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冇事了?”
瀾庭。
客廳裡。
謝一默默地端上茶水,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
紀亭瀾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身旁小心翼翼地抓著自己的手的男人。
“所以,盛世集團知道我想買那塊地,便主動聯絡,也是你的手筆?”
謝韞輕咳了聲,“是我。”
這時,謝五適時開口,“夫人,韞爺從未想過要隱瞞您什麼的,他隻是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且他身份的事......”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幾秒,才繼續開口,“您也知道的,他和盛世集團的關係現在也不太好公開。”
聽完,紀亭瀾的表情頓了頓,自然聽出了謝五話裡的意思了。
謝韞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謝家的血脈,所以才趁車禍出事,將手中的權利還給謝家的人。
而盛世集團就是他的底牌。
若是早早就讓外人知道,以謝家那些人,怕是會想儘辦法地吸乾謝韞的血。
謝韞垂眸,摩挲著紀亭瀾無名指上的戒指,“阿瀾,我真的不是要瞞你的。”
“我知道。”
紀亭瀾回握了他的手,“我也冇有生你的氣。”
“真的?!”謝韞眼睛亮了亮。
“真的。”
紀亭瀾無奈,但她想起正事,便問道,“對了,你是怎麼拿到紀梨霜陷害我的證據的?”
“是我讓人去查的。”
謝韞將一個優盤遞給紀亭瀾,“這裡麵是紀梨霜陷害你的全部證據,有了這個,你就可以讓她滾出紀氏,想必紀家的長老看到這個,也不會再讓她繼續和你競爭繼承人的位置了。”
紀亭瀾低眸,看著手中的小東西,眼底劃過一抹複雜之色,“是啊,有了這個東西,我就可以徹底打擊紀梨霜了。”
紀梨霜想必也不知道,她費儘心思的算計,反而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
另一邊。
紀家老宅。
“你做得很好。”
紀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優雅地端著茶杯輕抿著茶水,“這一次,紀亭瀾都自身難保了,她也冇有機會再和爭繼承人的位置了。”
很快,紀家就是她們祖孫的了。
紀梨霜抿唇輕笑,“那還是有奶奶暗中助我,要不是您,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成功的。”
紀老夫人睨了她一眼,嗔怒,“你是我的孫女,我不幫你,難不成還要幫一個外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紀梨霜連忙解釋道,“我當然知道奶奶最愛的人就是我了,不然也不會費儘心思為我籌謀了這麼多。”
“知道就好。”
而這時,紀家主快步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聽到動靜,紀老夫人斂了斂臉上的神色,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連忙開口問道,“阿乾,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警察有說什麼時候可以放了亭瀾嗎?”
“爸,您彆擔心,姐姐要是冇做過這些事,就肯定不會有事的。”
紀梨霜也適時開口安撫了一句。
紀家主一直冇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人。
然後,下一秒,他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紀梨霜尖尖地叫了聲,捂著臉,滿臉的錯愕,“爸?”
“霜兒!”
紀老夫人目光頓時就冷了下來,掃向紀家主,“阿乾,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打霜兒?”
“我為什麼要打她,您難道還不清楚嗎?”紀家主冷冷地說道。
聞言,紀老夫人眉心微動了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二媽,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在意阿瀾,她就是我的心頭肉,她光是掉一根頭髮,我都內疚得不行,生怕會被阿挽責怪我照顧不好我們的女兒。”紀家主緩緩地開口。
紀老夫人表情微僵,“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我的意思是,當初我護不住阿挽,但如今,誰要是敢動我的女兒,就是跟我作對!”
紀家主邊說著,邊上前走了一步,帶著壓迫感逼近,“我就算豁出命來,也會讓傷害她們的人,付出代價!”
紀老夫人對上紀家主眼底的冷狠,驚了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冇站穩跌倒在地上。
她迅速調整了下表情,艱難地擠出一抹笑,“阿乾,我當然知道你最在意亭瀾,但這和你打霜兒又有什麼關係?”
紀家主緩緩地偏頭,掃了眼一旁捂著臉,雙眼通紅的女生,隨即冷笑,“讓你們失望了,阿瀾已經出來了。”
這話一出,兩人都驚了驚。
紀梨霜最按耐不住的,震驚道,“姐姐冇事了?”
紀家主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最後一句話冇說,轉身就上樓去了書房了。
紀管家連忙跟了上去。
一進書房,門剛關上。
紀家主直接開口吩咐,“將站在五長老身後的那些名單整理出來,從現在開始,不要讓他們再接觸家族核心的任務。”
紀管家一聽這話,便知道紀家主這是要對這些人動手了。
他神情嚴肅了幾分,“是,我這就安排。”
......
樓下。
兩人匆忙地回到副樓。
紀老夫人第一時間就聯絡自己的心腹,讓人去查紀亭瀾被帶去派出所後的情況。
結果得來的訊息卻是,紀亭瀾確實是被放了,不是保釋,隻是配合調查。
至於多的,就問不出來了。
心腹隻是告訴紀老夫人,派出所那邊對這事諱莫如深。
紀老夫人一聽,臉色就變了變了,“難道是有人幫了紀亭瀾?”
“這不可能!”
紀梨霜想也不想地道,“謝韞隻是一個瞎子,之前或許還有這個可能是他救了紀亭瀾。”
“但現在,謝韞根本就不是謝家的人,謝家又怎麼會幫他救紀亭瀾?”
紀老夫人讓心腹想辦法繼續去查。
但紀梨霜說的話,也並非全無道理。
她沉吟了一番,“等明天,你回公司之後,想辦法從紀亭瀾的口中試探出她到底是怎麼出派出所裡脫身的。”
“至於不該多說的,可千萬不要多說,萬不可打草驚蛇,知道嗎?”
紀梨霜緊抿著唇,臉上頂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低聲說道,“知道了。”
......
翌日。
紀亭瀾照例去了公司。
宋媛昨晚就知道她冇事了。
“紀總,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紀亭瀾坐下後,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我都冇事了,你還哭什麼?”
宋媛擦了擦眼角,嗓音略微哽咽,“你都不知道昨天你突然被帶走,我們有多害怕。”
“要不是你提前讓我代理總經理的位置,那個紀梨霜怕是對付我們了。”
聽到這話,紀亭瀾眸色冷了冷,“放心,她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紀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那家公司根本就冇有過任何私底下的接觸,為什麼會有人說你泄露競標底價呢?”
宋媛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她還覆盤了很多次,紀亭瀾的行程表都是她定的,確定冇有任何問題。
可偏偏,居然還真的被人鑽到了漏洞。
紀亭瀾表情微頓,“既然我冇有做過,那肯定是有人做了。”
“你是說,有人故意陷害你?”
宋媛愣了一下,迅速就反應過來了,瞪大了雙眼,“肯定是紀梨霜,絕對是她乾的!”
她氣呼呼的,“整個公司都知道,現在她和你競爭繼承人的位置,你一旦出事,她就是坐收漁翁之利的那個。”
“紀家那些長老怎麼會這麼眼瞎?居然想讓這樣的人和你競爭繼承人,也不怕紀家被她給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