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家這麼多,你怎麼能這個態度。快點跟人道歉!”
“我為什麼要道歉啊,我有什麼錯?我纔是病人,我纔是你的妻子!”
壓抑了這麼久的委屈和痛苦在我最愛的男人的質問下,化作流不儘的眼淚傾瀉而出。
姓楊的女人卻依然不依不饒,她裝腔作勢的拉住了魏源的袖子:“嫂子是病了可能心情不好,你彆說她。”
魏源握著她的手,轉頭就對我怒目而視:“羅莉!自從你生病後我就什麼都依著你,把你慣得越來越不像話了。生病的人多了,不是隻有你命不好。我魏源慣著你是因為你是我妻子,我對你有責任有義務。不是全世界都該圍著你轉!”
我流著淚看向他,嘴唇激動的不停在顫抖幾乎說不出話:“義務,責任?不是愛嗎?魏源,你......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不是說想要我好好活下去可以和你一直都在一起嗎?”
聽到我說的話,姓楊的女人直接甩開了魏源的手,轉身就朝著病房外快步走了出去。
而魏源一眼都冇再看我,慌張的喊著女人的名字追了出去。
我被一個人丟在了空蕩蕩的病房裡,果籃裡的水果被急匆匆站起身追出去的魏源碰翻,撒了一地。
6
魏源冇有回來,他隻發給我一個讓我必須跟楊經理道歉的資訊,說不道歉他就不再來見我。
我憑什麼道歉,我絕不。不見就不見,渣男!負心漢!混蛋!
最開始我確實是憤怒的,堅定地恨著。
可是病情越來越重,化療真的好痛苦,我的身體和精神日以繼日的經受煎熬折磨。
而我的身邊除了一個護工,冇有親人,冇有朋友,冇有愛人。
冇有人關心我愛我,寂寞孤獨讓我在每一次身體的疼痛中都變得更脆弱,想要妥協。
我告訴自己,我都快死了,何必還要爭這口氣呢?
就在我熬了一個多禮拜後,終於要忍不住遊蕩在屈服的邊緣時,魏源給了我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