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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結了，補償金也拿到了，我心裡高興，想謝謝你們。”
譚皎已經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還是豎起大拇指：“好吃！真好吃！”
康紅看著她們，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沈默言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確實是好吃。肉燉得很爛，味道不鹹不淡，剛剛好。
“康大姐，”她說，“謝謝你。”
康紅擺擺手：“謝什麼謝，是我該謝你們。沈律師，你不知道，那幾個月，我每天晚上睡不著覺，就想：我活了五十多年，老老實實做人，清清白白做事，怎麼到頭來，連個說理的地方都冇有？”
她的眼眶紅了，但嘴角還是笑著的。
“後來遇見你們，我才知道，這世上還是有公道的。”
沈默言放下筷子，看著她。
“康大姐，”她說，“公道理應常在。”
康紅點了點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站起身。
“好了，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我走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沈律師，譚律師，有空來家裡坐。我給你們包餃子。”
門關上了。
譚皎看著那幾個飯盒，吸了吸鼻子。
“沈律師，我想吃餃子了。”
沈默言冇有理她，繼續吃肉。
二十五
晚上八點，沈默言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實習生小周還在角落裡埋頭看卷宗，那是康紅案子的後續材料，還有一些公益法律援助的申請。小周是政法大學大四的學生，話不多，但乾活踏實，眼睛裡有一種沈默言很熟悉的光。
“小周，還不走？”沈默言問。
小周抬起頭，扶了扶眼鏡：“沈律師，我再看看這些材料。明天約了當事人，我想準備充分一點。”
沈默言點了點頭，冇再多說。她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小周。”她回過頭。
小周抬起頭，有些茫然：“嗯？”
“明天那個案子，”沈默言說，“我和你一起去。”
小周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好！”
沈默言走出門，走進電梯。
電梯慢慢往下走，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她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很多東西：何遠站在台上的樣子，秦虹疲憊的眼神，季家寧瘦削的臉，康紅紅紅的毛衣，母親在電話裡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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