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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鬥。他說，有些事，總得有人做。”
林薇點點頭：“我知道。”
阿強在旁邊聽著，突然問：“老李，我爸當年……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李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懷念。
“是個好人。”他說，“正直，善良，認死理。跟你一樣。”
阿強愣住了。
跟我一樣？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冇人說他是好人。他就是一個窩囊廢，一個洗碗的，一個被人打了都不敢還手的慫包。
可老李說，他跟他爸一樣。
老李拍拍他肩膀：“阿強，你比你爸幸運。你遇見了林總。”
阿強看向林薇。
林薇也正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又同時移開目光。
老李看著他們倆，嘿嘿笑了：“行了行了，彆眉來眼去的了。吃魚！”
半年後。
阿強已經慢慢適應了“特彆助理”這個身份。
說是特彆助理，其實他做的事跟助理冇什麼關係。林薇讓他負責的，是公司那些基層員工的事情。
食堂的飯菜不好吃，他去反映。保安的工資太低，他去協調。保潔阿姨的社保冇交，他去查。那些從來冇被公司高層正眼看過的底層員工，突然發現有一個“阿強助理”，願意聽他們說話，願意替他們出頭。
慢慢地，公司裡開始流傳一句話：有事找阿強。
阿強還是住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裡。林薇讓他搬到好一點的地方，他不肯。
“住慣了。”他說，“換地方睡不著。”
林薇冇再勸。
但她每週都會去一次那個大排檔，跟阿強和老李一起吃炒河粉。有時候是她請客，有時候是老李請客，有時候是阿強請客——他現在工資漲了，終於不用再預支了。
老李的生意也越來越好。林薇幫他介紹了幾個公司的單子，現在他白天做員工餐，晚上做大排檔，忙得腳不沾地。但他高興，每次看見林薇和阿強一起來，臉上就笑開了花。
這天晚上，又是三個人坐在店裡。
外麵下著小雨，店裡就他們一桌。老李炒了三個菜，開了一瓶酒。
吃著吃著，老李突然說：“阿強，你爸那個案子，徹底結了。”
阿強愣了一下：“結了？”
“嗯。”老李點點頭，“今天法院來的通知。當年的冤案，徹底平反了。你爸的名譽，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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