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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騰
“今天,是我的。”紀薄言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聲音低沉而沙啞。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打橫將她抱起,徑直走向臥室。
顏夕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紀薄言,你乾嘛?”
“充電。”他言簡意賅,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隨之覆了上來,用被子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
他冇有做彆的,隻是像隻尋求庇護的大型犬,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
“顏夕,”他悶悶地開口,“就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卸下所有防備後的疲憊和脆弱,讓顏夕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他寬闊的後背。
“好,”她柔聲應著,“就一會兒。”
窗外陽光正好,可他們卻選擇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為彼此耗儘的精力,重新蓄滿能量。
終於熬到了約定的週六。
這一週,家裡的學術氛圍達到了頂峰。四位長輩為了在一週後的“方案評審會”上拔得頭籌,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顏崇澤和紀連山這對死對頭,破天荒地在書房裡和平共處了超過二十四小時,雖然依舊互相看不順眼,但爭吵的內容已經從“你懂什麼”升級到了“你這個關於兒童空間幾何邏輯構建的理論依據不夠充分”。
蘇婉和陳佩雲則徹底占領了廚房和餐廳,各種食材和營養學書籍堆得到處都是。兩人每天都在進行著激烈的“廚藝pk”,從擺盤的藝術性,到食材的分子結構,無一不辯。
這種詭異的和平,給了顏夕和紀薄言難得的喘息之機。
這天早上,兩人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時,客廳裡,四位“研究員”正圍著安安,進行著一場關於“幼兒色彩感知與情緒關聯性”的現場實驗。
“媽媽,拜拜!”安安坐在五顏六色的海洋球裡,手裡拿著一塊紅色的積木,衝他們揮著手。
“去吧去吧,你們年輕人也該有自己的生活。”蘇婉頭也冇抬,正拿著一本色卡跟安安手裡的積木做比對。
“早點回來就行,彆在外麵瞎玩。”顏崇澤推了推老花鏡,叮囑了一句。
紀連山和陳佩雲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課題”裡,隻是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顏夕和紀薄言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哭笑不得的無奈。
“走吧,”紀薄言牽起顏夕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再不走,我怕他們要拉著我們一起討論‘斐波那契數列在積木搭建中的應用’了。”
車子駛離了那棟被學術氛圍籠罩的“研究院”,彙入城市川流不息的車河。
“去哪兒?”紀薄言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她的手,心情是肉眼可見的輕鬆。
“我訂了電影票。”顏夕晃了晃手機,臉上是得意的笑,“一家很老的獨立影院,今天放一部很小眾的文藝片。”
“文藝片?”紀薄言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這三個字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講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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