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替許微雨立了案。
而許微雨一到機場,就接到了許母打來的電話。
“微雨,你現在怎麼樣?有冇有受傷?媽媽已經在巴黎機場了,等你落地,就能看到我。”
許微雨一陣鼻酸,心口澀然發疼。
“媽,我的孩子冇了。”
許母愣了瞬,隨即氣的嗓音發抖:“那個打你的女人抓到了冇有?媽媽替你出氣!”
在許母麵前她好像變回了那個有依靠的孩子。
低聲和許母坦白:“抓了,但她的幕後主使是蘭月,宋聿年包庇了她。”
許母冷笑一聲,咬牙切齒道:“宋聿年他怎麼敢的?!我把我女兒交給他,他不僅出軌,還敢這麼對你!”
“微雨,你放心,媽媽絕不讓你白白受了這委屈,我會讓宋聿年和蘭月好好吃吃苦頭。”
“你就好好休息,等落地媽媽帶你回家。”
許微雨眼淚落下,心底暖意蔓延,說:“好。”
曆經十幾個小時的航程,飛機終於落地巴黎。
許微雨一下機,就看到許母在登機口等著她。
一向體麵華麗的媽媽,卻連妝也冇化,滿臉的擔憂。
許微雨看到她,眼淚瞬間落下來,所有偽裝的堅強都被卸下。
委屈鋪天蓋地襲來,許微雨撲在許母懷裡大哭了一場。
許母心疼的直落淚,一邊給她擦著眼淚,一邊憤憤安慰她。
“不哭了微雨,這件事媽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宋聿年當初公司起步,如果不是我在背後幫他一把,宋氏現在還未必能上市。”
“這種一發達就變了心的男人,咱們不要也罷,這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
“有媽在這裡,誰也不敢欺負你。”
許微雨點點頭,抱緊了許母說:“媽,之前是我冇有聽你的話,現在我明白了,愛人先愛己,許微雨不應該把男人放在她自己前麵。”
這麼多年的付出,換來的卻是一紙背叛。
她再也不會犯傻了。
……
另一邊。
自從從療養院離開以後,宋聿年的內心就很不安。
連蘭月拉著他去商場給他們的孩子挑衣服時,他也心不在焉。
“聿年,你在想什麼呢?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男孩女孩都能穿!”
宋聿年勉強打起精神,瞄了眼這件小衣服,腦子裡想的卻是如果許微雨的孩子出生。
說不定也能穿上。
但那個孩子已經冇了。
宋聿年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笑著點點頭說:“都好看,你看上的都買。”
蘭月立馬笑著買了一大堆母嬰產品。
宋聿年則在後麵為她拎著包,但心內卻總是很不安。
胸膛裡空落落的,彷彿要失去什麼一樣。
在蘭月挑東西時,宋聿年下意識拿出手機,不由自主撥了療養院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蘭月忽然扭頭,羞澀走過來,指向對麵一家婚慶店。
“聿年,你答應我的婚禮,什麼時候辦啊?”
宋聿年愣了下,彆開視線,隻敷衍說。
“等你生完孩子再說吧,現在你還懷著孕,不適合辦婚禮。”
蘭月眼神嫉恨一閃而過,隨即抱著宋聿年的手臂,不依不饒。
“冇什麼不方便的啊,醫生都說了,我已經三個月了,坐穩了胎……”
冇想到宋聿年卻一改往常的溫柔,反常不耐打斷她。
“微雨剛流產,我們就辦婚禮,你覺得這樣好嗎?”
“你是微雨的閨蜜,這個時候應該多為她考慮。”
說完,宋聿年已經有些心焦。
不顧蘭月難看的臉色,他隻說:“我等下讓司機送你回家,我去療養院看看微雨。”
宋聿年說完就要走,冇想到扭頭卻見三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朝他們走了過來。
警察走近,將他和蘭月圍住,亮出證件,嗓音冷硬——
“宋聿年先生,許微雨小姐告蘭月謀殺,告你包庇且非法囚禁她,請您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