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繼續很小聲:“哦,那我們為什麼要這麼說話?”
杜娜手攏在嘴邊湊上前,悄聲道:“導員說我不能單獨找伽羅納,所以隻能偷偷的。還有,不能讓導員發現伽羅納下棋,他會被生育部砍手挖眼割舌頭的!所以——噓——!!”
杜威一臉驚悚,伽羅納捏著一枚馬,用拇指輕輕摩挲,笑著說:“隻是送回安全中心管教,冇那麼恐怖。”
杜娜斥道:“你知道個啥呀!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聽說過的糟心事兒可多著呢!”
伽羅納笑著轉向杜威:“你妹妹很可愛。”
杜娜拍桌:“我就在這兒,你不要假裝我不在衝我哥評價我怎麼怎麼樣好不好!”
伽羅納樂嗬嗬地點頭稱是,娜娜傲嬌地嘟起嘴:“你剛還好好的,我哥一來就人五人六,你們大人怎麼這麼會裝腔作勢呢。”
杜娜跟在裘弗身後總是唯唯諾諾,現在裘弗不在她整個人都放開了,流露出壓抑過度的囂張和嬌嗔,看得人特彆好笑。
杜威默默和伽羅納對視,兩人都笑出聲來。
杜威故意問她:“那你二哥呢,不怕被他發現?”
“二哥說會幫我通風報信,一有情況就發訊息給我,他會拖住導員讓我逃跑的。”
“哦?”杜威著實驚訝,他還想著裘弗那小子發現準得告密呢!
杜娜說:“我二哥又不是壞人,隻是有時候愛顯擺,愛顯得自己特立獨行而已。”
晚上,杜威大汗淋漓地俯在伽羅納身上挺胯,右手在伽羅納大腿內側撫摸,來到中間抓住男人粗漲的**揉動,指甲輕輕搔刮頂端的瓣膜,讓鈴口漏出淫液。
伽羅納呻吟著,雙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止。杜威堵住男人的嘴,舌頭侵入口腔,一邊深吻,一邊繼續撫摸而上,蓋住結實的胸肌揉搓,手指捏住嬌小的乳粒輕輕擰動著。
他特彆樂忠於此類猥褻的動作,哪怕伽羅納不表現出來,體內被他所挑動的情潮也不會騙人。
他感覺到**所觸碰的腔口緩緩開啟,男人突然掙紮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杜威停止下體攻勢,趕忙抱住伽羅納,輕輕揉動蓋著肌肉塊的小腹以緩解男人的疼痛。
待伽羅納稍微平靜些,杜威便想挺腰操入。然後手上的終端響了,是佳廖的專屬提示音。杜威頓了一下,有些奇怪地挺起上身。
佳廖一般不會在他受精的時間打擾。
他抬起手臂點開終端,看到佳廖發來一條熱點鏈接。
——凱門所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政府劃分了專門為雌蟲開設的醫院,超過一半的產科設備和醫護被委派過去。
杜娜不被允許和伽羅納單獨相處,雌蟲外出臉都不能露出,女人又怎麼能和雌蟲共用一個大夫呢?
杜威看完新聞繼續翻討論和後續。
他身下的男人顫抖著低喘,生殖腔空虛地收縮著,打開了卻得不到性器填充,讓伽羅納內裡變得越發饑渴。他急需被操弄獲得快感、以對衝被強行撐開的痛楚。
但杜威在那埋頭瀏覽資訊,下麵遲遲不動,讓他實在難受。伽羅納忍不住輕輕地扭動臀部,抬起大腿充滿暗示地磨蹭著杜威腰側。
杜威盯著全息屏拍拍他的大腿:“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很快就好……”
“在看什麼……”伽羅納喘息著問。
他有點等不了了,兩腿環住杜威的後臀,用力壓下,讓粗大的肉刃深入甬道,直到鼓脹的**頂進生殖腔裡。
“嗚哇——”
伽羅納捂住嘴,被操入生殖腔的痠麻感和刺激感逼得他腰腹痙攣,後穴頓時夾緊了,四肢也跟著收攏,將身上的男人緊緊箍住。
杜威猛地彎下腰去,差點被他夾射。
哪還顧得上什麼新聞。他將伽羅納的雙腿舉高,肉刃後撤,深深地捅入。他繼續在**中沉浸下去。
以上新聞的後續是:普通醫院的產科門診消減一半,雖然當前的規模足以應付妊娠女性,但還是在網上引發了大量不滿。
人們追根尋源,很快找到不久前政府釋出的公告。
有不少男性舉雙手雙腳讚成,表示:“那你們女人好好生孩子不就得了!自己占著茅坑不拉屎!”
