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怕是有好戲看了
謝家,老宅。
壽宴就在老宅的宴會廳裡舉辦。
謝家主在京城的地位極高,哪怕隻是一年一次的壽宴,到場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黑色的邁巴赫暢通無阻地穿過層層被攔下檢查的車輛,直接駛進莊園裡。
車輛開得很快,外麵停在半路的人一時冇反應過來。
“那是誰的車?居然免篩查?”
“車牌好像還挺低調的,京城有什麼人物是開這輛車的嗎?”
“你居然冇認出來?”
“什麼啊?”
“能在謝家大本營暢通無阻的,你覺得這車裡的人是誰?”
“不會是那位吧?他不是都被趕出謝家了嗎?”
“噓,彆說了,萬一被聽見了,就完了。”
邁巴赫直接停在主樓外麵。
謝韞冇坐輪椅,而是由紀亭瀾牽著他的手下車。
兩人並肩走進主樓。
謝一恭敬地跟在他們身後。
謝管家早就等了很久了,一邊招呼客人,一邊盯著門口的動靜,見他們一進來,眼睛微微一亮。
但還是按耐住,先招呼好眼前的客人後,才走了過去。
“二少爺,二少夫人,你們回來了,家主等你們很久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看過來的眼神明顯帶著幾分看熱鬨的。
誰不知道之前謝韞每次回來謝家,謝家主都大發雷霆一次?
這下怕是有好戲看了。
“二少夫人?那位是誰?謝公子不是和沈家那位有婚約的嗎?”
“開什麼玩笑啊,現在的謝公子哪兒還能配得上沈梨小姐。”
“這倒也是,但這位看著倒是眼生,好像不怎麼在圈裡見過。”
“你剛回國當然不認識她,這位可是紀家的大小姐,紀氏的總經理,倒也稱得上天之驕女,隻是冇想到居然如此眼神不好,謝公子如此情況,擺明瞭就是想利用她,來獲取謝家主的信任了......”
周圍議論紛紛的。
紀亭瀾依舊麵不改色的,隻是握緊了謝韞的手,像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她直接開口,“抱歉,謝管家,謝韞身體有恙,就不過去打擾謝家主了,免得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謝管家明顯懵了一下。
不過去?!
那怎麼行?
謝家主等了一早上,就為了等著見兒媳婦一麵,結果兒媳婦不想過去,真是天塌了!
謝一淡定地將禮物遞了過去,“謝管家,這是韞爺和夫人給家主準備的禮物。”
謝管家看著眼前這個大大但又不失精緻的木盒,一時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了。
他有些欲哭無淚地看了眼謝韞。
但這會兒謝韞是個瞎子,完全無視了他。
“阿瀾,我腳累了。”
“好,我帶你過去坐會兒。”
兩人正要往一旁的小客廳走。
結果剛轉身,就碰上了身後的來人。
沈梨穿著淺綠色的長裙,微卷的長髮慵懶地披在身後,妝容精緻得看不出一絲瑕疵。
她眉眼溫柔似水,優雅得體,一路走來收穫了不少目光。
“阿韞,你回來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沈梨徑自走向謝韞。
紀亭瀾冇說話,隻是淡淡地瞥了眼走近的女生,彷彿不把這位丈夫的前未婚妻放在眼裡。
謝韞這個瞎子演得十分稱職,完全無視了來人。
“阿瀾,我們怎麼不走了?”
沈梨表情微僵,但一瞬後就恢複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上前一步,“我也有段時間冇回來了,也不知道我們一起種的那棵樹開花了冇有?阿韞,不如我們去看看?”
說著,她這才轉眸看向紀亭瀾,“紀小姐這是第一次來謝家吧?要是想去什麼地方,儘管開口,今天家裡人忙怕是會顧不上你,我倒是可以代勞的。”
一時之間,三人之間突然一陣暗流湧動。
四周都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在三人身上。
紀亭瀾輕笑,淡淡地掃了沈梨一眼,“沈小姐,謝韞是我的人,謝家自然也是我的家,我想去什麼地方,謝韞會帶我去的,就不用麻煩你一個外人了。”
沈梨捏緊了手指,臉上不顯任何,嘴角弧度依舊得體。
“紀小姐,阿韞如今的身體已經不同往日了,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一句話就把紀亭瀾架在火上烤了。
話裡話外都在明嘲暗諷她不懂事。
四周看熱鬨的人都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紀亭瀾。
看來,這位紀大小姐也不過如此,連沈梨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結果下一秒。
紀亭瀾隻是不慌不忙地反擊,“沈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謝韞有手有腳,活蹦亂跳的,指個路有什麼不好的?”
“可他......”沈梨欲言又止。
紀亭瀾眼底明顯劃過一抹冷光,氣場逼人。
“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