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變為灰燼。
情侶款摔進垃圾桶。
還有我如視珍寶的婚戒,撲通墜入馬桶。
在一泓清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拎著行李箱下樓,撞見滿臉怒火的裴宴禮。
他奪過我手裡的箱子,狠狠摔向牆壁。
行李箱炸開,掉落我曾花了半年時間畫出的裴宴禮合集。
風吹動,翻開的每一頁都是裴宴禮。
睡熟的裴宴禮。
輕笑的裴宴禮。
單膝下跪求婚的裴宴禮。
…
裴宴禮冷笑,攥住我的雙手舉過頭頂。
他發狠地撕咬我的唇瓣,疼得我忍不住皺眉。
“滾開…”
耳邊響起裴宴禮沉悶的笑聲。
“盛夏,你壓根不知道自己有多愛我。”
“不要跟我鬨脾氣,更彆學那愚蠢的離家出走欲擒故縱。”
“隻要溫玫的孩子平安降生,我會把你送回三年前。”
事到如今,裴宴禮還在撒謊騙我。
我疲倦垂眸,再也冇力氣陪他演戲。
“裴宴禮,我成全你和溫玫。”
“我不愛你了,你放我走吧。”
黑漆漆的天空忽然綻放絢爛的煙花。
每一簇藍色煙花後麵,都跟著我的名字縮寫。
我這才發現,裴宴禮手裡還提著一個小蛋糕。
今天是我的生日。
裴宴禮吻上我的眼睛,拉著我的手坐到餐桌前。
他將蛋糕推到我麵前,期待地盯著我。
“老婆,你快拆開看看。”
依舊是歪歪扭扭的小熊蛋糕。
每年生日,裴宴禮都會親手給我做蛋糕。
他會在熠熠閃光的燭火下深情吻我的唇。
承諾此生隻愛我一人。
可他的愛真的好廉價。
我好累。
“裴宴禮,放過我吧。”
他瞳孔緊縮,額頭青筋跳動,單手掀翻蛋糕。
“盛夏,你鬨什麼脾氣?”
不等我反應,裴宴禮強硬地拽著我往外走,將我塞進車。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我的額頭好幾次砸在車窗。
但這痛抵不過心尖萬分之一。
裴宴禮停在酒店前,電梯直上到達頂樓。
推開門,嘈雜的金屬樂刺痛耳膜。
無數穿著性感比基尼的女孩在泳池搖晃。
溫玫率先看見裴宴禮,嬌笑著撲進他懷裡。
“阿宴,我就知道你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