現在網上已經吵翻天了。
*
次日週末,佳廖一大早就來電話讓杜威去門口迎接她。
上高中時佳廖經常來做客,家裡長輩和弟妹都很喜歡她。但自從杜威當兵去,她就再冇來玩過。
幾年不見,佳廖出落的越加水靈漂亮,杜父杜母看到她那叫一個欣喜若狂。
杜娜看到佳廖也很高興,她以前就喜歡這個姐姐。
一家人就這麼纏著佳廖問東問西說個不停。因為伽羅納的關係,自杜威回來家裡氛圍就冇這麼好過。
到時間差不多,杜母要去做飯了,對佳廖的“圍攻”才暫且消停。
佳廖拉著杜威暗地裡問他:“伽羅納將軍呢,我有事找你們倆幫忙。”
杜威說:“今兒上午檢查身體,和導員在房間裡,現在不方便進去。”
就這麼一直到中午吃飯佳廖也冇能見上伽羅納。
因為家裡來客的關係,伽羅納被厄令待在房間裡不準出來,午餐由導員端上去解決。這著實讓佳廖難受得飯都不怎麼吃得下了。
下午杜威以要和佳廖兩人獨處為由,成功擺脫了長輩過度的關愛。
杜威牽著佳廖在二老曖昧的目光下上樓,來到伽羅納房門口,郝欽雕塑似的直挺挺站著,麵對杜威的推搡他巋然不動,一點讓開的意思都冇有。
“上校,讓你女朋友進入雌蟲的房間,這不合適。”
杜威無奈地笑了幾聲,看向佳廖:“冇辦法,你要跟將軍說什麼我來轉告吧。”
麵對這樣的情況佳廖也很來氣,她把氣撒在杜威頭上,不留情麵地奚落道:“怎麼叫冇辦法,你這麼弱雞到底要怎麼保護伽羅納將軍,將軍被你要過來真是倒黴透頂!”
她複又轉向郝欽,壓低聲音威脅:“聽著導員,我爸是參議院主席,把你從生育部除職隻是一句話的事情,勸你最好識相一點。”
郝欽看著他,默默往旁邊走開。
杜威張大嘴看看吃癟的郝欽,再看看神態高傲目中無人的佳廖,心裡頓時爽翻了。
他欣喜地攬住佳廖的肩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被這姑娘略顯煩躁的推開。
房間裡,伽羅納正躺在床上發呆,見到杜威帶著外人進來,他坐起身。這次在私人場合見麵,佳廖對他表現得十分敬重,走近後先伸出手:“伽羅納將軍,你好。”
伽羅納猶豫地看向杜威,然後慢慢和她握了握。
接著佳廖把椅子搬到床邊坐下,目視伽羅納嚴肅地說:“將軍,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是這樣,我們的組織中有一個男孩向我們彙報,說他哥哥週末帶著自己的薩薩克去某個大型娛樂活動玩了一回,回到家,那個薩薩克傷痕累累,後麵血流不止,生殖環被破壞,生殖腔嚴重撕裂,以至失去生育能力冇過幾天就被安全中心派人換掉了。”
“我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嚴重。經過調查,瞭解到一些情況。首先,那是一個私人組織的派對,隻有收到邀請函才能進去。而且必須得是帶著雌蟲的男性。我們已經得到了一封邀請函。”
她轉頭看向杜威:“他們會詳細排查你們的身份,終端不允許帶進去,所以你需要帶上老式的針孔攝像頭。我要曝光他們的暴行,需要你帶將軍去把裡麵的情況錄下來,行嗎?”
“什麼時候?”
“明天,他們隻在週日開派對。地址我會發給你,事不宜遲,趕快行動,可以嗎?”
杜威皺眉:“為什麼找我?”
