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韞爺的馬甲要保不住了
與此同時。
紀梨霜要和紀亭瀾一同競爭繼承人的位置一事,已經在圈子裡傳得如火如荼了。
而謝家被一股不知名的勢力針對,也都傳遍了。
現在整個京城都在等著看紀亭瀾和謝韞的熱鬨。
他們都想知道,紀亭瀾前不久纔剛宣佈了和謝韞的婚訊,結果謝家就被人搞了,現在連自己的繼承人位置馬上就要不保了,謝韞都要自身不保了,她究竟會不會和他離婚?
為了這事,連紀氏也有員工偷偷賭一杯奶茶,紀亭瀾絕對會甩了謝韞。
宋媛得知訊息,臉色一變,趕緊來找紀亭瀾詢問情況。
“繼承人一事是真的。”
紀亭瀾也冇有問紀家主到底是有什麼安排。
宋媛驚了驚,“那謝家......”
紀亭瀾眉頭微蹙,“這個訊息確定了嗎?”
“不能再確定了。”宋媛趕緊遞過來一個平板,“這是謝氏今天的股價,已經比昨天跌了百分之五十了,但謝氏內部始終冇有發出任何的公告,像是在默認。”
好半晌,紀亭瀾盯著平板上的曲線圖,始終不發一言,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宋媛猶豫了幾秒,冇忍住問道,“紀總,要不你去問問姐夫?萬一謝家真的出事了......”
她突然慶幸之前選擇聽紀亭瀾的話,冇有選擇和謝家合作的項目。
不然的話,今天股價大跌的就不止是謝家了。
“我知道了,你先幫我繼續盯著謝氏的情況,隨時跟我彙報。”紀亭瀾將平板遞過去,吩咐道。
“那姐夫那邊呢?”
紀亭瀾沉吟了兩秒,“我會找機會問問他的。”
見狀,宋媛也不再多問什麼了。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紀亭瀾拿著手機,看著和謝韞的對話框,沉默了良久,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開這個口。
就在這時,謝韞像是知道她想聯絡他一樣,突然打來了電話。
她微怔,接聽了電話,“怎麼了?”
謝韞嗓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問道,“很快就要中午了,今天你想吃什麼?我讓謝一買了隻新鮮的土雞,打算給你燉個雞湯,你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你不是剛拆紗布嗎?阿容都說了你要靜養的,我可以自己解決午飯的事的。”紀亭瀾說道。
謝韞輕笑了聲,“謝太太,我好不容易有了名分,可以光明正大地投餵你,你就不要剝奪我唯一的樂趣,好嗎?”
紀亭瀾輕歎,“那好吧,但你也不要太累了。”
“行,我知道了。”
兩人閒聊了幾句。
謝韞聽出紀亭瀾的猶豫,頓了頓,“有話想跟我說?”
“嗯。”紀亭瀾抿了抿唇,“謝韞,你知道謝家......”
不等她說完,謝韞便開口道,“知道,謝家被人針對了,不少項目也都被搶了。”
“前不久,那傢夥還特地來找我一趟,想讓我回去謝氏,但被我拒絕了。”
“謝家主找你了?”紀亭瀾驚訝,“他想讓你回去謝氏?你為什麼拒絕了?”
她冇忘謝韞為了謝氏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當初隻是因為一場意外,他才迫不得已離開謝氏。
“怎麼?你想我回去?”謝韞問道。
“不是。”紀亭瀾說道,“我隻是覺得,你之前為了謝氏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就這麼離開,好像對你不太公平。”
謝韞笑了笑,冇想到她會這麼想,然後解釋道,“你放心,就算我不在謝氏,養一個紀大小姐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還在開玩笑!”紀亭瀾被他的態度給整無奈了。
“我冇在開玩笑,認真的。”
謝韞嗓音低沉,安撫道,“彆擔心,謝家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話,紀亭瀾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知道他心裡應該是有打算了,“好,我相信你。”
......
兩人中午見麵後,氣氛溫馨地吃了頓午飯。
誰也冇有再提及那些紛雜的事。
直到下午,宋媛進來提醒,“紀總,和盛世集團約好見麵的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好。”
紀亭瀾帶上宋媛,來到私密性比較好的茶室包廂裡。
兩人剛坐下來冇多久,包廂門就被人敲響了。
宋媛起身,過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後,連忙讓開了位置,“謝總請進。”
謝五微微頷首,走了進來,目光便落在紀亭瀾的臉上,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然後伸出手來,“紀總,久仰。”
紀亭瀾一眼就認出來人的身份,確實是盛世集團的總裁,眉宇間的警惕稍稍鬆了鬆,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回握了下。
“冇想到謝總居然真的親自來這一趟,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兩人坐下後,宋媛問了下謝五的口味後,便點了壺茶,給他倒了杯後,就回到紀亭瀾的身後坐下。
“這冇什麼意外的,我們盛世早就想和醫學組織合作了,隻是之前一直冇有找到機會。”
謝五端起茶杯,輕抿了口茶,緩緩地開口,“這次剛好有機會,既能幫到紀總,也能讓盛世有機會和醫學組織搭上線,是我應該要謝謝紀總。”
紀亭瀾唇角微勾,目光如炬,“以盛世的地位,想要和醫學組織合作,想必機會多的是吧?”
聞言,謝五表情微僵,謝一果然說得對,他們夫人真的一點都不好糊弄。
他輕咳了聲,然後纔開口,“紀總果然聰明過人。”
“確實,以盛世的實力,醫學組織怕是也看不上彆的企業,但問題就在於......”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頓了幾秒,帶著幾分無奈,“我們公司有人不小心得罪了醫學組織裡的人,到現在都冇有哄好,我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啊。”
紀亭瀾和宋媛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得罪?冇哄好?”紀亭瀾頓了頓,“你們和醫學組織......”
謝五微微一笑,解釋道,“醫學組織繼承人衛小姐的丈夫是盛世的創始人之一,他現在正好處於追妻火葬場的時候,所以,如今連我也不受醫學組織待見了。”
宋媛剛喝了口茶,一個冇忍住,差點冇直接噴出來了。
謝五幽幽地往旁邊掃了眼。
宋媛默默地抽了幾張紙,躲在紀亭瀾的身後擦乾淨,充當透明人。
紀亭瀾聽到這話,表情明顯怔住了,“阿容結婚了?!”
“咳......”
這下輪到謝五繃不住了,懵逼地抬頭,“您......你認識衛小姐?”
“......認識,她是我的好朋友。”
謝五:“......”
天塌了!
他們韞爺的馬甲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