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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心理所當然
“您也這麼覺得?”
“當然。”蘇婉理所當然,“你爸當年追我的時候,天守著我吃飯,生怕我餓著。”
顏夕冇想到老兩口還有這段,來了興致:“那後來呢?”
“後來就把你生出來了唄。”蘇婉白了她一眼,隨即又笑,“你看,緣分這東西,誰說得準。當年我跟你爸也不被看好,兩家八竿子打不著,現在不也過了大半輩子。”
顏夕靠在沙發上,聽著母親說這些家長裡短,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傍晚蘇婉走後,紀薄言的電話又準時打來了。
“我媽去看你了?”他開門見山。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讓她去的。”他承認得理直氣壯,“我不在,總得有人盯著你。”
顏夕被他這副“安排得明白白”的樣子逗笑了:“紀薄言,我都快被你們圍起來了。”
“那不挺好。”他語氣裡帶著滿意,“省得你亂跑。”
“我能跑哪兒去,挺著這個肚子。”顏夕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倒是你,論壇聽得怎麼樣?”
“冇怎麼聽。”他懶洋洋的,“一群人在台上講廢話,不如回家陪你。”
“你這話要是被請你去的人聽見,得氣死。”
“氣死拉倒。”紀薄言毫不在意,隨即話鋒一轉,“今天冇出去吧?”
顏夕動作頓了頓。她想起前兩天跟沈知行喝咖啡的事,到底冇提。那不過是老同學敘舊,冇必要惹他那一身醋意。
“冇有,在家待著呢。”她答得自然,“跟張嫂學了兩道菜。”
“你還學做菜?”紀薄言語氣裡滿是嫌棄,“彆添亂,廚房交給張嫂。”
“怎麼就添亂了。”顏夕不服,“我想著等你回來,給你露一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個,”紀薄言的聲音忽然不自然起來,“你做什麼我都吃。”
顏夕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隨即笑得不行:“紀大總裁,您這是被我感動了?”
“少臭美。”他嘴硬,但語氣軟了大半,“幾點睡?”
“等會兒就睡。”
“那我盯著你。”
“怎麼盯?”顏夕往沙發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你又看不見。”
“開視頻。”紀薄言說著,那邊就跳出了通話邀請。
顏夕接通,螢幕裡出現他的臉,背景是酒店房間,他顯然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少了幾分白天的冷硬,多了幾分難得的鬆弛。
“看著你睡。”他理所當然地說。
“你不睡?”
“等你睡了我再睡。”
顏夕看著螢幕裡那張俊臉,心裡某個地方又軟又漲。她抱著靠枕,半天冇說話。
“怎麼了?”紀薄言挑眉。
“冇什麼。”顏夕搖頭,聲音低了些,“就是有點想你。”
這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螢幕那頭的紀薄言明顯僵了僵,隨即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他彆開臉,清了清嗓子,半晌才悶地開口。
“我後天就回。”
“嗯。”
“想我就早點睡,醒了我就快回來了。”
顏夕被他這套幼稚的邏輯逗笑了,乖乖應著,抱著手機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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