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現日記上的一行小字。
“馴養計劃:測試盛夏的包容度到底有多大?她到底愛我有多深?”
我嗤笑,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裴宴禮愉悅地笑出聲,指腹擦過我眼角。
“高興成這樣?”
溫玫嬌弱地倒在裴宴禮懷裡,難受蹙眉。
他立馬抱起溫玫走進我們的婚房。
片刻後,天花板傳來刺耳的摩擦聲,曖昧交纏的喘息針一般刺進我的耳朵。
直達心臟,紮得鮮血淋漓。
我打開郵箱,同意聖彼得學院的美術教授聘書。
裴宴禮,我不陪你演戲了。
2
徹夜未眠。
門啪嗒響起,後背貼上溫熱的身軀。
裴宴禮蹭蹭我的脖頸,手臂僵直。
“又哭了?”
我掙脫他的懷抱。
身後立即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
“盛夏,你這麼愛作,三年前的我是怎麼忍受的?”
“圈裡誰不在外麵養女人?她們又威脅不到你裴太太的地位。”
溫玫出國後,裴宴禮生了一場重病。
無論喝多少湯藥,依舊高燒不退,整日說胡話。
裴家眼見他日益消瘦,甚至到咳血的慘境,連墓地都挑好了。
我暗戀裴宴禮十年,請求裴家讓我陪他左右。
裴宴禮鬨絕食,我想儘辦法哄他張嘴,請教最好的營養餐大廚。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我,為給裴宴禮做他睡夢中呢喃的“鮮蝦粥”
不惜冒著暴風雪跑去國外找溫玫,在她門口苦苦哀求兩天纔得到配方。
在我的精心照料中,裴宴禮的身子逐漸好起來。
他吻我的唇,承諾要娶我。
我直直迎上裴宴禮的目光,手掌不自覺滲出細汗。
“裴宴禮,你有事情瞞我嗎?”
他眼底閃過心虛,但很快調整過來。
“我外麵的小情人你哪個不認識?”
眼睛被水霧模糊,我強忍著淚不讓它墜下來。
裴宴禮,我給過你機會的。
我輕笑,將手從裴宴禮掌心抽出來,麻木點頭。
“好。”
溫玫敲門,一雙鹿眼還綴著被狠狠疼愛過的潮紅。
“阿宴,今天該產檢了。”
不等裴宴禮說話,我起床洗漱,拿好工作證。
“那現在去醫院吧。”
我坐在副駕駛。
透過後視鏡能看見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