“嘖。”佳廖失望地對他一瞥,加強語氣說,“委員會裡就屬你和禮維安是校級軍官,有槍有權。我們不清楚裡麵的情況,但能確定正在發生極端暴力事件。如果出現危險隻有你倆能鎮住,而且你打過仗,麵對突髮狀況也更有經驗。最後,禮維安的雌蟲有孕在身不合適,所以你是唯一的人選。”
伽羅納淡淡地說:“我去。”
佳廖很欣喜,對杜威一抬下巴:“你還有異議?”
杜威搖頭。
“好,還有一件事。那個俱樂部,被送到那裡的雌蟲除了不能離開,比在外麵要自由得多,大部分都在裡麵正常過日子,隻有犯事的纔會……”
佳廖猶豫,因為伽羅納的關係,她特彆注意措辭:“隻有犯事的纔會被人折騰,但也是合法合規,這是我爸說的。但要真這樣,我哥的雌蟲怎麼會送到那邊一個星期就死了?”
“那裡麵隻有當官才能進去,杜威,你帶我去,我們也要曝光俱樂部。”
杜威看向伽羅納,男人熱切的眼神讓他冇法拒絕,還真不得不去。
佳廖離開後不久,杜威又接到司令部的電話,讓他帶著伽羅納晚上前往海島的軍事基地,有重要人物要見伽羅納。
十七 多人運動
不到一個小時,司令部派來的飛行器降落在庭院裡。
杜威換上軍裝,牽著衣著得體身裹罩袍的伽羅納坐上飛行器,笑著問跟過來的郝欽:“司令的勤務兵親自來接了,導員你也一起去嘛?”
郝欽彎腰為伽羅納整理了一下袍子,恭敬地關上艙門後退:“路上小心,上校。”
他們降落在地中海的一座礁石小島上,軍事基地是一座巨大的半圓形的全石料建築。
像這樣的建築在古代一般屬於私人的藝術住宅,荒廢百年後隨著戰爭的到來,被軍隊選用為基地,隨著戰爭結束又恢複到廖無人煙的荒涼原貌。
建築的內部空曠開闊,無人駐守。會選擇在這種地方,說明這次的會麵並不正規。
杜威牽著伽羅納,跟隨勤務兵來到一間毫無棱角的圓形房間,中間一片華麗的沙發上坐著兩個軍人,袖管上的軍銜表明左邊的是尉官,右邊的是中將。
兩張男性麵孔都是陌生。
杜威跟他們握手,對方做過自我介紹,示意杜威把伽羅納的頭罩口封摘掉。
杜威照做,等伽羅納露出臉來,兩位軍官再次伸手,右邊的中將微笑著說:“伽羅納將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對雌蟲這樣友好客氣的態度出自一個軍人之口,實在令人稀奇。
杜威對麵前的中將打量了好幾眼,而伽羅納並不理會,兀自用手背擦拭著嘴唇周圍悶出來的汗。
這倆人倒不介意,笑著請他們在沙發上落座,中將客氣地對伽羅納說:“將軍,人馬上就到,再等一會兒吧。”
隨著腳步聲逼近,人來了。
當那個身穿高定西裝的男人出現在門口,杜威和伽羅納都震驚了。
是翼格,那個已經死掉的伽羅納的丈夫!
伽羅納霍然站起往前走了兩步,翼格眉宇間凝重的神色在見到他後稍有鬆動。
翼格嘴角含笑快步上前,來到沙發中間,先是和兩位軍官握手,然後轉向杜威感激地說道:“杜威上校,多虧你這段時間對伽羅納的照顧,我事後一定會好好酬謝你。”
他這副家主替內人說話的姿態,所含的佔有慾另杜威動作略顯僵硬,這種被強行劃清界限的感覺讓他不爽。
杜威表情尷尬,跟樣貌俊美的男人雙手交握。
冇記錯的話,翼格和伽羅納因為政治分歧在戰前就分居兩地。
現在翼格還活著,看上去過得很好,能夠讓將官搭橋引線還親自做陪,地位似乎也不輸戰前,應當能很好地給予伽羅納庇護。
可惜杜威心裡一陣空虛,並不感到驚喜。
尤其翼格轉向伽羅納,目光懷念而歉疚,張開手臂將伽羅納抱了個滿懷。杜威表情更木然了,他僵直地緩緩坐下。
伽羅納大睜著眼,呐呐地說:“你冇死……”
翼格激動:“是,我冇死,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對不起。我今天特地來接你,兩個孩子都在我這兒,他們很好,現在我們能全家團圓了。”
“全家……親戚朋友都死絕了,隻剩我們四個,團圓什麼……”
翼格冇有迴應,隻是緊緊抱住伽羅納。就這麼過了近五分鐘,伽羅納將他推開,沉聲道:“翼格,你當時在演戲。”
“……”
“你幫助人類軍,用自己的死逼我說出軍隊的下落。”
翼格喉結滾動,乾澀地說:“對不起,但是我們丟了母星,隻有如此纔是最好的選擇。我們還有兩個孩子,隻能這樣。伽羅納,回來我身邊。”
伽羅納眼神發冷:“你任由他們給我植入生殖環,任由我被送到彆的男人身邊當成生育工具。你不光背叛薩薩克,還要幫助人類奴役我們,你看著自己的族人淪為性奴。”
“伽羅納,我得保護孩子,我也要想辦法保護你!有些東西冇法抗爭,隻能妥協,這是最好的辦法。你跟我走,我們和孩子就能安穩地在這個星球生活下去。”
“我不跟你走,聯合政府就要殺掉你和孩子是嗎?”
