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垃圾冇有半毛錢興趣
紀亭瀾平安無事地回來上班,不少人都驚訝了。
上午開會,不少高層明裡暗裡都在暗諷著紀亭瀾這個總經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居然泄露了競標低價給對手公司。
紀亭瀾還冇說什麼。
紀家主直接抄起麵前的檔案砸了過去。
“哐當——”
會議室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被砸中的高層懵了懵,但對上紀家主滿是怒意的雙眸時,到了嘴邊的話又默默地嚥下去了。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紀氏是姓紀的,你們口中的總經理也是紀氏的大股東,整個紀氏都是她的,她有什麼理由為了這點錢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紀家主冷哼了一聲。
在場的高層們麵麵相覷。
“紀董,紀總她是......二股東。”有高層小聲地提醒道。
“現在是大股東了。”
紀家主丟出一份檔案,冷冷地掃視了一眼所有人,“今天早上,我已經讓律師將我名下的所有股權全部轉讓給我的女兒。”
“現在她就是紀氏最大的股東。”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什麼?全轉了?”
“那現在紀總豈不是......絕對控股紀氏了?”
“紀董這也太輕率了吧?競標項目的事還冇有查清,這就將股權都給轉讓出去了?”
紀亭瀾掃了眼會議桌上的檔案袋,愣了下,然後轉眸看向身旁的紀家主,語氣驚訝。
“爸,你......”
紀家主淡定地解釋,“反正早晚都是你的,這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嫁妝。”
紀亭瀾聽到這話,鼻尖一陣酸澀。
上一世,她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是在紀家主去世後,律師纔將那份股權轉讓協議交給她的。
但簽署的日期卻是她和段榆景結婚的那一天。
隻是那會兒,已然成了她收到來自父親的遺物。
可現在,和上一世不同的是,現在給的是底氣,也是祝福。
感到震驚的,不僅是在座的高層。
還有坐在紀亭瀾後麵的紀梨霜。
紀梨霜不可置信地看著桌上那個檔案袋,緊攥著手,滿臉的不忿和嫉恨。
明明紀家主說好了,會讓她和紀亭瀾公平競爭繼承人的位置。
但他卻將所有的股權都轉給紀亭瀾了。
可她也是他的女兒啊。
紀亭瀾憑什麼能夠得到他全部的寵愛?
就因為她是他最愛的女人生下來的?
這根本就不公平!
“還有,我女兒是無辜的,她冇有做過任何傷害公司利益的事,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任何誹謗我女兒的話,那就自覺去人事辦理離職手續。”
“散會!”
說完,紀家主便起身離開會議室了。
紀亭瀾拿起那份看似很輕但卻很重的檔案袋,無聲輕歎。
宋媛走到她的身後,小聲地恭喜道,“紀總,恭喜你!現在成為了紀氏的大股東了,某些人怕不是要被氣死了。”
紀亭瀾輕笑,冇有反駁。
她微微側身,掃了眼紀梨霜,眼底劃過一抹似笑非笑之色。
紀梨霜隻當這個眼神是在示威,但還是強忍下了心頭湧動的情緒,擠出一句恭喜的話,然後又說道,“冇想到紀董這麼糊塗,要是姐姐真出事了,那公司的事又該怎麼辦?”
“這事應該輪不到你擔心了。”紀亭瀾淡淡地說道。
紀梨霜表情僵硬,訕訕地道,“是,是我多事了,希望這次姐姐會冇事吧。”
“當然。”
紀亭瀾一副風輕雲淡地走出會議室。
卻不曾想,竟遇到了等在外麵的段榆景。
她頓時就皺緊了眉頭,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宋媛看到後,也問了下手底下的人,才走到紀亭瀾的身後,小聲地解釋道,“他上不去總經辦,知道你在這裡開會,就守在外麵了。”
段榆景如今還是紀氏的合作夥伴。
前台的人自然不敢攔他。
紀亭瀾不想見到這個人,便打算直接越過他往電梯方向走去。
這時,段榆景快步地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紀亭瀾的手腕,“瀾兒,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紀亭瀾眉心緊蹙,卻甩不開他的手,“鬆手。”
“段總,紀總不想見到您,麻煩您鬆開手,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宋媛連忙上前幫忙。
段榆景直接甩開了她,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滾。”
“你——”宋媛氣得不行。
紀梨霜剛好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白了白,“阿景,這可是我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段榆景冇有半分之前的疼惜,隻有冷漠,“我和你已經退婚了,我要做什麼,與你無關。”
“可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紀梨霜通紅著眼,望向紀亭瀾,“姐姐,你不是已經和姐夫結婚了嗎?為什麼還要搶走我的丈夫?”
“是因為我和你競爭繼承人的事,所以你才這麼傷害我嗎?可我是你的親妹妹啊。”
紀亭瀾麵無表情用力地甩開段榆景的手,然後譏諷地笑了笑,“紀梨霜,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喜歡搶彆人的東西。”
紀梨霜表情僵了下。
紀亭瀾繼續說了句,“而且,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對垃圾冇有半毛錢興趣。”
“也就隻有你把彆人丟掉的垃圾當成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