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聽誰說?”
許見溪察覺他惡心目光,抬手捂上胸口,極力保持鎮定,嗓音清冷:
“梁穆森告訴你的吧。”
這事除了梁家人也沒人知道。
徐毅州眸底黑壓壓一片,未否認。
許見溪:“既然知道是傅少爺,你還敢拽我上車?”
徐毅州神色微變,但很快恢複如常,譏諷道:
“你不用拿傅少來壓我,你對他還沒那麽重要,在傅家聲譽和女人之間,你覺得他會選你?溪溪,你幾時這麽天真了,他不過一時新鮮玩玩而已。”
“嗬,是嗎?”
許見溪輕笑,“那你可以試試。”
她眉眼間的淩厲和自信,讓徐毅州遲疑了兩秒,但一想到這女人對自己的背叛和心狠,那點遲疑瞬間消散。
他緊盯著許見溪,一把扯開領帶,又開始解腰間皮帶。
許見溪警鈴大作, 手掌緊緊蜷成拳頭,微屈起膝蓋。
對她的防禦,徐毅州輕蔑一笑,完全不把她小動作放在眼裏:
“在我車上你能逃到哪裏去?”
他眼神驟然變得陰狠,話音未落就朝她撲了過去,想禁錮住她手腕。
“徐毅州,你敢碰我,你絕對會後悔的。”
許見溪咬牙跟他糾纏躲避,就在她奮力抬了抬腿時……
“徐總,有車在追我們。”
前排小隔板突然被開啟,徐毅州助理急道。
話音剛落,車身一震,像被什麽東西從後麵撞了下。
徐毅州頓失興致,麵色凝重地立馬鬆開許見溪,朝另一側車門靠去,望向窗外。
還沒看清呢,隻見窗外黑影一閃,一輛黑色大眾陡然超車停在他們前麵,車來了個急刹車。
許見溪心口突跳,毫無防備往前一栽,頭磕到椅背。
她忽覺這一幕異常眼熟。
司機罵罵咧咧剛要下車看情況,兩個彪悍的黑衣男人已經衝了過來。
其中一人迅速將司機製服,開了中控鎖,另一人立馬 拉開許見溪這側車門:
“許小姐,快下車。”
許見溪還沒看清男人長相,就被他幹脆利落地拉了出去。
落地的那一秒,她腿都是軟的,心卻慢慢落定了。
這才發現車剛下高架橋沒多遠,後麵已經堵了不少車。
“你們是誰?”
徐毅州氣急,沉著臉就要追出來,卻被那男人一腳給踹回車裏。
後麵的車已經在按喇叭,那兩人護著許見溪迅速回到前麵車上,揚長而去。
“許小姐,你的包。”
車駛離事發地後,副駕上的男人轉頭把包遞給許見溪。
是她被徐毅州扯上車時掉在地上的包。
她這才知道,原來這倆男人是周妄野安排在她身邊的保鏢。
隻要她出門,都會在暗中保護她。
“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跟在我身邊的?”
那男人說了個時間。
許見溪怔了下,原來從無人島回來,他就安排了。
那男人又知會一聲:“許小姐,這次的事我們會如實向周爺匯報。”
許見溪明白這是他們的職責,輕嗯一聲後,從包裏拿了手機出來,凝神思索後,還是給周妄野發了條資訊。
大致說了被徐毅州拉上車的事,見男人沒回資訊,估計他還在忙,便關了手機。
此時的傅氏頂樓,一片肅穆的會議室裏,高層匯報專案進度聲中突然響起一道資訊提示音。
眾人膽戰心驚地瞥向主位上戴著麵具的男人。
隻見男人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眼後,唇抿成一條直線,空氣溫度驟降,一股凜冽寒風裹挾著冰刃以他為中心散開,射得台下每個人都打起哆嗦。
接著便見男人無視他們的存在,直接打起電話:
“徐家我要馬上收網,不用再等了,沒空再陪他玩了,我要讓他傾家蕩產,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粗啞嗓音極沉,透著不寒而栗的狠辣與決絕。
眾人紛紛瑟縮了下,麵麵相覷,不知道又是誰得罪他們這位小傅總了。
一通電話也就算了,下麵一通更是讓眾人背脊發涼,汗毛豎起。
“找人去把姓徐的廢了。”
等"傅景儀"掛了電話,麵具下嗜血幽眸一掃台下,眾人身體僵得不能再僵,連頭都忘了低。
公司上下,尤其是他們高層,原本對傅景儀就是又怕又敬。
此時,心中的懼意更是深入骨子裏,連一絲絲歪念頭也不敢再有。
不少人懷疑,小傅總這兩通電話是故意用來敲打他們。
夜晚十一點多,周妄野開門進屋時,眸光直直凝在客廳沙發上半躺的倩影上。
女人一襲真絲長袖睡裙,閉著眼似乎睡著了,他悄然換好鞋,在沙發前彎下腰,將她胸前搭著的平板輕輕拿開。
將她打橫抱起準備回房間,剛走兩步,女人就驚醒,顫著睫毛睜開朦朧睡眼,嗓音慵懶吵啞,隱隱帶著嬌嗔:
“你回來了,今天好晚。”
“嗯,剛處理完事情。”
屋子隻亮著昏黃壁燈,周妄野微垂的黑眸裏晦闇莫明,掠過一絲陰冷。
“你繼續睡吧,我抱你回房間。”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許見溪臉埋進他胸前,昏昏欲睡卻還惦記著問他徐毅州那事,他一直沒任何回應呢。
奈何眼皮子打架,實在睜不開眼,腦子也遲鈍了。
等進了房間,她後背深陷柔軟床鋪,眼困得更睜不開了,意識一糊,又沉睡了過去。
周妄野眉眼溫柔地凝著她白皙瓜子臉,伸手拂開額前有碎發,在她柔軟唇瓣上繾綣一吻。
無比慶幸自己在她身邊安排了人。
隔天一早,許見溪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迷糊睜開眼撈過手機,見是林蔓打來的,她放在耳邊接聽:
“喂,蔓……”蔓。
“我去!太他媽炸裂了!溪寶,你看了徐毅州熱搜沒有?”
林蔓興奮的大嗓音瞬間把許見溪震得靈台清醒。
“他什麽熱搜?”
她從床上坐起身,扒拉幾下淩亂頭發,好奇。
“淩晨四、五點被人放到網上的,各大媒體賬號都傳瘋了,我發連結給你,你去看看,簡直辣眼睛。好在你跟他斷了關係,太炸裂了。”
“我去看看。”
許見溪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了,環顧房間,隻有她一個人,這個點估計周妄野已經去傅氏上班了。
她眸光落回手機上,點開林蔓發來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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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爆標題讓許見溪驚了下,最主要是有圖有真相。
她點開其中一張照片。
混亂一片的酒店房間裏,徐毅州躺在床上,閉著眼神色明顯嗨了,重點部位被打了馬賽克,其他都光著。
四周明顯還有好幾個人影,但都打了馬賽克,看不清人。
更觸目驚心的是,他身上還有很明顯的痕跡,密密麻麻的口紅印。
甚至是被綁過的一些不可描述的印記……
許見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又點開一張照片,是在某會所門口,徐毅州被抬上救護車,徐母哭哭啼啼的臉也入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