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的手握著冰冷的刀柄,登時驚出一身冷汗,立刻甩開了宋聿年的手。
刀啪嗒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許微雨瞪著他,呼吸不穩道:“我可不想成殺人犯!”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結果宋聿年卻忽然撿起刀,往自己胸口刺去!
許微雨瞳孔一縮,震驚道:“你乾什麼?”
宋聿年麵色瞬間白了,血從他胸口流出。
他看著許微雨,目光真誠:“微雨,這是我欠你和孩子的。”
許微雨卻毫無所動,隻是看到那一地的血,還是不免皺緊了眉頭。
“宋聿年,你要是現在死了,我就是第一個犯罪嫌疑人。”
“你是要死之前,還要再拉我下水嗎?”
宋聿年神色一怔,隨即眼底浮現喜意,立刻捂住流血的傷口。
“微雨,你在關心我嗎?”
許微雨擰眉,麵無表情道:“你自己處理傷口吧,你要是死在這裡了,冇人會給你收屍。”
說完,許微雨就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好在宋聿年的傷口並不深,還能照常活動。
隻剩下幾天了,許微雨卻更加焦躁,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宋聿年現在的性格太極端了,讓她感到不安。
但隔天宋聿年包紮好傷口以後,還是照常給她做飯,給她放喜歡的電影……
許微雨厭惡透了和他同處一個空間的日子。
直到,她忽然在房間床頭髮現一個紙條。
許微雨的窗戶為了通風一直是開著的,紙條是從窗戶裡扔進來的!
她打開一看,是許母的字跡——
【微雨,不管他提什麼要求,你先答應。】
【我們怕他極端做出傷害你的事,隻能見機行事,但媽媽已經和警察在附近等著救你了。】
許微雨的心驀然一揚,幾乎要落下淚來。
立刻在房間內找了紙筆,寫下她一切都好的字條從窗外扔出去。
得知媽媽和警察已經來了,許微雨的心也安了下來。
然而隔天,宋聿年忽然敲響她的房門,懷裡捧著一套婚紗。
“微雨,我們在這裡補辦一個婚禮,好不好?”
許微雨擰眉,不可置信瞪著他說:“你瘋了嗎?”
宋聿年望著許微雨的眼底深沉而真摯。
“微雨,就當是圓我一個願望。”
“和你結婚,是我高中時候的心願,隻要完成這個心願,我就立刻放你回去。”
許微雨半信半疑,剛要拒絕,又想起許母媽投進來的紙條。
不過是陪他演一場戲,反正沉溺在其中的人也隻有他。
不如等他放鬆警惕的時候,讓許母和警察趕來。
那許微雨很快就能回家了。
許微雨答應以後,宋聿年喜不自勝的放下婚紗,卻準備其他東西了。
然而,就當她往窗外傳完信,鬆口氣時。
深夜,許微雨忽然被一陣急促敲門聲喊醒。
還冇反應過來,宋聿年就拉著她往外走。
“微雨,我帶你去看日出……”
他嘴上這麼說,許微雨卻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急促。
許微雨擰眉道:“你怎麼了?”
宋聿年沉默不語,但攥著她的手很緊。
冇等許微雨反應過來,就將她推進了車裡。
而後忽然警笛聲從後響了起來,兩輛警察追了上來將宋聿年的車包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