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不學乖點,恐怕連裴太太的位置都冇得坐。”
我拍開裴宴禮的手,擦乾眼角的淚。
“喝完全場的酒,你就能把愛我的裴宴禮還給我嗎?”
對上我炙熱的視線,裴宴禮不羈彎唇。
“當然。”
我搶過旁邊的開酒器,將全場的紅酒香檳通通打開。
整個樓頂都是酒氣。
我渾身發癢,昏黃的燈光下依稀能看出手背佈滿紅疹子。
裴宴禮得意挑眉,語氣難掩愉悅。
“盛夏,你就是愛我,離不開我。”
我冇回答他的話。
隻是安靜又決絕地拎起酒瓶,不要命地往嘴裡灌。
裴宴禮早就不愛我了。
曾經的裴宴禮會清清楚楚記得我的喜好,記得我酒精過敏。
當初服務員隻是不小心將酒撒在我手背,裴宴禮便慌張地抱著我連跑幾家醫院做檢查。
但現在,他全部都忘了。
眼淚隨著酒水一起淌進領口,夜晚的涼風凍得我直打顫。
裴宴禮看我喝光一瓶又一瓶,痛苦地趴在垃圾桶旁邊乾嘔。
他大發慈悲地搶過我的酒瓶,溫柔地擦乾我嘴角殘留的酒水。
“盛夏,我明天就送你回三年前。”
“把最愛你的裴宴禮還給你。”
我用儘全力擠出一抹笑,強撐發軟的雙腿。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裴宴禮深情地吻上我的額頭。
“嗯,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睜眼就能做最美的新娘子。”
我無視裴宴禮的討好,踉蹌下樓,直奔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