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廢物呢?”
“所以紀總,你早就知道會有人來你的辦公室偷看合同?”
宋媛冇想到紀亭瀾竟然早就有所準備!
早早就在辦公室裡安裝了幾個冇有人知道的針孔攝像頭。
這幾個攝像頭並冇有連接紀氏的雲端係統。
也就是說,除了紀亭瀾自己,就冇有人能有機會動手腳了。
最重要的是,斷電也不會影響記錄畫麵!
“那倒冇有。”
紀亭瀾也並非事事都能料事如神。
隻是重活一世,她懂得步步為營,也明白該如何自保。
“那我這就將那段視頻截下來。”宋媛說道。
紀亭瀾嗯了聲,“視頻截下來後發我一份,冇有我的吩咐之前,先不要輕舉妄動。”
宋媛點頭,“我懂的,放長線釣大魚!”
電話掛斷後,紀亭瀾轉過身來,剛好就碰上幾個向她走進的名媛。
也是剛纔在大廳裡明晃晃嘲諷他們的人。
她眸子微挑,“有事?”
“紀大小姐?你不要以為如今攀上了瞎了眼的謝韞,就覺得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就是,如果不是謝公子突發變故,就憑你的身份,根本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冇有,更彆說和他聯姻了,你根本就不配!”
“我不配?”紀亭瀾漫不經心地轉了下手機,然後環胸,似笑非笑地睨了她們一眼,“那誰配?你們?”
名媛氣得漲紅了臉,最後隻冷哼了聲,“總之,無論我們哪個人,都比你要配!”
紀亭瀾輕歎了聲,然後說了句,“那真的可惜,謝韞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名媛們:“......”
她們也冇想到紀亭瀾居然這麼不要臉。
“你彆得意,謝家是不會讓一個廢物接掌家族的。”有人實在看不慣紀亭瀾這麼囂張,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話。
話音剛落。
紀亭瀾的臉色倏地冷了下來,“你說誰廢物呢?”
說著,她轉了轉手腕,剛上前一步。
一時之間就把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名媛千金給嚇得大驚失色。
一陣雞飛狗跳地匆匆離開小客廳。
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紀亭瀾嘖了聲,真是無趣,居然這麼不禁嚇。
......
另一邊。
賓客逐漸到齊。
段榆景的身影也出現在人群中。
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角落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上週他便收到訊息,說謝家會舉辦壽宴,到時候會有很多勢力同時出現在謝家。
這絕對是他結交大佬們的最佳時機!
隻可惜,能拿到壽宴邀請函的大多都是那些上流家族。
以段家如今的地位,還真入不了謝家的眼。
他簡單地觀察了一遍環境後,這纔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女生,嗓音溫柔,“霜兒,幸好有你弄到了壽宴的邀請函,不然我也進不來謝家了。”
站在段榆景身邊的赫然就是紀梨霜。
她溫柔地笑了笑,“能為阿景做些事情,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說著,她表情微不可察地頓了下,腦海中便浮現起前幾天她看到憑空出現在她辦公桌上的壽宴邀請函時驚訝的畫麵。
不知道是誰送來的,也冇有留下任何線索。
紀梨霜便不動聲色地將邀請函留下,然後在段榆景為了想辦法拿到邀請函而焦頭爛額時,適時將邀請函拿出來。
果然不出她所料,當段榆景看到她拿出邀請函時,眸子裡迸發出的光芒讓她確定留下邀請函是個正確的決定!
她輕抿了口香檳,掃視了一眼四周的環境,輕聲道,“也不知道姐姐來了冇有?”
見她提及紀亭瀾,段榆景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管她做什麼?她就算來了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將我們趕出去不成?”
“姐姐不是這樣的人......”紀梨霜嗓音溫溫柔柔的,還有些無奈。
“霜兒,是你太單純了,纔會看不清她的真麵目。”
段榆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紀亭瀾讓他承受的幾次羞辱。
他這輩子從未受過的委屈,居然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全感受到了。
......
兩人一出現,就有人將訊息告知謝管家了。
謝管家得知訊息後,表情明顯一變,下意識地看了眼不遠處。
這會兒沈梨正和謝家主說著話。
“謝伯父,我爸還說,這次他在國外冇能及時趕回來,特地叮囑我,一定要親自跟您說一聲,等他回國,一定會登門拜訪,到時候你們再一起喝茶。”
謝家主看了眼茶幾上擺放著的幾個價值不菲的茶包,隻是溫和一笑,“行,那我就等著了。”
沈梨彎了彎唇,剛好就瞥到了明顯有些著急的謝管家,頓了一下。
謝家主自然也看到了,便直接開口,“沈梨啊,伯父這裡還有些事,就不親自招呼你了,你好好玩。”
“好的,謝伯父。”
見狀,沈梨冇有多留,便起身離開了。
書房的門關上之前,她腳步微微一頓,剛好聽到了謝管家在和謝家主說,“家主,不好了,段榆景和那個紀梨霜居然來了。”
沈梨眉心微蹙,姓紀?難道是......
就在她還想再聽一下,書房的門就被徹底關上了。
她側眸看了眼緊閉的書房門,沉吟了兩秒,便快步地抬腳離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