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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場
紀薄言看都冇看她,隻是手上一用力,直接將她狠狠甩開。
趙曼再次跌倒在地,手腕疼得鑽心。
紀薄言快步走到顏夕身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然後,不由分說地裹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怕她會碎掉一樣。
“受傷了冇有?”
他低頭,聲音裡是壓抑的怒火和後怕。
顏夕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氣息,剛纔那股驚懼和憤怒,終於慢慢平複下來。
她搖了搖頭,手還下意識地護著小腹。
紀薄言的目光落在她護著肚子的手上,眼底的戾氣更重了。
他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趙曼。
“你是誰?”他問,語氣平靜得可怕。
趙曼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顏夕也不想讓他跟這種無聊的人一起掰扯,於是拉著他,眼神示意。
紀薄言冇再找麻煩,攬著顏夕的肩膀,轉身就走。
“我們回家。”
一直躲在旁邊不敢出聲的方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過來想跟顏夕解釋:“夕姐,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紀薄言腳步一頓,側過頭,那冰冷的視線落在方琳身上。
“你帶她來的?”
方琳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我約的夕姐,但趙曼她”
“你以後離她遠點。”
紀薄言扔下這句話,不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擁著顏夕走出了餐廳。
黑色的轎車裡,暖氣開得很足。
顏夕身上還披著紀薄言的外套,上麵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氣息。
她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夜景,一言不發。
紀薄言單手開著車,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嚇到了?”
顏夕搖搖頭。
“那你踹她那一腳,解氣了?”他又問。
顏夕轉過頭,看著他線條冷硬的側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都看見了?”
“嗯,剛到就看見你英勇的身姿了。”紀薄言的語氣裡帶了點調侃,但握著她的手卻收得更緊了,“下次彆自己動手,腳踹疼了冇有?手疼。”
“”顏夕無語,“紀薄言,你是不是覺得我一腳能把她踹死?”
顏夕從來都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冇有對誰動過手,主要是這些人太能造謠生事了,她就覺得很生氣。
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還要讓他們這般得意的話,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出現。
“那倒不至於。”紀薄言說,“我隻是覺得,打人這種粗活,其實不適合你乾。”
“那適合誰乾?”
“我。”他回答得理所當然,“下次再有這種不長眼的,你站著彆動,等我來。”
顏夕看著他,心裡那點因為剛纔的衝突而泛起的波瀾,徹底平息了。
這個男人,霸道,強勢,控製慾強得令人髮指。
可他也是真的,把她護在了身後,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紀薄言,打人是不對的,但是打壞人就不一樣了,那就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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