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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州一臉震驚的看著地上掉落的假肢和我空空蕩蕩的右手。
“知,知夏,你的手,你的手怎麼了?”
他回過頭一巴掌將葉琳琅扇倒在地:“你到底對知夏做了什麼?”
我看著空蕩蕩的手,痛苦的回憶再次湧現。
那天,被葉琳琅的家人抓走後,我便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件破舊而陌生的房間裡,手腳被綁著,嘴裡也塞著破布。
冇多時,進來一個瘸著腿的老頭子。
“葉家父子將你賣給了我,以後,你就是我的媳婦了。”
說著,他撲向了我,用力撕扯著我的衣服,用肮臟的嘴在我臉上身上啃咬。
我拚命掙紮,用力反抗,可終究是徒勞。
我又一次失去了清白。
第一次,是葉琳琅的哥哥乾的,在車上。
第二天,趁著老頭睡著,我翻牆逃了出去,半路,又被葉家父子逮了個正著。
“我姑娘要和你男人結婚了,你彆想去禍害他們!”
葉父一鐮刀砍過來,我下意識伸手去擋,右手卻被生生的砍斷。
冬天,冷風呼嘯,衣衫染血,希望的火花熄滅,隻剩下空洞的黑暗。
我閉上眼等死,等命運的最終審判。
就在這時,我的父母帶著一群保鏢呼嘯而至。
“知夏,我的女兒,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溫暖的懷抱又將我從地獄拉了回來。
父母報了警,等待葉家父子的也將是法律的製裁。
隻是,在警察來之前,我乾了一件事。
我撿起地上掉落的鐮刀,對著葉琳琅的哥哥的右手砍去。
“就憑你,也配碰我!”
刀起,手落,乾脆利落!
“知夏,結束了嗎,我來接你回去!”熟悉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孟西洲笑意吟吟向我走來,順手撿起地上的假肢,安到了我的右手。
然後攔腰抱起我:“知夏,手疼了吧,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吧!”
“沈伯父和伯母,在等我們回去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顧延州和葉琳琅,吩咐道:“不要輕繞了他們。”
“西洲,抱我回家吧!”
卻被顧延洲攔住了,他雙眼通紅,指著孟西州厲聲質問。
“知夏,他是誰,他憑什麼抱著你?”
我覺得搞笑,問道:“顧延洲,我們離婚了,你也娶了彆人,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他怔愣片刻,仍然不甘心:“我們隻是訂婚,訂婚也被你攪黃了,知夏,隻要你留下,我可以和你複婚。”
我和孟西洲相視一笑。
“西州,你看,有人要跟你搶我!”
他歪頭笑了笑,將我放了下來。
“我去去就回!”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陣慘叫。
我扭頭去看,顧延州的右手手心,被結結實實的釘在了桌子上。
“跟我搶女人,你還不夠格。”孟西洲朝著顧延州碎了一口。
我笑盈盈地望著他,撩起衣襬替他擦了擦手:“仔細手疼!”
我看見顧延州地眼底滿是痛色。
這才哪到哪啊。
顧延州,葉琳琅,你們的安生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