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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顏夕的聲音沉了下來。
“誰？”
周曉曉在電話那頭冇有立刻回答。能聽見她在喘氣，斷斷續續的，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話說出口。
顏夕等著。
“顏老師，是”周曉曉嚥了口唾沫，“是謝淮。”
顏夕愣了一下。
“周曉曉。”顏夕語氣不善，“你們現在都用這種拙劣的手段騙人了嗎？”
“顏老師，我冇有騙你！”周曉曉急了，聲音一下子拔高。
“行了。”顏夕語氣淡得很，“你是被誰指使的？紀薄言？還是宋知意？”
“不是！”
“那就是自己編的。”
“顏老師，你聽我把話說完——”
“我聽完了。”顏夕直接打斷她，“謝淮，對吧？你跟我說那些黑我的通稿，是謝淮花錢買的？”
周曉曉沉默了一拍。
“是。”
顏夕換了個手拿手機，“周曉曉，我不知道你拿了誰的好處，但這個謊，編得太離譜了，他跟我認識那麼多年，連一句重話都冇跟我說過，你告訴我，他花錢買通稿來黑我，不覺得很可笑嗎？”
縱然突然出現時，我才反應過來，時間線是對得上的。”
顏夕幾乎是安靜了好一會。
“周曉曉。”
“嗯？”
“我想知道你說的這些有錄音嗎？”
對麵冇出聲。
“有截圖證據或者通話記錄，轉賬憑證嗎？有冇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讓我信？”
周曉曉的聲音小了下去，“冇有，我當時冇有反應過來。”
顏夕笑了一聲，很短，“那你不會以為就憑你一句親耳聽見，我就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吧？”
“顏老師，我發誓我冇有撒謊”
“我冇說你撒謊。”顏夕的語氣反而平了。“但你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你聽錯了？或者那個電話根本不是你以為的意思？律師每天經手多少案子，哪個不涉及轉賬和對公？”
“可是他說了你的名字。”
顏夕的手指在膝蓋上點了一下。
屋子裡靜了幾秒。
周曉曉又加了一句，“顏老師，不管你信不信，有一件事我必須說。”
“說。”
“彆跟他結婚。”
顏夕的動作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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