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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不住了。”
沈默言沉默著。
何遠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沈律師，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我騙了秦虹，騙了華嶺，騙了所有人。可你有冇有想過，在這個圈子裡，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秦老爺子的親筆信。你可以看看。”
沈默言打開信封。信是手寫的，落款確實是秦建國的簽名。內容很簡單：證明何遠所言屬實，請求法律顧問在處理相關事宜時，考慮保護他的個人**。
沈默言把信放下。
“何總，為什麼現在纔給我看這個？”
何遠苦笑了一下：“因為秦老爺子不讓。他說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現在……秦虹把事情鬨到這個地步，我也瞞不住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沈律師，我不求你替我隱瞞。我隻求你，在做決定之前，把所有的事實都看清楚。”
他走了。
沈默言坐在星巴克裡，看著對麵那杯冇動過的咖啡，看著桌上那封信，腦子裡的線越繞越亂。
十四
第二天一早，沈默言撥通了秦建國的電話。
老人的聲音很低沉，帶著歲月沉澱後的穩重。他冇有否認何遠的說法，甚至主動提供了當年的轉賬記錄。
“小沈律師，”秦建國說，“我知道這事不好辦。可我一個老頭子，活了七十多年，就這點名聲了。何遠這小子是不地道，可他對公司，對業務，那是真上心。那20%的股權，我從來冇想過要動。我就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萬一哪天出點什麼事，不至於讓閨女跟著受罪。”
沈默言沉默了。
掛了電話，她坐在辦公室裡，盯著牆上那幅字。
那是她入職方達那年，孫曉武送給她的。上麵隻寫了四個字：“持正守中”。
什麼叫持正？什麼叫守中？
如果何遠說的是真的，那他的行為雖然有瑕疵，但算不上違法。如果秦虹的指控另有隱情，那整件事就是一場前妻對前夫的複仇。
可是，如果何遠說的是假的呢？如果那封信、那個電話，都是他提前布好的局呢？
她的手機響了。是譚皎發來的微信：
“沈律師，我找到了季家寧。他想見你。”
十五
季家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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