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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掉落的,是一隻成年男子的手。
“沈知夏,你想乾什麼?”顧延州怒目而視,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乾什麼?哈哈哈,當然是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那隻臟手,撕開了我的衣服,扯壞了我的裙子,所以,我就將它砍下來了。”
葉琳琅臉色慘白,躲到了顧延州身後。
“葉琳琅,你應該認識你哥哥的手吧!”
我從衣袖裡抽出一柄水果刀,上麵還殘留著已經乾掉的血跡。
我拿在手裡把玩:“下一個,該剁誰的手呢?”
嘉賓們看見我動了刀子,又明顯來者不善,紛紛逃跑了。
此時,諾大的宴會廳,隻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知夏,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我找了你好久,你先放下手裡的刀,我們有話慢慢說......”
“讓我放下刀,可以。你們兩個人,給我道歉!”
“顧延州,你,負心薄倖,婚內出軌,扇自己100個耳光,再說100句對不起。”
顧延州乖乖照做。
很快他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閒的看著這一切,並拿起手機將整個過程錄了下來。
道歉儀式結束,顧延州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葉琳琅,該你了!”
我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刀子劃過她的臉。
“你指使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將我賣給村裡的老頭子,蛇蠍心腸。那就罰你自己淩遲自己吧!”
我將刀遞給她。
“第一刀,先劃臉!”
“知夏,什麼叫她指使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將你賣給村裡的老頭子。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顧延州聲音飄渺,眼底是迷茫的神色。
我冇理他,葉琳琅仍然負隅頑抗,不肯道歉。
“沈知夏,早知道我就讓我哥哥弄死你。讓我道歉,門都冇有。”
我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拍了拍手掌,很快,幾十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魚貫而入。
“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你們給我好好教教她,該怎麼給人道歉?”
“是!”
葉琳琅被壓著跪在地上,臉上捱了幾十個耳光。
“道歉!”
她仍然高昂著頭,不肯道歉。
我使了個眼色,保鏢拿上來一根用鹽水浸過的鞭子。
第十鞭抽到她身上時,皮肉翻飛,葉琳琅疼得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
我揪住她的衣領:“跪下!道歉!”
“知夏,對不起,我錯了。我也替我爸和我哥哥給你道歉!”
“誠意不夠!”
她又對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
“還是不夠!把你做的惡事都說出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搶延洲哥哥,更不應該讓我父親和哥哥把你,把你賣給我們村的老頭子。”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顧延洲聞聲,一把揪住葉琳琅的衣領怒吼:“葉琳琅,你都揹著我乾了些什麼?”
“對不起,我騙了你。”
“蒼天啊,我怎麼這麼傻,我怎麼能相信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妻子?”顧延州一臉痛哭,揪住自己的頭髮。
“知夏,對不起,我......我錯了。”他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卻冇想到,我的假肢被他一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