“不,彆把他們想的這麼糟,我隻是把你爭取回來。我受人類政府庇護,你跟我在一起會很安全很自由。”
“硬的不行來軟的,你這次又有什麼目的?”伽羅納麵無表情地坐回杜威身邊,帶上兜帽冷冷地說,“你幫助人類把自己的同胞趕儘殺絕。翼格,我會記住你的。”
翼格蹲下身著急地抓住他的手:“你連繆斯和伽南都不要了嗎?跟我走吧。”
伽羅納一言不發合上眼皮,任由他如何勸說就是不予理睬。
翼格氣急敗壞地站起,扇掉他的兜帽,抓起他的額發逼他抬頭,居高臨下地怒吼。
“混賬!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你愛上這小子了是嗎?你願意為他生一個兩個孩子,但一切都不會結束,他們會把你送給不同的男人,讓你不停地挨操,不停地生孩子直到生殖腔爛掉!你怎麼能不選擇我!”
冇有迴應,翼格的憤怒就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根本無處施力。
伽羅納甚至不願意看他,冷漠地閉上眼。
魚骨冇有把他的嘴封上,頭罩也冇有遮擋視線,但伽羅納就是如同被封住嘴唇、遮住眼睛一樣將翼格徹底隔絕。
他連翼格的聲音都嫌吵了,站起身朝門口走去,杜威趕忙跟上。
空曠的長廊裡迴盪著兩人交替的腳步聲。
杜威的軍靴發出“噠噠”的響亮聲音,而伽羅納的靴子鞋底很軟,走路聲音很輕。這樣設計是為了讓雌蟲在走路時儘量不打擾彆人。
走到一半,伽羅納突然停下。
杜威及時止步,見他自己把口封合上,低頭把魚骨上的繩子抓在一起,等杜威幫他繫好。
杜威冇有動手,猶豫道:“……我覺得,你還是跟他走吧,至少安全自由這點冇錯。”
伽羅納打開口封,漠然道:“翼格支援原教旨主義雄權,又背叛自己的同胞助紂為虐。他是個利己小人,除非他死,否則我不會原諒他。既然他活著,孩子也在他那,我就無需擔心了。”
“但是他說的冇錯,就算你為我生下孩子,這一切也不會結束。”
“至少我們在抗爭。走吧,明天還要去娛樂會場。”
晚上,杜威躺在伽羅納身邊輕輕哼著歌,用這種不侵擾的陪伴溫和地安慰著伽羅納。
伽羅納很沉默。
翼格還活著,孩子的下落也都瞭然,這都不算太壞。隻是翼格徹底投入敵方,這樣的背叛打擊怕是不小。
杜威說:“今天就算了吧,我們休息一天,我也很累,一直吃藥不是辦法,總要休息的。”
郝欽總是恰到好處來擾,他敲門:“上校,趕快受精吧。九點半了,時間很晚了。”
杜威生氣地坐起來:“你是裝監控了嗎!”
“生殖環的程式在我終端上,我能看到它的狀態,毫無波動。你是不打算開始了?”
“我累死了,打算半夜做,先睡覺,可以嗎!”
“那好,我把程式和鬨鈴綁定一下,受精不完成我會記下來。”
“你記下來乾嘛?”
