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見溪長舒一口氣。
任誰都想不到外表溫文爾雅的男人,私底下竟然有這種癖好。
她不由慶幸,當初發現徐毅州出軌那女人後,果斷做出決定。
蔓蔓發來語音:【溪寶,你看了嗎?現在熱度居高不下,徐家找人撤熱搜都是徒勞無功。】
【看了,撤不下熱搜很正常,這幾年徐家樹敵不少,這麽好的醜聞送到他們腳下,當然個個都要踩一腳,等下週一股市開盤,天盛股票必跌停,大家機會不就來了嗎。】
許見溪凝眉,不自覺陷入思索。
這事到底是被人設計,還是純屬徐毅州倒黴,玩脫了才被人發現?
客廳陽台,周妄野懶洋洋躺在休閑椅上翹著腿,晃了晃崴傷的那隻腳,護踝那玩意兒早被他拆了。
他骨頭硬,根本不用養一週。
“周爺,怎麽樣,昨晚這事兒辦得漂亮吧?”
電話裏,是何齊爽朗得意的笑。
他早年一直跟著袁大偉在周市,自從周妄野在京市混開後,他就被袁大偉派到京市跟著周妄野。
袁家在京市也開辟了不少生意,都是他在負責。
“不錯。”
周妄野眼眸半眯,望著蔚藍的晴朗天空,心情舒暢。
“把那些女人保護好,別出岔子。”
“放心,錄完口供已經把她們都接回來了,你情我願的事,沒涉及任何金錢交易,要怪隻怪姓徐的癖好與眾不同,哈哈哈……”
何齊也挺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笑聲感染到周妄野,哼笑一聲掛了電話。
“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去公司了。”
身後驀然響起女人悅耳嗓音,周妄野心跳抖了下。
轉頭就見許見溪穿著睡裙站身後,白裏透紅的臉訝異望著自己。
他鎮定自若地起身,摟上她腰,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今天陪你,哪也不去。”
清爽冷冽的男性氣息縈繞周身,許見溪不自禁勾住他脖頸,眉眼含笑:
“剛纔跟誰打電話呢,隔這麽遠我都聽到笑聲了。”
周妄野對上她清澈瞳仁裏的好奇,內心思索。
她這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怎麽了,不方便說嗎?”
見他神色遲疑一瞬,許見溪眨了下眼。
“怎麽會。”
他勾唇,摟著她到沙發上坐好,雙手扶著她肩膀,深邃眸光深深凝著她:
“跟你說點事,你聽著就好。”
“嗯。”
許見溪淡定點頭,“你說吧。”
“……昨晚我找人廢了徐毅州。”
幹脆利落的一句,簡單明瞭。
四目相對,空氣流動凝結了一瞬。
廢了徐毅州?
他找人?
想到不久前看到的炸裂新聞,再對上他俊美中又帶著絲頹廢的臉,許見溪眨了眨眼,心髒砰砰跳。
“你……這是替我報仇?”
昨天給他發資訊,他一直沒回複,就是去幹這事了?
他怎麽想到這麽損的點子。
對徐毅州來說,簡直就是一擊斃命。
“嗯。已經留他太久了,敢動你,就得做好準備迎接我的報複。”
周妄野見她臉上沒太震驚的表情,挑眉:
“你不問我怎麽廢了他?”
許見溪似笑非笑:“我看了新聞,都上熱搜了。”
何齊也發給周妄野看了,所以他很清楚放出來的那些照片有多炸裂。
“你沒什麽想說的?”
許見溪眼尾微勾:“你希望我說什麽?”
“譬如,他的事是不是真的,譬如,我的手段太損……”
“是不是真的都跟我沒關係,我關心這幹嘛?”
許見溪反問,“至於你的手段……”
周妄野挑眉等著她下一句。
許見溪輕笑:“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向來就不是個君子。”
周妄野微愣後被氣笑了,放下握著她肩頭的手:“我是小人。”
許見溪撲哧一聲,手捧起他的臉,湊近在他眉心輕輕一吻:
“不是,你是最棒的周妄野!不管你是什麽樣的,我都愛!”
她嗓音輕柔,透著繾綣深情。
那是來自她靈魂深處的情感悸動。
知道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又怎麽會怪他手段不光明呢。
那是他對自己的保護,她也沒那麽高尚的情操去同情對一個幾次三番傷害自己的人。
她一個愛字出口,周妄野瞳孔一縮,渾身輕顫,心髒狂跳不止。
她說愛他呢。
不是喜歡,是愛!
那是她第一次提到愛這個字眼。
他眼眶一熱,猛地將身前女人摟進懷裏,手臂不斷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
許見溪被他摟得後背生疼,卻唇角帶笑伸手環住他後背,輕輕撫著。
感覺著他胸膛的起伏和亂了的心跳。
良久後,耳畔響起男人裹著灼熱呼吸的低顫嗓音:
“許見溪,我也愛你!不管你是什麽樣的女人,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我都愛!”
“我想跟你共渡餘生,往後的日日夜夜,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愛你,保護你。”
“你……”
他喉頭似乎哽了下,深吸一口氣後,手臂鬆開,身體退開些許,驀然單膝跪地在她麵前,握住她雙手,深邃眼眸微微泛紅,啞著嗓音問:
“許見溪,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保證,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