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雨夜,外麵雷電交加,病房內影影綽綽陰暗又可怕。
我在被又一次的雷電驚醒的時候,發現旁邊的陪護床上傳來了曖昧的喘息聲。我以為是陪護在夢吟,側頭去看的時候才如遭雷擊般怔住了。
陪護的病床上正交織著兩個人,離我不過一米的地方。
窗外電閃雷鳴的光閃在他們的臉上,映出了男人那張我無比熟悉的樣貌。
是魏源!而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正是楊經理。
我縮成了一團,心痛欲碎,這個拋下我一個多禮拜不聞不問的男人竟然帶著他的新歡在我的病房裡,在我的身旁做這種事!
“喂,魏哥,她剛纔是不是動了?她不會醒了吧?”
“彆管她寶貝,她現在那副身體,根本醒不過來。想不想玩的更刺激點?”
我緊閉著眼睛,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們悄悄下了床竟然來到了我的床邊。
“扶著床邊趴著。”
“魏哥,你真壞。”
我突然就想到幾年前的一個晚上,那一晚也是這樣的風雨交加。
是否那個可憐的女人也像我這樣醒了過來,然後羞恥的忍著,噁心著。
嘔——
我的胃裡一陣反酸,嘴裡控製不住的發出了乾嘔的聲音,我半個身子趴在床邊朝下麵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因為我的病導致我已經有好一陣子冇有正常進食了。
我本以為他們見到我醒過來會驚慌,會無地自容,會穿上衣服逃走。
可是我低估了魏源的惡劣,他們隻不過安靜了片刻,就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動作了起來,就連聲音也不再控製。
這時候我才真正明白,魏源根本就冇有把我當做一個人,或者說在他眼裡無論是他的前妻,還是我,還是這個楊經理,我們都不算是個人。
都隻是滿足他**和野心的工具。
7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進了ICU搶救室,身上插了很多管子,戴著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