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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
顏夕難得睡到自然醒,睜開眼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孩子被他們帶過去了,都是各種教孩子。
紀薄言此刻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給這四位“專家”準備茶點。
顏夕看著這幅啼笑皆非的畫麵,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很久冇有和紀薄言有過二人世界了。
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紀薄言的腰,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紀先生,今天天氣這麼好,幾位‘研究員’又熱情高漲,我們是不是可以溜出去約個會?”
紀薄言正在切水果的手頓了一下。
他側過頭,看著顏夕眼底那抹期待的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說實話,他也很想。
但連著一週高強度的公司會議,加上回家後還要給這四位“董事”當裁判和秘書,他的精神和身體都已經處在緊繃的臨界點。
“今天?”他放下水果刀,轉過身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疲憊,“我以為你會想在家好好睡一覺。”
顏夕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是睡夠了,”她鬆開抱著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抱起手臂,挑眉看他,“所以紀總的意思是,約會不如睡覺?”
“我不是那個意思。”紀薄言立刻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我隻是有點累。顏夕,我們談談。”
“談什麼?”顏夕的語氣淡了下來,“談你作為‘項目總負責人’,每天要處理多少‘執行董事’提交上來的瑣碎報告,所以冇精力陪你的‘項目合夥人’了?”
她很少這樣陰陽怪氣,紀薄言知道,她是真的有點不高興了。
他歎了口氣,走過去,重新將她拉進懷裡,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討好:“我錯了,老婆。”
這聲“老婆”叫得又快又順,求生欲極強。
顏夕“哼”了一聲,冇說話,但緊繃的肩膀卻悄悄放鬆了下來。
“我是真的很累。”紀薄言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公司年底的盤點,加上家裡這四位我感覺我最近消耗的腦細胞,比前半年都多。”
“我隻是想,今天什麼都不乾,就抱著你,好好睡一覺。充電。”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顏夕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這個男人,總是習慣了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永遠一副運籌帷幄、無堅不摧的樣子。她差點都忘了,他也會累。
“那約會呢?”她還是有點不甘心,小聲嘀咕。
“明天,不,下週。”紀薄言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認真得像在簽一份上億的合同,“下週六,我把所有時間都空出來。你想去哪兒,做什麼,都聽你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
“誰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了。”顏夕被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逗笑了,心裡的那點小失落也煙消雲散。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拉著他的手往樓上走,“那說好了,下週六是我的。至於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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