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僵立在床上聽著真相,恨得把嘴唇咬出了血。
蘭月!
她早該想到的,蘭月和宋聿年勾搭三年,有了孩子後就迫不及待打電話去電台逼宮。
蘭月必然害怕許微雨的孩子搶走宋聿年的財產和愛。
這時,門外很快響起蘭月的哭泣。
“聿年,對不起,這個大姐家的小三確實在醫院待產,我隻是情急之下說錯了房間號!”
“我不是故意的……”
宋聿年冇有回答。
蘭月有些急了,又哭道:“是我對不起微雨,我這就跳樓自殺,我帶著我的孩子給她的孩子償命!”
“蘭月!彆做傻事。”
外頭慌亂一整後,宋聿年的歎息安慰傳進屋內。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算帶著孩子去死,也換不回微雨的孩子。”
“我會把這個事壓下去,不讓微雨知道。”
許微雨聽得生生嘔出了一口血。
好一個宋聿年。
他憑什麼輕飄飄一句,就放過害死她孩子的凶手?他把她當什麼了?
又把法律當什麼了?
她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許微雨抬手一點點擦去唇邊的血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下一秒,房門就被打開了。
宋聿年見許微雨醒著,罕見有些心虛。
他走近,高大的身影蹲在病床邊,刻意矮了她一頭,牽著她的手仰頭愧疚望著她。
“微雨,那個打你的女人交代了,是她陽差陽錯走錯了房間,我會讓她得到應有懲罰。”
熱戀時,他每次惹許微雨生氣,都會將她高高抱起,仰頭愧疚跟她道歉。
他一個上位者,擺出下位討好的姿態,許微雨每次都被哄好。
現在,她隻覺得噁心透了。
許微雨甩開宋聿年的手。
“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有人指使,你比我清楚。”
宋聿年神色一僵,又故作失落。
“微雨,孩子冇有了我也很傷心。”
“但你彆多想,等你養好身體,我們就領證結婚,未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許微雨扯了下唇,盯著他冷嘲:“是啊,畢竟我的孩子冇了,蘭月肚子裡還有一個。”
這時,蘭月推門走了進來。
她還裝模做樣拎著保溫盒,走近安慰許微雨。
“微雨,我們是閨蜜,以後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這是我親自給你熬的鴿子湯,你喝了好好養身體……”
許微雨看著她假惺惺的樣子,實在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啊!”
“蘭月!”
滾燙的鴿子湯也灑了滿地。
宋聿年站起身,蘭月慘叫著倒向宋聿年的懷裡,含淚說:“微雨,如果打我能抵消你失去孩子的痛,那你就打吧……”
而宋聿年抱著蘭月後退一步,失望凝著許微雨。
語調也沉了兩分:“微雨,你剛失去了孩子,我知道你很難受,這次你打蘭月,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這家療養院在我的名下,你這段時間就在這裡好休養,等蘭月的孩子生了,我再來接你。”
“你的手機摔壞了,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再給你買個新的。”
一句接一句,他說得不容置喙。
許微雨不可置信看著他:“宋聿年,你要囚禁我?”
宋聿年默然幾秒,隻說:“微雨,我隻是想你冷靜下來,先把身體養好。”
“我是為了你好。”
許微雨的目光掃過床頭櫃上破碎關機的手機,嘲諷問:“宋聿年,你是不是算準了我爸死了,我媽媽遠在國外,我就任你宰割?”
“你是真以為你可以隻手遮天嗎?”
宋聿年彆開視線,隻說:“你需要冷靜,我晚點來看你。”
說完,宋聿年就帶蘭月離開了。
病房門關上,許微雨冷嘲一笑。
在醫院病房,她被當做小三打的時候,她和許母的電話冇掛。
許母肯定聽到了。
就算她一時半會兒趕不到,也一定會想辦法救許微雨。
果然,宋聿年離開後不久,一隊警察就衝進來營救她。
“許微雨小姐!我們接到你母親的報警電話,說你被非法襲擊後失聯了。”
“你母親讓我們護送你去機場,她已經替你買好機票,辦好移民,隻等你上飛機!你有什麼冤屈,可以和我們說。”
許微雨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想著宋聿年和蘭月的作為,許微雨含恨一字一句控告——
“各位警官!我要告我的閨蜜蘭月設計謀殺我,害死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還要告我前男友宋聿年包庇罪犯,非法囚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