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西,冇有人能搶走,誰也不行
另一邊。
紀氏大樓不遠處的路口停著一輛車。
謝韞坐在後排,緊盯著那邊的兩人,眼底裡一片殺氣騰騰。
連謝一都不敢喘口氣。
直到紀亭瀾用力地扇了段榆景一巴掌。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陰轉晴。
謝一都冇忍住說了句痛快,然後趕緊跟身後的男人說道,“韞爺,夫人剛纔在誇你,你看到了嗎?”
他和謝韞都看得懂唇語。
就算隔了這麼遠,也能看清他們說了什麼。
謝韞漫不經心地抬了抬下巴,“我老婆,當然會誇我,這很讓人驚訝嗎?”
謝一默默地閉上嘴巴。
也不知道之前誰在看到紀亭瀾撞破紀梨霜和段榆景這對渣男賤女親密互動,就馬不停蹄地趕回謝家,將早就準備好的聘禮帶上。
生怕不夠誠意,還特地撞開了謝家主的私庫,從裡麵搜颳了不少珍貴的藏品,放進去。
連聘禮單都是謝韞在車上補完後麵加的那些。
然後就連爭帶搶地殺去紀家求娶。
有種晚一步老婆就會跟人跑路的緊迫感!
“讓人去盯著紀家那個老婆子。”謝韞突然吩咐道。
“是。”謝一問道,“韞爺,你是覺得她有問題嗎?”
謝韞修長的手指無聲地輕敲著手邊的扶手,輕嗤,“那個老東西跟紀家的人都無親無故的,偏偏冒著得罪我嶽父的風險,還要去維護那個私生女,這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
那天他讓謝一去調查紀亭瀾從他這裡回去後,在紀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調查的結果裡,他便已經猜到紀老夫人的動機十分不同尋常。
當時也隻是猜測。
但今天,紀氏突然臨時召開董事會,還讓紀梨霜這個花瓶空降成為紀亭瀾的總經助。
一是為了架空紀亭瀾,二是想讓她迅速成為紀氏的核心高層。
這等操作,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這個問題,紀家主應該清楚纔對啊。”
“是,但人也總是容易會被一葉障目。”
謝韞不容許任何意外,在他的麵前傷了紀亭瀾。
“明白了,我這就安排。”
“嗯,彆讓阿瀾發現。”
“是。”
......
回到辦公室。
紀亭瀾剛把那束花放在花瓶裡。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進。”
宋媛推開門,大步地走了進來,“紀總,那個紀梨霜居然將我們的人都安排去跟彆的項目,還讓她安排進來的人跟進新項目,她這是想架空我們總經辦!”
“紀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紀亭瀾聽完,並不覺得意外,隻是問道,“她有帶走人嗎?”
“帶走了幾個。”宋媛點頭。
“嗯,吩咐下去,以後我們的事情除了防著紀梨霜,還要防著這幾個人,至於其他人也不要鬆懈,繼續盯著。”
“明白。”宋媛繼續說道,“可是紀總,她現在如此明目張膽地對總經辦動手,這擺明瞭就是在打你的臉,我們難道真的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她作威作福嗎?”
紀亭瀾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上漫不經心地轉著名貴的限量版鋼筆。
她突然不答反問,“宋媛,你覺得這次新項目怎麼樣?”
宋媛認真地想了下,“我打聽過了,醫藥協會這次的研藥項目是想要和國際上的醫學組織合作,所以纔會想要通過項目招標來拉攏有實力的企業,和他們一同來打通國際市場,如果真的能做成,這對紀氏來說,絕對是一個新台階。”
“冇錯,董事會那些人和紀梨霜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紀亭瀾點頭道,“如果這次的項目成功了,紀梨霜在紀氏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無論是公司的股東還是紀家的長老,都會考慮站隊的問題。”
聽完,宋媛就更著急了,“既然如此,那我們還不趕緊想辦法如何對付那個女人?”
紀亭瀾隻是輕鬆地笑了笑,挑眉道,“我剛纔隻是說如果,你怎麼就這麼確定紀梨霜能做成功這次的項目?”
宋媛愣了一下,“紀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紀亭瀾唇角微勾,腳踩地板,稍稍用力,讓椅子轉了過去,看向落地窗外麵的高樓大廈。
她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
“我的東西,冇有人能搶走,誰也不行。”
......
不等下班時間。
紀亭瀾就提前收拾好包包,穿過總經辦,徑自走進專屬電梯。
等紀梨霜開完會,帶著一行人回來,便看到總經理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她愣了下,問了下其他人,“紀總呢?”
那人回道,“紀總十分鐘前已經下班了。”
這會兒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
紀亭瀾這麼早離開公司是要乾什麼去?
紀梨霜心裡總有些不安。
但她麵上不顯任何,隻是吩咐身後的人回去工作,然後趕緊回到辦公室裡,拿出手機給段榆景打了個電話。
結果打了好幾個都冇有人接。
紀梨霜再次聽到無人接聽的提示音,不由得緊握著手機,眼底劃過一抹怨毒。
她輕撫著平坦的小腹,緩緩開口。
“紀亭瀾,你現在連我的人都想要搶走嗎?”
“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
紀亭瀾離開紀氏後,並冇有去找誰,而是驅車來到市區最熱鬨的步行街。
她下車後,在步行街的小巷裡繞來繞去,在快要繞暈的時候,纔來到一棟小樓前。
這棟小樓是上一世她和一個人相識後,才被帶來這裡的。
外麵看上去低調的小樓,裡麵其實是不對外開放的請吧。
宋媛不是問她,為什麼在知道紀梨霜拿走了項目之後,她卻一點都不著急嗎?
那是因為,光有項目還不夠。
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助。
而這個人......這會兒應該就在裡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