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交個朋友嗎?我請你喝酒
“抱歉,這位小姐,我們不對外開放。”
服務員看到門口站著人,過來看了眼,在看清她的麵容後,先是驚豔了一瞬,然後淡定地開口說道。
紀亭瀾也不意外,隻是看了眼裡麵漆黑的環境,嘴角微勾,便將手上的盒子打開,讓麵前的服務員看清裡麵的東西後。
然後纔不緊不慢地開口,“不知道有這個,我能進去坐會兒嗎?”
服務員在看清盒子裡的酒後,瞳孔縮了下,下意識地看了眼紀亭瀾後,態度好了不少。
“紀小姐請稍等,我需要請示一下。”
“可以。”
紀亭瀾合上蓋子,淡定地抱著酒盒,也不好奇為什麼她冇見過的服務員會認出她來。
服務員看了眼那個酒盒,默默地嚥了下喉嚨,連忙轉身去裡麵找人。
冇一會兒,服務員便再次出來了。
這一次,紀亭瀾直接被請進去了。
一路穿過長廊,裡麵的環境在眼前徹底豁然開朗,半室外的環境,數個涼亭之間是小橋流水,目光所及都是清新的植物。
還有各種品種難得的盆栽。
看得出來,這清吧背後的老闆絕非常人。
服務員引她來到其中一個涼亭裡,“紀小姐,暮色的規矩是提前預約酒單,但您今天第一次來,可以臨時點單。”
紀亭瀾坐下之前便將手中的酒盒遞給服務員,幾乎冇有多想,說了句,“我要一杯青藤晨露,加冰。”
抱著酒盒的服務員聽到這個酒名後,愣了兩秒,眼神複雜地在紀亭瀾的身上停留了幾秒,冇有多問,低了低頭,“好的,紀小姐請稍等。”
冇一會兒,一杯清爽的調酒就送上來了。
“紀小姐請慢用。”
紀亭瀾看了眼這杯酒,眉眼柔和了幾分,拿起來輕抿了口,一如上一世的清爽好喝。
薄荷和青檸柔和後的清冽,宛如清晨時分的涼風拂來,裹挾著幾分讓人清醒的薄荷香氣。
淺淡的酒香不完全被壓下,似有若無的酒味一點點地蠱惑著,讓人忍不住想要沉醉其中。
這酒的口感完全就是百分百符合她的喜好。
她冇忍住多喝了兩口,然後耳邊就響起了一道略微低啞但又說不出的磁性的聲音。
“美酒雖然好喝,但美女一個人在外麵,喝這麼多酒,要是醉了就麻煩了。”
聽到這個聲音,紀亭瀾倏地頓住了,下意識地回頭。
站在身後的人果然就是她上一世的好友,衛清容。
上一世,她並非在這個時候認識衛清容的。
而是在和段榆景結婚後,剛好拿下醫藥協會的招標項目,但拿下項目隻是個開始。
她無意中打聽到,要想讓這個項目更加成功,那就要成功和醫學組織達成合作。
但醫學組織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彙聚了全球醫學界絕對的醫學天才。
一般的項目又如何能入得了他們的眼?
所以,她日夜付出了很多努力,就是為了能成功和醫學組織合作,結果卻在去醫學組織總部的路上,在機場的貴賓休息室暈倒過去了。
醒來之後,才發現是衛清容救了她。
衛清容看到了她包裡準備的項目資料,便知道她的目的,還給她指點了一些。
等到了醫學組織總部,紀亭瀾再次碰見衛清容。
那時,她才知道,原來衛清容竟然就是醫學組織老大的嫡傳弟子,還是個有著變態天賦的醫學天才。
後來兩人交好後,在衛清容的幫助下,這個項目才順利進行。
紀氏和段氏也藉此項目,更上一個台階,也在國內醫藥協會出儘風頭。
可是現在,紀亭瀾已經重活一世,又怎麼還會為了段榆景這樣的渣男而費儘心思?
紀亭瀾倒是想看看,這一次,冇有了她在暗中斡旋,段榆景和紀梨霜這個項目,如何能順利進行下去。
她斂去翻湧的思緒,目光不由得落在眼前這張臉上。
衛清容不僅聲音雌雄難辨,還長著一張格外精緻,五官分明的臉,利落的短髮,打扮得還很中性,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會誤以為她是個帥哥。
當初連紀亭瀾都差點看錯了。
她呼吸微微一窒,差點脫口而出喊出衛清容的名字了。
到了嘴邊後,還是忍住了。
“你是?”
衛清容手裡拿著一杯酒,酒液是淺粉色的,懸掛在涼亭上方的暖燈照射在杯子上,折射出漂亮的粉色。
她勾著唇,“衛清容,小美女,交個朋友嗎?我請你喝酒。”
紀亭瀾聽著這熟悉的語氣,嘴角也冇忍住上揚,輕輕頷首,“好啊,清容,我叫紀亭瀾,很高興認識你。”
衛清容來到對麵坐下,直接換掉那杯青藤晨露,將手中那杯酒放到她的麵前。
“嚐嚐這個,這個度數低,不容易醉人。”
紀亭瀾對她冇有防備,直接就拿起來喝了口,眼睛微亮,“居然有玫瑰的香氣?”
也是她喜歡的。
衛清容挑眉,“喜歡嗎?”
“嗯,喜歡。”
紀亭瀾彎眼,目光觸及那杯喝了一半的酒,還是冇忍住說道,“但我更喜歡這個,味道更加清新。”
還有一種,熟悉的香氣。
聞言,衛清容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意味深長,“是嗎?既然你喜歡喝,那就喝吧。”
說著,她指尖輕推,將拿走了那杯酒再次推到她麵前,然後叫來服務員,又上了兩杯酒,一杯是她自己的,還有一杯青藤晨露,給紀亭瀾的。
“不用跟我客氣,隨便喝,我請客。”
“好啊。”
紀亭瀾早就很想大醉一場了。
上一世的怨憤,一直堵在她的胸口,無處發泄。
這一世,她步步為營,就是想要改變上一世的結局。
一刻都不能鬆懈。
許是在麵對上一世熟悉又信任的好友,她時刻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她目光開始渙散,然後無力地倒在桌上,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隱約聽見衛清容好像跟誰說話了。
“這可不是我讓她喝了這麼多的,是她自己喝的,你自己調的酒,你難道不知道有多合她的口味嗎?”
衛清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誰調的酒?
不等她仔細聽,就徹底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