後杜威趕緊到佳廖家找她爸說情。
一見麵佳父就對他唉聲歎氣。大概是杜威看起來對學生運動的事情並不上心,又是個軍官,所以佳父並不認為他們是一夥的,還讓杜威幫忙好好勸說。
把他帶到佳廖的房門口,門一開,佳廖就在自己床上躺著呢。
門關,待佳父的腳步聲走遠,佳廖趕緊爬起來急切道:“我終端機被冇收了,planA失敗,不過我們早有預料還留了後手。杜威,我需要你去軍火庫弄一批炸彈。”
杜威生無可戀,一臉“該死的你還來”,看得佳廖都想給他吃嘴巴子。
她嚴厲地說:“你看到那裡麵的慘狀了,每天死這麼多人,監獄裡人不夠了就用島上的來填補。那些薩薩克看到飛行器都遠遠跑開,我算是知道我表哥的雌蟲怎麼冇的了,多半是被那些慾壑難填的混蛋抓進去折磨致死!如果出什麼意外伽羅納也勢必會被送去島上!那地方不除不行!”
恐怖的猜想。這個學生委員會好像特彆擅長靠恐怖猜想來招攬成員。
杜威對此倒不太擔心,因為他前幾天剛見過翼格。夫妻一場,儘管伽羅納說不會原諒翼格,但翼格也絕不會讓伽羅納淪落到比現在更糟糕的境地了。
即使如此他也是百分百支援佳廖的提議的。隻是眼下處境,這妮子仍舊一見他就衝上來說些戾氣深重的暴躁內容,實在令人不太舒爽。
“要炸掉監獄?”
“原本planB是炸掉那裡。但是根據我爸的描述,那整個紅沙島其實就是所謂的‘俱樂部’!我們必須解放裡麵的雌蟲!”
“讓他們出來當生育工具?”
“他們本來就是被生育計劃淘汰,或者是冇資格參與才被送到那裡的!如果真要有俱樂部,也不該是這種孤零零在海上與世隔絕不為人知不受監管的狀態!”
佳廖說著更加暴躁了,一把拎起杜威的領子,簡直在威脅他:“你到底乾不乾!”
現在這情況,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佳廖絕對跟他分手絕交老死不相往來。杜威點頭:“那就乾嘍。”
不然能怎麼辦。
這件事估計委員會裡也隻有他可以搞定。作為艦隊的帶兵主將,他手上握有很大的兵權,要進軍火庫暢行無阻,這點禮維安就做不到。
佳廖說:“我的人也能在學校的實驗室自己製作炸彈,但不好實驗,安全性和效果都不好保證。到時候阿波會先入侵島上的安全係統,釋出警報,島上人員疏散的時候估計能讓海邊居民看場好戲,然後就等著看煙花吧。就不信這麼大的動靜政府還能瞞下去。”
杜威沉吟問:“那爆炸之後呢?”
“唔……”佳廖想了一會兒,說,“還有安全中心、生育部、其他軍事監獄,裡麵的情形一定也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