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的專案算是搞定了,隻要下週一順利簽約,就沒許見溪什麽事了。
至於梁家急著催她跟"傅景儀"訂婚的事,"傅景儀"已經把鍋甩給了傅老爺子,想必梁穆森也不敢冒冒然找去傅老爺子麵前吧。
就算真找去了,傅老爺子也絕對不會同意,梁家隻能忍下這口氣。
這樣一想,她心情更舒暢了,連帶這兩天周妄野仗著腳傷不便行走,對她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她也都忍下了。
上午十一點三十,她在廚房把學著煲的大骨頭湯和飯菜裝好,準備給男人送去。
周妄野這兩天早出晚歸,一直在傅氏坐班。
她估摸著應該是他之前積壓的事情太多。
現在她橫豎都知道他老底了,他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想到今早臨出門誘逼她送午飯過去,她不由輕哼一聲,拎起兩個大大保溫飯盒出門。
她那台卡宴,他總算是給她開回來了。
一段時間沒開過自己車,竟還手生了,開出丹楓苑時宛如烏龜爬。
手感回來後才慢慢加速。
卡宴停在傅氏大樓車庫時正好十二點,她剛下車,就見助理高鑫急步過來,手一伸就接過她手上的保溫桶:
“許小姐,您可算來了,傅總已經等您很久了,我帶您上去。”
“麻煩高助理了。”
她微笑道謝。
“您太客氣了,以後叫我小高就行。”
高鑫要是還看不出許見溪的重要性,他就白跟了周妄野這幾年。
許見溪但笑不語。
兩人進了總裁專屬電梯,一路暢行上到頂樓。
高鑫推開門請許見溪進去時,兩人都沒料到"傅景儀"辦公室還有人。
幾個高管模樣的男女站在辦公桌前,一字排開,硬撐著頭,臉上青紅交加。
那是許見溪第一次見到周妄野在辦公室正經工作的模樣,雖是坐在輪椅上罵人,但骨子裏透出來的東西卻是與平時截然不同。
褪去散漫與野痞,多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強勢。
許見溪想在男人發現前退出去,可剛一動就被男人眸光掃到:
“進來。”
粗啞嗓音一出,許見溪想走也走不了,隻好當那幾個挨罵的高管不存在,往裏走。
“你們先滾出去!一個小時後拿補救方案過來見我。”
"傅景儀"不耐地一揮手,那幾個高管暗鬆一口氣。
雖說還得進來麵對這魔王,但好歹還有一個小時的緩衝時間。
魚貫而出時不由加快腳步,卻在經過許見溪時,禁不住好奇,餘光掃了眼。
見到她手上的保溫桶,頓時心中明瞭。
愛心午餐都送上門了,不用說都是他們這位傅少爺的紅顏知己了。
一時間,幾人心底各有思量。
“過來吃吧。”
等辦公室門一關上,許見溪便將保溫桶開啟,把飯菜都端出來。
周妄野從輪椅上騰地站起來,三兩步走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看也不看茶幾上的飯菜,先摟著許見溪吻了下她臉頰,輕聲說了句:
“姐姐辛苦了。”
這一聲倒把許見溪弄得心頭一熱,撩了下鬢角發絲,輕咳一聲:
“趁熱吃吧,我好久沒下廚了,可能不太好吃。”
“姐姐做什麽都是最好吃的。”
周妄野低笑一聲,鬆開許見溪,拿出手機對準茶幾上的三菜一湯拍了兩張照,隨手就發到了微信群。
許見溪瞄到他的動作,不由失笑。
原來男人也愛炫嗎。
骨頭湯,蝦仁炒蛋,蔥爆牛肉,外加一道紅燒排骨,是許見溪忙了一上午的成果。
周妄野嚐了一塊牛肉便讚不絕口,大口大口吃起來,許見溪要是沒事先嚐過菜都要相信自己是廚神了。
是不難吃,但也稱不上好吃,但男人的情緒價值給到位,她也樂得合不攏嘴。
兩人坐在沙發上靜靜吃著飯,中午的陽光照在地板上,暈開一片金黃光暈,煞是好看。
一室歲月靜好。
吃完飯,許見溪知道他還有工作要忙,沒打算多留,收拾東西便打算離開。
卻被男人硬拉著耳鬢廝磨了一陣,說什麽這兩天早出晚歸,連抱都沒好好抱過她。
直到高鑫在外頭敲門,提醒那些高管又在外頭等著了,他纔不滿地鬆開手。
在她臨出門時又親了親她的臉,低聲道:“晚上我會忙到很晚,你不用等我。”
“好。”
許見溪出門時,哪怕已經調整好情緒,臉上仍緋紅一片。
經過門外幾個高管時,淡定地微笑頷首,便擦肩而過,沒注意到有人對視一眼。
謝絕了高鑫送她下樓,她開車去了一趟金源,將負責的所有專案正式移交出去,簽好名便算正式了結。
沒跟小霜幾人多聊,約了時間再聚後,她便了金源大樓。
好巧不巧,剛走到大門外,竟遇到徐毅州的車停在麵前。
一段時間沒見,上次在信安新城被周妄野打的傷已經消散。
隻是以往風光霽月的模樣似乎遠去,周身縈繞著一股陰沉。
“許見溪。”
許見溪剛要繞開他,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往車上扯,他手指抓得極緊。
“我有話跟你說,上車。”
許見溪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一時沒找到阻抗物,竟被他拽進後座。
徐毅州動作迅速跟著坐進來,砰的一聲車門關緊,落鎖。
“放我下車徐毅州!沒經過我的允許,你這是綁架!”
車很快駛離,許見溪心一緊,後背緊緊抵住車門,死死盯著徐毅州。
“閉嘴!”
徐毅州黑著臉怒斥一聲。
“梁家聘禮都沒還呢,兩家聯姻的信物都沒退,你還是我未婚妻,許見溪。”
許見溪怔了下,冷臉:“那你去找梁家要啊,我跟梁家已經沒有關係了。”
“嗬。”
徐毅州陰冷一笑:“我現在隻認你。”
“聽說你現在又給自己找了個靠山啊,以前還真是我小瞧你了,以為你是個清純玉女,結果……”
他充滿暗欲的眸光在許見溪身上掃了一遍,落在她V領露出精緻鎖骨的胸口。
“你說,我要是把你變成我的女人,傅家少爺還會不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