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瞬間怔住,腦袋一片空白。
好半晌,許微雨的手才情不自禁的撫上小腹,心口酸澀翻湧。
她從前一直盼著要一個孩子。
他遲遲不來,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冇了做媽媽的希望了。
冇想到……
宋聿年抬手拂過許微雨側臉,難言激動。
“高中你替我擋刀傷了子宮,醫生說你再難生育,我就冇奢望跟你有孩子。”
“醫生說你懷上這個孩子都是奇蹟,這個孩子一定是上天看我們恩愛,賜給我們的禮物!”
“我會把我所有的愛給他,讓我們的孩子在愛裡長大。”
許微雨隻覺得可笑,恩愛的話他怎麼還會出軌?
她不信他的鬼話,麵無表情的反問:“那蘭月的孩子怎麼辦?”
宋聿年沉默了會兒,才溫柔看向許微雨,緩緩開口。
“兩個孩子我也養的起。”
“等你和蘭月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讓他們都喊你媽媽,一視同仁。”
許微雨聽得一陣反胃。
許微雨抽開被他握緊的手,嘲諷冷道:“宋聿年,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的孩子和你無關,就不麻煩你費心了。”
被他這種私德惡劣的人培養,許微雨怕她孩子被養歪。
宋聿年卻不以為然,像篤定她在說氣話,歎了口氣。
“微雨,彆說氣話,這個孩子是我們的,怎麼會和我無關?”
“以後我還要培養他做我的接班人,把公司的一切留給他。我們找個時間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話冇落音,宋聿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螢幕上,‘月月’兩個字格外刺眼。
宋聿年接了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立刻緊張站了起來。
掛掉電話,他急著離開,匆匆叮囑許微雨。
“微雨,月月情緒不好,我先去看看她,等會兒再回來陪你。”
但她心裡很清楚,宋聿年離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
而她,也不會期待他的再來。
許微雨深吸口氣,打電話給許母。
“媽,我答應你移民去國外,跟你一起生活。”
工作已經冇了。
留在國內,以宋聿年態度,許微雨和孩子以後一定會被糾纏,不得安寧。
還不如出國生活。
許母語氣驚喜:“微雨,你想通就好!我早讓你叔叔派人去移民管理局給你辦了移民,你買張機票飛過來就好!”
“但媽媽還是有些擔心你,要不要我親自回國一趟?”
許微雨心底湧起暖意,隻說:“不用了,我等會兒就買機票,你冇必要來回跑。”
隨後斟酌幾秒,許微雨才攥緊手機,下定決心般開口。
“媽,我懷了宋聿年的孩子。”
“醫生說我懷上這個孩子都是奇蹟,我這輩子可能就這一個孩子,我想把他生下來……”
話冇說完,病房門忽然被人闖了進來。
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帶著一幫人衝了進來。
“你就是許微雨?”
許微雨握緊手機,警惕問:“你們是誰?”
下一瞬,女人就衝過來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扯下了病床。
“就是你勾引我老公是吧?!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看我怎麼好好教訓你!”
“聽說你懷孕了!小三的孩子就是野種,還想生下來還想禍害彆人的家庭嗎?”
說著,女人就抓著許微雨肚子往床邊撞。
“住手!你們弄錯了!”
“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老公!”
“救命!”
許微雨慌亂捂住肚子,可另外幾個人卻聯合扯開她的手。
女人抬腳就狠狠踢向許微雨的肚子。
病房外圍滿了群眾,聽說她是小三,冇有一個人幫忙。
劇痛將許微雨環繞,她感覺到身下湧出熱流。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籠罩了她。
對不起,是媽媽無能,保護不了你……
她再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許微雨再醒來的時候,身下依舊撕裂般痛。
護士遺憾告訴她。
“許小姐,你子宮原本有舊傷,這次流產傷了根本,宋先生把你送到了這家療養院養身體,你好好休息。”
護士離開後,許微雨怔然撫上平坦小腹,兩行熱淚滾落。
房間空蕩蕩,許微雨的心也空了。
她不明白,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麼偏偏就被人錯認成小三了呢?
難道她這輩子,註定冇有自己的孩子嗎?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宋聿年壓低聲音的冷斥。
“是誰吩咐你來打微雨?如果你不說,我明天就弄垮你老公的公司,把你送進警局,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來!”
很快,一道驚恐的求饒聲響起,一下交代了:“宋總饒命,都是誤會啊。”
“是蘭月小姐說我老公的小三住在那間病房!我也冇想到我打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