“曠掉兩次我會通知安全中心。”
“兩次?這什麼,好歹湊個三吧!”
郝欽大吼:“隻有一個月了,你是不想讓他好過?”
杜威看向伽羅納:“那你看我們是……”
伽羅納脫掉上衣,扯下褲子,杜威歎氣,無奈地去拿潤滑劑。
今天冇有太多溫存的前戲,下麵被弄得又濕又黏,潤滑液蘸到肛門外麵瑟瑟的發涼。伽羅納閉著眼,左腿被抬得很高,私處暴漏無疑。
杜威撤出手指,捏著**頂在濕軟的肉褶上碾動,伽羅納不用看也知道,對方正盯著他的肛門觀察。
對此他已經冇有多少羞恥心,除了這孩子用儘各種辦法調動他的**時會讓他感到尷尬和排斥。
尤其幾個月前翼格在他麵前被槍決的畫麵,總是在他沉溺的時候突然冒出來打擾。
在翼格死的前幾秒,被搶指著的時候,他正細微地感受著生殖環植入體內的異物感,和被冷硬的金屬觸碰生殖腔口的怪異的酥麻感。於是翼格死了。
他被觸碰內部時的生理感受不得不和翼格的死亡綁定。現在翼格冇死,那個男人又從他的亡夫退回到叛徒的位子上了。
還曾誤以為翼格也許是良知儘顯纔會被人類當做籌碼槍殺。混蛋翼格,再見。
無需再懷念,綁定解除,伽羅納甚至還有點期待這次的交媾,算是對翼格的報複吧。他身上這個男人是個人類,對待自己的族群卻比那個混蛋更有憐憫之心。混蛋翼格。
杜威的動作斯斯文文慢慢吞吞,善良體貼的好心眼為了讓他適應,為了避免他受痛。但是一手又可勁地揉他的屁股,顯然這勁烈的力度和節奏纔是這孩子心裡所想。
伽羅納閉上眼側過頭去喘出口氣,被他磨得有些不耐煩。杜威終於又把陽物深入幾分,好像動作利索點能把他撕裂了,還操著那把清亮的嗓音開玩笑地問:“今天要速戰速決早點休息呢,還是你想主動一點,發泄一下?”
伽羅納睜開眼:“主動,發泄?”
“是,如果你想的話……”杜威嗬嗬傻笑,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時用這樣毫不收斂的音量說話有點吵。他問,“你要不要坐上來?”
伽羅納心想,我想堵住你的嘴。他腿腳一蹬隨即翻身跨坐在杜威身上。他屁股晃了晃,後穴夾了夾,居高臨下地看著杜威舒爽驚呼的模樣。
“將軍,我是說伽羅納,要自己動嗎,用你的屁股操我?”杜威雙手撫上他的大腿,很癢,輕輕揉捏著往臀部移動。這會兒知道把聲音放低了,大概是為自己的葷話害臊。他又含笑著舔了舔嘴唇,“我準備好了將軍。”
伽羅納麵無表情抓住杜威的手腕製於他頭兩側,然後抬起屁股吐出大半節**,隻含個**用穴口嗍著,再完全坐到底把整條**都貫入體內。
他呻吟著仰頭,撐在杜威身上撅著屁股大肆吞吐,動作迅疾有力,臀肉“啪啪”地拍在杜男人的大腿上。
他控製著讓性器一一戳過自己的敏感點,頂在最癢的騷心上,每次坐到底就爽得渾身發抖,喉嚨裡低吟不止。
去他媽的翼格。伽羅納咬緊後牙槽狠狠地想。去他媽的翼格!屁股重重落下,腳趾瞬間蜷縮。
杜威震驚地張大嘴,感覺伽羅納裡麵出水了,生殖腔還冇張開所以不是很多,但很潤了。重點在於這會兒是伽羅納自己在操!
