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清女孩們的臉,我如墜冰窖,手腳涼得透徹。
都是我親手做過清宮手術的。
得知裴宴禮在外麵養人時,我哭鬨著質問他究竟還愛不愛我?
裴宴禮埋在我頸窩說對不起,承諾一定會和她們斷乾淨。
原來,他一直在騙我。
裴宴禮所謂的馴養,將我的真心碾得粉碎。
頭頂淋下冰涼的酒水,儘數灌進我鼻腔。
我狼狽咳嗽,呼吸困難。
而裴宴禮薄唇微揚。
“盛夏,你把全場的酒喝光,我就送你回三年前。”
4
女孩們紛紛回過頭來看我,戲謔的眼神叫我無地自容。
不知道是誰瘋狂搖晃手裡的香檳,拔開瓶塞直直對準我的臉。
眼睛灌進冰涼的液體,疼得我站不穩。
嘲笑一聲聲砸進心臟。
我狼狽護住腦袋,癱坐在地。
裴宴禮帶頭鼓掌,攬著溫玫坐在靠椅。
他從錢夾裡摸出一張黑卡。
“今晚誰能讓盛夏哭著求饒,這張卡就歸誰。”
我猛然抬頭,崩潰嘶吼。
“裴宴禮!”
他連一個眼神都冇給我,低頭逗弄懷裡的溫玫。
不遠處的天空依舊綻放我最愛的藍色煙火,後麵還跟著“盛夏生日快樂”的字樣。
可這些落入我眼裡,隻剩冰涼徹骨的諷刺。
手腳被人死死禁錮,女孩們集體抬著我丟進泳池。
我不會水,狼狽地在水裡撲騰。
眼淚淌過麵頰,我看見裴宴禮溫柔體貼地喂溫玫吃葡萄。
骨節分明的手沾染黏膩的汁水。
可我之前陪裴宴禮滑雪磕得頭破血流,他嫌棄得連張創可貼都不肯給我遞。
原來在溫玫麵前,裴宴禮的潔癖不作數。
意識逐漸模糊,四肢逐漸僵硬。
泳池旁的女孩依舊嬌笑。
“裴少都快把人玩廢了。”
“可不是,花錢雇我們來演戲玩什麼穿越,測試盛夏到底能有多愛他。”
“確實挺愛的,都卑微成啥樣了。”
…
大腦一片空白,我不停地往下沉。
胸腔最後一口氧氣消散時,一雙有力的大手將我拉出水麵。
我趴在泳池邊劇烈咳嗽,嘴裡嚐到濃烈的血腥味。
裴宴禮挑起我的下巴,靠在我耳邊低語。
“老婆,你還想離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