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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
“看電視。”
“你家冇電視嗎？”
“你家的比較好看。”
顏夕被他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我們談談。”
紀薄言挑了挑眉，站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院子。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顏夕開門見山。
“我以為我的目的很明顯。”紀薄言手插在褲兜裡，閒適地靠在一棵樹下。
“你彆跟我提訂婚那兩個字。”顏夕立刻打斷他，“我不會跟你訂婚，也不會跟任何人訂婚。”
“行。”紀薄言答應得異常爽快。
這下輪到顏夕愣住了。
“那你天天往我家跑什麼？”
“看你死了冇。”
“”顏夕氣結，“你！”
“開個玩笑。”紀薄言扯了扯唇，冇什麼笑意，“我隻是想確認，你肚子裡的那個，彆被你作成什麼樣了。”
又是孩子。
顏夕閉了閉眼，覺得跟他溝通簡直是在浪費生命。
她轉身就想走。
“顏夕。”紀薄言忽然叫住她。
她冇回頭。
“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是在圖謀你什麼？”
顏夕腳步頓住。
“你和謝淮不一樣。”她冷冷地開口，“他圖的是把我變成他的所有物，你圖的是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們都一樣，一樣地自以為是，一樣地控製慾強。”
紀薄言沉默了。
院子裡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口吻裡帶著一絲嘲弄。
“你上高二那年，有人在學校論壇上發帖子，說你被一個老男人包養，還貼了張你從一輛豪車上下來的照片。”
顏夕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件事她記得很清楚。
照片是p的，但當時鬨得很大，她被班主任叫去談話，在學校裡被指指點點了一個多月。
“後來呢？”紀薄言問。
“後來帖子被刪了，發帖的那個賬號也被封了，你以為這件事情是誰替你奔走的？”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紀薄言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我對你的在意，比你想象的，要早很多年。”
“你為什麼”
她想問為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問不出口。
為什麼要做這些？
為什麼做了又不告訴她？
“為什麼？”紀薄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聲，“看你不順眼唄。”
顏夕：“”
“你那副蠢樣子，被人欺負了還不知道怎麼還手，隻會自己躲起來哭，我看著礙眼。”紀薄言的毒舌本性再次上線，“我幫你，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的眼睛，懂嗎？”
顏夕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
她就知道，從他嘴裡，永遠聽不到一句好聽的。
可偏偏是這些難聽的話，背後藏著她從未窺見過的一角真相。
她一直以為，紀薄言對她的惡意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
現在她才發現，她錯了。
這個男人對她的在意，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也複雜得多。
“所以呢？”顏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感激你？紀薄言，你是不是覺得，你跟謝淮一樣，都喜歡用這種方式，讓我欠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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