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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冇換回來，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
阿強想了想，老實地說：“不知道。”
林薇笑了。
“我也不知道。”
車來了。
林薇上了車，搖下車窗，看著他。
“明天晚上，還來嗎？”
阿強點點頭：“來。”
林薇笑了，對司機說：“走吧。”
車子開遠了，消失在夜色裡。
阿強站在巷子口，看著那個方向，站了很久。
老李從店裡出來，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根菸。
阿強擺擺手：“不抽。”
老李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喜歡人家？”
阿強愣了一下，臉有點紅：“老李，你瞎說什麼？”
“我瞎說？”老李笑了，“我看人幾十年了，還能看錯？”
阿強低下頭，冇說話。
老李拍拍他肩膀：“喜歡就追。你現在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了。你是盛輝集團的特彆助理，一個月工資頂我半年，配得上她。”
阿強抬起頭，看著老李，認真地說：“老李，不管我是什麼，我就是我。她也是她。我們之間，不需要配不配。”
老李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行啊阿強，”他說，“你長大了。”
阿強也笑了。
他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看著那棟三十八層的寫字樓，看著這個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城中村，突然覺得，一切都剛剛好。
他還是那個他。
但她，還有老李，還有這滿城的煙火氣，讓他覺得，活著真好。
三個月後。
盛輝集團的食堂裡，阿強正在跟幾個廚師商量下週的菜單。
這是他的新任務——改善員工餐。林薇讓他全權負責，他就天天往食堂跑，跟廚師們研究怎麼把大鍋菜做好吃。
“這個紅燒肉，肥肉太多了，員工們不愛吃。”他指著剛出鍋的一盆肉，“瘦肉比例再高點，糖色再重點，看著就有食慾。”
廚師老張點點頭：“行，聽你的。”
正說著，食堂門口一陣騷動。
阿強回頭一看，愣住了。
林薇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拎著一個飯盒。
她走過來，把飯盒放在他麵前。
“嚐嚐。”
阿強打開一看，是一份炒河粉。
他愣了一下：“這是……”
“我自己炒的。”林薇說，臉上有點不自然，“老李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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