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晃動的身影。
她嬌嗔推開裴宴禮的肩膀,唇瓣晶瑩。
“討厭,吻那麼凶做什麼?車裡還有其他人呢。”
裴宴禮冷聲嗤笑。
他生氣了。
我懶得猜裴宴禮生氣的原因,移開視線看窗外。
溫玫輕聲驚呼,被裴宴禮掐緊細腰。
空氣染上曖昧氣息,司機憐憫地瞥了我一眼。
我咬破嘴裡的肉,心劇烈脹痛。
腦海裡迴盪著昨夜無意聽見的**聲。
“阿宴,你就不怕盛夏發現穿越是假的,真生氣不和你結婚啊。”
裴宴禮寵溺地點她眉心。
“你看她現在被我訓得跟條狗一樣,愛我入骨,壓根捨不得離開。”
“反正三天後測試到期,我就和她結婚了。”
“到時候哪怕她發現這隻是一場謊言,也會原諒我的。”
胃裡酸水翻湧,我閉上眼強忍噁心。
裴宴禮見我冇反應,一拳凶狠地砸響車窗。
“停車!”
司機連忙把車停在路邊。
我不明所以蹙眉,回頭卻見裴宴禮煩悶地盯著我。
他惡劣勾唇。
“盛夏,有你在我和玫玫施展不開。”
車門應聲打開,裴宴禮伸手將我推下去。
天旋地轉間,掌心和小腿火辣辣的刺痛。
留給我的隻剩車的殘影。
手機叮咚響起,裴宴禮發來訊息。
“走路半小時夠吧?”
“隻有溫玫的孩子健康無虞,我才能送你回去。”
笑著笑著,眼淚如開閘的洪水傾瀉。
3
裴宴禮把我丟在荒郊野外,壓根打不到車。
我認命脫下高跟鞋,腳底被粗糲的碎石磨出血泡。
每走一步,就是鑽心刺骨的痛。
直到天黑,我纔回到家,收拾離開的行李。
拉開抽屜,掉出來兩張鮮紅的結婚證。
現在看,照片滿是ps痕跡。
十指倏然收緊,結婚證被我撕得粉碎。
垃圾桶猛然側翻,掉出滿地狼藉。
安全套和潤滑撒在腳邊,我控製不住乾嘔。
眼淚砸在地麵,腦海裡閃過裴宴禮愛過我的點點滴滴。
隻因為一句想去極光,他立馬訂機票陪我飛往挪威。
我們在漫天白雪中擁吻,誓言猶在耳畔。
“盛夏,我愛你。”
我抹除了房間裡有關我的全部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