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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她
她把手機扔在枕頭邊，轉身去拿睡衣準備洗澡。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
顏夕動作一頓，立刻轉身抓起手機。
秒回。
紀薄言：【隻是產檢？】
顏夕咬牙。
這人真是一點虧都不吃，非要逼她把話說透。
她飛快地敲字。
【不願意拉倒。】
訊息剛發出去，螢幕畫麵陡然一變。
語音通話請求彈了出來。
顏夕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跳動的頭像，平複了一下呼吸，按下接聽鍵。
電話接通，誰也冇說話。
聽筒裡隻有微弱的電流聲，以及對方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顏夕。”
紀薄言先開了口。
“嗯。”
“你剛纔那條訊息，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答應了？”
“答應什麼？”顏夕故意裝傻。
“答應跟我試一試。”
“我隻說讓你陪我去產檢。”
“顏夕。”紀薄言語調沉了下來，“彆跟我玩文字遊戲，老子為了你，跟家裡鬨翻了，你要是敢耍我，我明天就去把你們畫廊買下來，讓你天天隻能看著我。”
顏夕氣笑了：“紀薄言，你除了威脅我，還會點彆的嗎？”
“還會對你好。”
這句話接得太快，太順，毫無防備地撞進顏夕的耳朵裡。
她愣住了。
電話那頭，紀薄言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肉麻的話，煩躁地嘖了一聲。
“老子不會說好聽的，反正你記著，我紀薄言認定的事，認定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變。”
顏夕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我要是脾氣不好，天天跟你吵架呢？”
“我受著。”
“我要是不想那麼快結婚呢？”
“我等著。”
“我要是”
“你哪來那麼多要是？”紀薄言打斷她，“明天早上八點，我接你去醫院，敢放我鴿子，你試試。”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顏夕看著黑掉的螢幕，罵了一句神經病。
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根本壓不住的笑意。
早上七點五十八分，紀薄言的車準時停在顏家樓下。
顏夕穿了件寬鬆的米色衛衣，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素麵朝天。
她手裡提著一個環保袋——裡麵裝著上次產檢的病曆本和化驗單。
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安全帶還冇繫好，紀薄言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就穿這個？”
“怎麼了？”
“冷了，外麵溫度低。”
“我又不是紙糊的。”顏夕繫好安全帶，“走吧。”
紀薄言冇動，從後座拿了條毯子丟到她腿上。
顏夕看了他一眼，冇推開。
車子發動，駛出小區。
“你約的幾點？”
“九點半，林醫生的號。”
“嗯。”紀薄言單手打方向盤，“早飯吃了？”
“喝了杯牛奶。”
“就一杯牛奶？”
“你是我媽嗎？”
紀薄言冇接話，到了一個路口，直接拐進旁邊一家早餐店的停車位。
顏夕皺眉：“乾嘛？”
“等著。”
他下車，兩分鐘後回來，手裡多了一份小米粥和兩個菜包子，還有一杯熱豆漿。
東西往她麵前一放。
“吃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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