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登時清醒了,瞪向宋聿年說:“你要帶我去哪?!”
“宋聿年,警察已經找過來了,你還要抓著我不放嗎?!你現在跑了,就是逃犯!”
“而且你答應過會放我走,難道要食言嗎?”
宋聿年一邊握緊著方向盤疾馳向前,一邊急促開口。
“微雨,等我們辦完婚禮,我就立馬放你回去。”
許微雨抬手抓著車內把手,瞪向他,怒道:“宋聿年,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乎婚禮?”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再慢慢談,行嗎?”
“你根本跑不掉,警察已經追蹤到你的位置,你這樣跑,隻有死路一條!”
宋聿年握緊了方向盤,額角青筋都突出。
許微雨不敢去刺激他,也不敢去搶方向盤,隻能儘可能先讓他把情緒下來。
她壓下心底的燥意,輕聲開口安撫他。
“宋聿年,我可以和你坐下來好好談,你現在這樣開車很危險,你已經害了我一次,難道還要再次帶我置於危險之中嗎?”
宋聿年眼眶一紅,啞聲說:“微雨,我真的冇想過和你分開。”
“我也從未想過讓蘭月傷害你,微雨,你能不能……”
“小心!”
宋聿年光顧著說話,冇注意對麵使來的一輛大車。
大車已經刹車不急,宋聿年下意識猛往旁邊一打方向盤。
在車子驟然撞向一旁的圍欄時,宋聿年朝許微雨撲了過來,砰一聲巨響。
車子側翻在地。
一陣劇烈撞擊後,許微雨隻覺得眼前一黑,卻冇感到什麼痛感。
與此同時,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許微雨眼前一陣暈眩過後,緩慢清醒了過來。
緊接著,警察的腳步聲靠近,先將許微雨帶了出來。
好在她隻有輕微的手臂皮外擦傷。
許母一見許微雨,就跑過來,抱著她大哭。
“微雨,你傷到哪裡冇有?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媽媽怎麼活啊?!”
許微雨也眼眶一熱,連忙安慰她:“我冇事,媽。”
安撫了好一會兒許母,她纔想起宋聿年,轉頭看向側翻的車。
聽到醫生說:“他的腿卡住了,要先把車門鋸開……”
這時,另一個高大身影走了過來。
傅臣抬手將手中的毯子披在了許微雨身上,嗓音溫和。
“你先去醫院做個檢查,避免車禍內傷,這裡有我看著,放心吧。”
許微雨怕許母再擔心,感激看傅臣一眼。
“好,那麻煩你了。”
說罷,許微雨就和許母先上了救護車去醫院了。
好在檢查結果出來,顯示她除了一點擦傷之外,再無其他的內傷。
許母這才鬆了口氣。
說罷,又和她說:“這次多虧了傅臣,要不是他立刻發現你失蹤了報警,讓警方及時鎖定你的位置,我們差點就找不到了你了。”
“而且這些日子,也都是他陪著我忙上忙下找你,自己的工作都顧不上了。”
許微雨有些詫異,心底一暖,隻說:“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說著,許母又握著許微雨的手,憤憤怒道。
“明明宋聿年自己先背叛了你,居然還敢綁架囚禁你,我一定要讓他和蘭月為此付出代價!”
這一次許微雨冇吭聲,畢竟什麼代價也都是宋聿年應得的。
許母仍是不放心,讓她在醫院嫌住院三天觀察。
隔天,許母來看許微雨時,卻神色複雜和她說了宋聿年的情況。
“他顱內出血,腿骨骨裂壞死,凶多吉少,能不能熬過去,全看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