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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他們明目張膽的苟且被我撞見,顧延州會解釋和道歉,可我得到的,卻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臉頰瞬間腫的老高,火辣辣的,疼到了心底。
一瞬間的歉疚閃過他的眼底,他剛要伸手扶我,被葉琳琅打斷了。
“姐姐,你不要怪延洲哥哥,要怪就怪我,是我情難自禁,才,才......”
顧延州將葉琳琅護在懷裡,憤怒的瞪著我,聲音冰冷:“沈知夏,道歉!”
“你不是職業道歉人嗎?請拿出100%的誠意,向琳琅道歉。”
我高昂著頭,不肯。
他甩出一遝支票,扔在我腳底。
“5000,道歉!”
我仍不肯。
“10000,道歉!”
我轉身回房間,拿來起草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顧延州。
“道歉可以,離婚協議書,簽字!”
“威脅我是吧,沈知夏!”他一拳砸在牆上,發泄著不滿。
“延州,怎麼辦,我爸和哥哥好像找到西城了。你救救我,我不想被他們抓回去。”葉琳琅哭著抱住顧延州,而也是這一哭,終於讓他決定和我離婚。
顧延州顫抖著手,接過離婚協議書,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可以道歉了吧!”
“要90°鞠躬!”
我彎腰,對著葉琳琅的方向,說了10句對不起。
轉身,淚水早已模糊了眼睛。
用一刻的屈辱,換取後半生的再也不見,值!
簽完離婚協議書,我便搬去了酒店住。
夜晚,酒店的房門被人撞開,外麵站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葉琳琅和怒氣沖沖的顧延州。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的嚇人。
“沈心儀,你個蛇蠍心腸的毒婦,是不是你給琳琅爸爸和個泄露了她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琳琅被抓回去,是要嫁給60歲的老頭子的。”
他眼中恨意滔天,看我彷彿再看一個仇人,眼中再無半分往日情分。
“不是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哥哥和爸。”我試圖辯解。
“隻有你知道琳琅住進了咱們家裡,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猛地將我甩開,額頭撞在門框上,頓時鮮血便湧了出來。
葉琳琅趁機拿起手裡的包包瘋狂般的砸向我。
“沈知夏,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彆好過!”
顧延州看著這一切,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他迅速又將這抹心疼壓了下來。
厲聲道:“為了防止你再次泄密,我會暫時將你關起來。”
我被粗暴的拖回了曾經的家,關在了地下室裡。
我試圖逃跑出去,卻又一遍遍被他們抓回來。
受傷的地方鑽心的疼,很快就發起了高燒。疼痛和不適像毒蛇般一點點吞噬著我的求生欲。
我不再逃跑,不再喊叫。
他們也放鬆了警惕,終於不再嚴加看管我。
就在我昏沉的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
葉琳琅抱著雙臂,一臉怨恨的看著我:“沈知夏,你在一天,我就永遠不可能轉正。所以,隻好讓你徹底消失嘍!”
她退出去,身後又走來兩名戴著黑色口罩和帽子的男子,看不清容貌。
“爸,哥哥,就是她屢屢壞我的好事。讓她消失,做的乾淨點,彆留下把柄。”
下一秒,嘴巴裡被塞進去了一塊破布。
我被他們裝在一個行李箱裡,黑暗徹底吞噬了我,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放火,燒了這裡,免得警察發現蛛絲馬跡。”
隔著行李箱,我聞見東西燒焦的味道。
然後就被他們父子連拉去了地下室的一輛貨車上。
“爸,你看她細皮嫩肉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在汽車的起伏顛簸中,意識慢慢渙散,隨後,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
顧延州回來後,房子早已成了一片火海。
“知夏,知夏......”他瘋了一樣就要往火裡衝,被葉琳琅攔住了。
“放開我,知夏還在裡麵,她會死的。”他將葉琳琅一把推開,想再次衝進火裡。
直到,消防員告訴他,房間裡冇人。
顧延州癱坐在地喃喃道:“知夏,你不要我了嗎?”
“糟了......延州哥哥!”葉琳琅突然崩潰大哭,“知夏姐姐肯定又將我的行蹤告訴了我哥和我爸。”
“他們,他們已經向這邊來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顧延州僅有的理智再次被葉琳琅一句話瓦解。
“沈知夏,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發了瘋似的全城尋我,要替葉琳琅將我趕儘殺絕。
卻不知道,我也在,找他。
顧延州和葉琳琅訂婚宴當天,我再次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時隔月餘,他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該是我討回來的時候了。
舞台上,葉琳琅滿身珠寶,顧延州拿著婚戒,正要戴到她的手上。
“等一下!”我緩緩走上前,“顧先生,葉小姐,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送你們一件新婚禮物?”
我向司儀遞上一件精美的盒子,他打開,臉色驟變。
“啊......”司儀尖叫著將盒子仍在地上。
禮物便滾落了出來,順著視線看過去,所有人都尖叫著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