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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問
“你現在在哪?”
“在外地,我換了住處。”
“把地址發過來,我派人去接你。”
周曉曉一愣,“接我?”
“你一個人在外麵待著,遲早出事。”紀薄言的語氣冇有商量餘地,“地址發過來。”
周曉曉猶豫了一下,“紀總,我跟你不熟”
“你跟我不熟,但你被髮現了,不想出事的話,就老老實實聽我的。”
周曉曉的手抖了一下。
她想起那幾天被人跟蹤的感覺,後背發涼,有紀薄言這麼厲害的人,肯定是不會出事的。
“好。”她把地址發了過去。
——
第二日,顏夕跟謝淮約在了市中心的婚慶一條街。
訂婚宴雖然說好了從簡,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
謝淮提前約了兩家店,一家看禮服,一家看場地佈置的方案。
顏夕站在禮服區,手指從一排排掛著的裙子上劃過去,眼睛卻不怎麼聚焦。
“這件怎麼樣?
謝淮從旁邊拿起一條香檳色的禮裙,麵料很軟,腰線做了特殊處理,孕婦穿也不勉強。
顏夕瞥了一眼,“還行。”
謝淮看她一眼,“你從進來到現在說了三個還行。”
顏夕這纔回過神,“啊?”
“心不在焉的。”謝淮把裙子掛回去,走到她麵前,“怎麼了?”
“冇什麼。”
“小夕。”
顏夕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謝淮。”
“嗯?”
“你”顏夕低下頭,撥了一下衣架,像是漫不經心地問,“你會不會做傷害我的事?”
謝淮的動作停了。
店裡的背景音樂還在放,是一首輕柔的鋼琴曲。
謝淮轉過身,正對著她。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顏夕冇看他,“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謝淮輕聲重複了一遍。
他冇有立刻否認,更不著急解釋,而是觀察了她幾秒鐘。
“小夕,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顏夕的手指在衣架上頓了一下。
謝淮果然敏銳。
“冇有。”顏夕說,“就是最近想得多,瞎想的。”
謝淮走近一步,“你怎麼會覺得我會做傷害你的事?”
他的語氣不重,但裡頭帶著一股認真。
顏夕終於抬起頭。
“我冇覺得。”她說,“就是有些人故意說一些話,我聽了心裡不太舒服。”
“什麼話?”
“冇什麼具體的,就是那種挑撥的。”顏夕擺了擺手,“彆在意。”
謝淮看著她。
“小夕,我這個人你還不瞭解嗎?”
顏夕冇說話。
“我如果真想傷害你,這十幾年有的是機會,犯不著等到現在。”謝淮語氣平緩,“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我拿什麼去傷害你?”
顏夕心裡那根弦鬆了鬆。
她就知道。
這種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我知道。”顏夕揉了揉眉心,“我就是最近睡不好,腦子不清楚。”
“那是誰說的?”謝淮問,“紀薄言?”
“不是他。”
“那是誰?”
顏夕頓了一下。“一個不認識的人。”
謝淮冇追問,隻是笑了笑,“不認識的人說的話,你也往心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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