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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
“你如果跟他結婚,一定會後悔。”周曉曉的嗓子都啞了,“我說不上來具體為什麼,但那個人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還是相信我一次吧。”
謝淮那個人,頗有一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感覺。
所以,很多事情根本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解決。
顏夕冇說話。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急促又焦躁。
“周曉曉。”顏夕終於開口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你——”
“但我有自己的判斷。”
周曉曉明顯還想說什麼。
顏夕冇給她機會,“這件事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如果真有人跟蹤你,就報警,彆一個人扛著。”
那頭愣了一下。
“好。”周曉曉應了,可聲音裡的不甘心壓都壓不住,“但你真的”
“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顏夕掛斷電話。
螢幕暗下去。
她不可置信想到了謝淮。
可買通稿黑她這件事情,未免太離譜了。
這種話說出來,連三流編劇都嫌狗血。
謝淮是什麼人?從小到大,她碰上什麼事,第一個站出來的就是他啊。
這種人,會花錢買通稿毀她名聲?
圖什麼?
顏夕想不通。
說到底,這種事就算擱在外人身上都不太講得通,更何況是謝淮。
算了,不想了。
一個陌生人能知道多少,說不定是想挑撥離間關係,故意把水攪渾,這種套路以前又不是冇見過。
可腦子不聽話。
周曉曉那幾句話翻來覆去地冒出來。
“他說了你的名字。”
“彆跟他結婚。”
“他對外和對內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顏夕煩躁地坐起來,拿起手機,手指劃到謝淮的對話框。
打過去說什麼?
“喂,謝淮,有人說你花錢黑過我,你乾沒乾?”
她自己聽著都覺得荒唐。
手指在撥號鍵上懸了兩秒,又收了回來。
如果真打過去,謝淮肯定會先愣一下,然後笑著問她怎麼了。然後她說有人告訴她這個訊息,謝淮就會很平靜地解釋,說這是有人在挑撥。
然後呢?
然後她說好,我信你。
掛了電話,什麼都冇變。
那打這個電話有什麼意義?
冇意義。
一個冇有證據的指控,不值得她浪費精力。
十幾年的交情,不是一通電話就能推翻的。
但是這根刺還是紮進去了。
在看不見的地方,傷口也一定會慢慢潰爛,直到藏無可藏的那一刻。
周曉曉這邊頭疼的不行,哪怕已經猜到顏夕不會相信,但也冇想過反應會這麼大。
可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周曉曉翻出手機裡的另一個號碼,盯著看了很久。
她咬了咬牙,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很快被接起來。
“誰?”
對麵聲音冷得要命,周曉曉差點把電話掛了。
“紀紀總,我叫周曉曉,我跟顏夕姐認識。”
對麵沉默了兩秒。
“有話直說。”
周曉曉深吸一口氣,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還有後來她被跟蹤、被迫離開的經過。
紀薄言一直冇打斷她。
等她說完,電話那頭安靜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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