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打開看看。”
阿強一愣。
他爸的生日?
他趕緊試了一下。
開了。
保險櫃裡整整齊齊地放著幾遝檔案。最上麵的,就是那個寫著“遺囑”的檔案袋。
阿強拿出來,打開,一張一張地看。
大部分字他都認得,就是湊在一起看不懂。什麼“股權”,什麼“受益人”,什麼“不可撤銷”……他翻到最後,看見了一行字:
“本人名下盛輝集團全部股權,由唯一繼承人林薇繼承。若林薇發生意外,則股權由盛輝集團董事會代管,直至其直係後代成年。”
阿強盯著這行字,看了半天。
他突然明白了。
陳卓那狗日的,為什麼想弄死林薇。
隻要林薇死了,這些股份就歸董事會代管。而董事會現在是陳卓說了算,那不就等於歸他了嗎?
“操!”阿強罵了一句,把遺囑摔在地上。
王媽被他嚇了一跳:“薇薇,你怎麼了?”
“冇事!”阿強站起來,在地上走來走去,“我就是生氣!氣那個狗日的!”
他得想辦法。
可他有什麼辦法?他就是一個洗碗的,什麼都不懂。現在困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裡,連門都不敢出——那個狗日的陳卓,肯定在外麵安排了人盯著他。
他走到窗邊,往下看。
三十樓,底下的人和車都跟螞蟻一樣。
他突然有個瘋狂的想法。
如果他從這兒跳下去,能不能換回去?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可這念頭就跟紮了根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在大排檔後巷,被光頭按在地上打。他拚命掙紮,卻怎麼也掙不開。突然,一道閃電劈下來,他眼前一白——
然後他醒了。
他躺在床上,滿頭大汗,心跳得厲害。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是那女人的手,白白嫩嫩的。
冇換回去。
他躺在那兒,看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特彆想念老李。想念大排檔的油煙味,想念那些油膩膩的碗碟,想念那間十平米的出租屋。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四百多塊錢。那五百塊,買菜花了點,還剩四百二。
他爬起來,穿好衣服,偷偷摸摸地出了門。
他要回大排檔看看。
就算換不回去,就算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