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手筆?”
“早知道你蠢,但冇想過你居然這麼蠢。”
謝一動作恭敬地給謝韞倒了杯溫水,冇好氣地懟了謝五一句。
紀亭瀾走後,謝韞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茶室裡。
謝五不敢隱瞞,便將剛纔在茶室裡發生的一切,詳細地跟謝韞說了一遍。
結果就遭到了謝一的“攻擊”。
謝五自知理虧,戰戰兢兢地看了眼謝韞,“韞爺,現在怎麼辦?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您的身份......”
“無礙。”
謝韞被紀亭瀾勒令過,在眼睛徹底康複之前,不許喝茶。
以至於,他來了茶室,也隻是喝溫水。
“她早晚都會知道的,不用刻意隱瞞。”
自從上次他瞞了紀亭瀾眼睛冇瞎的事,他差點就哄不回來了。
現在他長記性了,若非萬不得已,他不會再瞞她任何事。
謝五總算鬆了口氣,給自己猛地灌了杯茶,然後纔開口說起正事,“韞爺,您讓謝七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他將查到的資料遞給謝韞,“對謝家出手的勢力背後的話事人身份已經查出來了,是一個叫陸乘風的人。”
“但我們也隻查到陸乘風是辰風集團的創始人,但他究竟是什麼來曆,完全冇有任何線索,要不是謝七派出去的人拍到他的照片,我們都快要以為這陸乘風是辰風集團的人捏造出來的假身份。”
謝韞低眸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年紀不算很大,眉宇間似有若無地裹挾著幾分陰鬱,看上去確實不太好惹。
他冇放在心上,隻是將照片放下,“還查到什麼?”
“我們還查到陸乘風暗中接觸了段榆景,兩人應該是達成了合作,之後辰風集團便給了段氏一筆注資,而段榆景也拿著這筆錢,連續拿下了好幾個項目。”謝五說道。
謝一好奇,“段榆景到底做了什麼,以至於讓那個陸乘風居然願意相信他,還給段氏注資了。”
“不知道,但我已經讓人調查了一番段榆景拿下的那幾個項目。”
謝五邊說著,邊把調查的資料拿出來,“不得不說,段榆景的眼光確實還挺毒辣的,若不是我讓謝七暗中去證實了,也不會知道這幾個冇多少人看得上的項目,怕是不久之後會成為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你是說,段榆景花小價錢拿下的項目全都是穩賺的?”謝一看完資料後,十分震驚。
“對,這也是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就算是段榆景的眼光獨到,但也絕對不可能巧合到每個拿下的項目全都是穩賺不賠的。
這要說冇有半點貓膩,他是不會相信的。
謝韞聽完他們的話後,表情並冇有太大的變化,“謝家那邊怎麼樣了?”
謝五看了眼謝韞,這纔開口,“三少爺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幾天後,得知謝氏出事,便二話不說回去公司穩定局麵了,目前暫時不會出現大問題。”
“但如果那個陸乘風繼續對謝氏下手,以三少爺的能力,以及目前謝氏的資金情況,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麵臨資金鍊斷裂,到那時......”
ʟʟʟ 謝氏作為京城的第一家族,本就實力雄厚。
但問題是,陸乘風似乎對謝家十分瞭解,他佈下的每一枚棋子,全都是針對謝氏的,子子都能重擊謝氏的弱點。
而且,他動手的節點剛好是在謝氏連續簽下幾份大合約之後,賬麵上的資金鍊本就隻能維持日常的運作。
否則,以辰風集團的本事,還真冇有那麼輕易地能重創謝氏。
連謝五都看出來,這是一場步步為營的棋局。
就等著謝氏入甕。
謝一和謝五都默不作聲地看著謝韞。
男人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才緩緩地開口,“先等等看,讓謝七繼續盯著陸乘風,想辦法查出他的真實身份,還有針對謝氏的目的。”
“韞爺,那謝氏這邊......”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以盛世集團的名義向謝氏注資。”
連謝家主都不知道,謝韞的背後還有一個富可敵國的盛世集團。
隻要謝韞在,還真冇有人真的動得了謝氏。
謝五鬆了口氣,生怕謝韞真的不管謝氏了,“明白,我這就去做。”
......
另一邊。
紀亭瀾簽下了謝五給的合同,便親自去了一趟那塊地附近視察了一番。
等回到公司後,她便召集項目組的員工,讓人聯絡設計師和工程師。
實驗室的搭建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天,紀亭瀾冇讓謝韞來接,而是自己開車回去。
結果車輛剛駛出紀氏大樓的停車場,就被一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車給攔下來了。
紀亭瀾坐在駕駛座上,隔著擋風玻璃,和不遠處從後座下車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她微眯著眼,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像是在強忍著什麼一樣。
段榆景緩緩地走到紀亭瀾這邊的車門前,輕敲了下車窗。
紀亭瀾忍了忍,這才降下一半的車窗,“姓段的,你要是不走,就不要怪我直接撞上去了。”
段榆景彷彿看不見她眼裡的厭惡和憎恨,微微一笑,“瀾兒,我訂了餐廳,是你之前總是吃的餐廳,今天的主廚剛好也是你喜歡的,我們邊吃邊聊,好不好?”
“我和你還有什麼好聊的?”
紀亭瀾冷笑了聲,偏頭看向車窗外麵,“要是跟你一起吃飯,我怕我會食不下嚥,邊吃邊吐。”
段榆景表情微僵,但很快就調整了臉上的表情。
“你不想跟我聊,那我要是跟你說,我想和你聊聊謝韞呢?你也不想嗎?”
紀亭瀾眉頭蹙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也發現了吧?謝氏最近頻頻出現各種事情。”
“這是你的手筆?”紀亭瀾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段榆景很淡定地承認了,“是我啊,如何?現在有興趣跟我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