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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有些拘謹，但真誠。
“沈律師。”
“季先生，請坐。”
季家寧在她對麵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沈律師，”他說，“我是來謝謝你的。”
沈默言搖了搖頭：“那是我們應該做的。”
季家寧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找到工作了。”他說，“在一家小公司做技術。工資不高，但是老闆人挺好的，還給上社保。”
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沈律師，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
沈默言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季先生，”她說，“你能走出來，是你自己的功勞。我們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季家寧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放在桌上。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多，就是想謝謝你。”
沈默言看了一眼那個紅包，推了回去。
“不用。你留著，好好生活。”
季家寧還想說什麼，譚皎從外麵進來，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季家寧？你怎麼來了？”
季家寧站起來，有些侷促地說：“我來謝謝沈律師。”
譚皎看了一眼那個紅包，又看了一眼沈默言，明白了。
“行了，”她拍拍季家寧的肩膀，“沈律師不收這個。你要真想謝，以後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比什麼都強。”
季家寧點了點頭，把紅包收起來。
“那我……那我走了。”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沈律師，譚律師，你們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說。我雖然冇錢，但我有力氣。”
門關上了。
譚皎看著那扇門，輕輕歎了口氣。
“沈律師，你說他以後會好嗎？”
沈默言冇有回答。她看著窗外，陽光正好，照在對麵的樓牆上。
“應該會吧。”她說。
二十四
下午，康紅來了。
她穿了一件新買的紅毛衣，頭髮燙過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幾個飯盒。
“沈律師，譚律師，”她把飯盒往桌上一放，“我給你們帶飯了。自己做的，嚐嚐。”
沈默言打開一個飯盒，裡麵是紅燒肉，顏色紅亮，香味撲鼻。
“康大姐，你這是……”
康紅笑著擺手：“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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