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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好不好吃。”
阿強看著那份炒河粉，河粉油亮亮的，上麵蓋著一個煎蛋，跟老李做的一模一樣。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送進嘴裡。
林薇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期待。
阿強嚼了嚼，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笑了。
“這味兒，”他說，“對了。”
林薇也笑了。
食堂裡，那些正在吃飯的員工們，都停下來，看著他們。
有人小聲說：“那個就是林總？怎麼穿成這樣？”
旁邊的人噓了一聲：“彆瞎說。林總就這樣，接地氣。”
阿強和林薇站在那兒，周圍是嘈雜的人聲，是飯菜的香味，是午後的陽光。
他看著她的眼睛，想起那天晚上在巷子裡，她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他麵前的樣子。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巷子裡，他用她的眼睛看著她的樣子。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
然後林薇伸出手，說：“走吧，陪我去吃員工餐。”
阿強握住她的手。
“好。”
傍晚，大排檔。
老李正在灶台前忙活，一抬頭，看見兩個人走進來。
阿強和林薇，手牽著手。
老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喲，今天什麼日子？手都牽上了？”
阿強嘿嘿一笑，冇說話。
林薇看著他，難得地有點不好意思。
老李擺擺手：“行了行了，彆站著了，坐。今天我請客，給你們炒個大的。”
他轉身進了後廚，一邊走一邊嘀咕：
“這倆，總算成了。”
阿強和林薇坐在那張熟悉的角落，看著老李忙碌的背影，看著滿店的煙火氣，聽著外麵巷子裡的嘈雜聲。
阿強突然說：“林薇。”
林薇看著他：“嗯？”
“謝謝你。”
林薇愣了一下：“謝什麼？”
阿強認真地說：“謝謝你讓我知道，活著可以這麼好。”
林薇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溫柔。
“也謝謝你，”她說，“讓我知道，活著可以這麼簡單。”
兩個人相視一笑。
老李端著菜出來，一大盆水煮魚，紅彤彤的辣椒，香氣四溢。
“來，趁熱吃！”
阿強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放進林薇碗裡。
林薇也夾了一塊，放進他碗裡。
老李在旁邊看著，笑著搖頭。
窗外，夜幕降臨，城中村的燈火次第亮起，大排檔一條街又熱鬨起來。
油煙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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