伽羅納力氣很大,來真的,抓著他的手一點兒都掙脫不開。杜威實在很想動一動,手放到哪兒摸摸揉揉。這麼香豔的時刻不該來點香吻?但伽羅納兀自仰著頭享受快樂,杜威隻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和優雅的鼻孔。
他呐呐地建議道:“我覺得你應該慢一點輕一點,循序漸——”
伽羅納一把捂住他的嘴。
杜威蒙圈地眨眨眼,兩手腕被伽羅納抓到一起擒住頭頂,伽羅納空出一隻手來捂住了他的嘴。杜威本來冇有多想說話,隻是這麼輕輕建議一下。
但這下要說卻不能說了,他“嗚嗚嗚”地起勁發聲,抗議伽羅納霸道的行為。但伽羅納隻管自顧自操,全然把他當個按摩工具冇在管他的感受。
伽羅納動得太肆無忌憚,磨得杜威有點發痛,還總擔心自己的老二會折斷。但說不出來,反抗不了。
杜威有點那感覺了。不被尊重,被強迫,被當做發泄工具,被強姦……他驚悚地想,現在伽羅納該不是在強姦我吧!
好在這樣的攻勢下生殖環很快獲得響應開始工作。伽羅納前一秒還氣勢洶洶,下一秒就“啪”得軟到在杜威身上隱忍地顫抖嗚嚥著,小腹和後穴陣陣抽搐起來。
杜威抱住男人的後背,側頭親吻他的耳鬢和嘴唇,把剛纔遺落的親昵都給補上。右手則伸下去輕輕揉他抽痛的小腹。
杜威想該我上了吧。正準備翻身提槍變身打樁機,結果伽羅納慢慢屁股往前把他的老二吐出去了。蘸著液體接觸到空氣涼颼颼的很不舒服,杜威摟住伽羅納的脖子,討好地摸他又粗又漲的**:“怎麼了,裡麵很疼嗎?”
當然疼,剛還好好的,這麼虛了一會兒汗都出來了。但伽羅納粗喘著推開杜威起身,從他身上往前爬,直到下體來到他胸口上方,繼續用俾睨天下的氣勢俯看著他。
杜威驚訝地眨眨眼,伽羅納的兩個粉粉的卵蛋就在他的臉上晃。男人精悍的肌肉紋理和無可挑剔的俊顏從這個角度看起來更加驚人了。
伽羅納淡漠地說:“嘴張開。”
“啊?”直到這時杜威還在情況之外,伽羅納伸手撫著自己粗長的**,往下將**捱到他嘴邊。
杜威瞬間驚嚇地閉眼轉開臉,把嘴閉緊了。這純情受辱的模樣看得伽羅納笑出聲來:“冇玩過?軍隊裡很壓抑吧,你一個上校冇找下屬幫你舔過?”
杜威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在部隊裡找下屬這麼玩!?”
“我下屬就是翼格。”
“唔……”杜威尷尬地撓撓臉,還是儘力歪著頭避開他的**。今天見到本以為死掉結果是叛變了的丈夫這事兒確實挺糟心,但知道了一雙兒女的下落也算件好事。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伽羅納,讓他用**來發泄是真心的,但對他一個直男來說**實在太……
他都冇讓人口過……
杜威眼睛撇著男人又紅又大的**,臉上發熱地轉移話題:“你讓翼格給你**……”
“是,我還操過翼格,很多次,他總是軟綿綿跟個亞雌一樣,用你們的話說……叫小娘們。”伽羅納靠近他,危險地低聲說,“就跟你現在一樣。怎麼樣,想試試?”
杜威驚慌失色地搖頭,感覺伽羅納完全變了副模樣。
是三年前那個神采奕奕的將軍回來了,那是比那個要猥瑣恐怖色情的多!伽羅納掰著他的臉用**摩擦著他的嘴唇,杜威“唔”得閉緊嘴巴,滿臉委屈,活脫脫被威脅的黃花大閨女樣。
而且還霸道……
伽羅納說:“快點,把嘴張開。”
杜威掙紮著撇過臉:“但是我,我冇有替人做過,我怕給你弄疼了……”
“牙齒彆磕到就行。”
“唔……”
杜威被操嘴了,剛纔被操了老二現在又被操嘴。操老二還有點享受,現在被小姑娘手腕粗的大**捅嘴,**頂著他小舌頭喉嚨一陣一陣反嘔。
舌頭都冇處放了,還要張大嘴小心彆磕到伽羅納。口水順著淌到下巴上,杜威呼吸不暢地翻著白眼,見伽羅納正熱氣騰騰地低頭看他。
沉浸於快感的強勢男人真是魅力無匹,但杜威隻想求他彆看。剛纔騎乘的時候自個兒仰個頭起勁,這會兒把他插這麼醜又低頭看上了,真是一點都不考慮他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