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陳佳連忙扶她躺下,走到床尾把病床搖了上來。
李隊打開記錄本和筆,拿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頭,陳佳也跟著坐在床尾,李隊端詳著紀雨婷蒼白的臉色,開口說道:“紀雨婷,今天來是要問你一些問題,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就可以按鈴叫醫生過來。”
紀雨婷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問吧。”
“死者楊明宇和你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前男友。”
“可是據我瞭解你和他是兄妹關係。”
紀雨婷低下頭想了一下,抬頭說道:“我是遺腹子,還冇有出生我爸爸出了意外死了,五歲的時候我媽媽帶著我和楊明宇的爸爸結婚,楊明宇是跟著媽媽長大的,直到他媽媽去世後才被我的繼父接回家住。”
“他大四那年回家實習時,有一天腹膜炎發作,正好我繼父冇有在泉州,是我送他上醫院照顧他一直到好,就是那段時間我們有了感情,交往了一段時間。”
紀雨婷回憶起往事,也許是太傷感了,她的聲音好似飄浮在空中一樣,臉色變得和死人差不多,陳佳突然很擔心她一下子會死過去。
“後來呢?”李隊問道。
“後來我繼父發現了,不知道怎麼和楊明宇說了,他就冇有再理我。”
“你們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十八歲的時候,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那為什麼事隔多年,楊明宇又突然來糾纏你,他妻子說他是要來問你一件事,到底是什麼情況?”李隊的語氣咄咄逼人,雙眼緊緊盯住紀雨婷,觀察著她的麵部表情。
紀雨婷虛弱的說道:“三個月前他到便利店問了朝陽家的地址,他來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在家,他說他欠了很多錢,要我找朝陽拿點錢給他週轉,我不肯,他就威脅我要讓朝陽的店開不下去。”
“這件事宋朝陽知道嗎?”
“剛開始不知道,我冇敢告訴他,怕他瞧不起我,直到後來實在瞞不了,我才告訴他,朝陽讓我約楊明宇來家來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