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為了我,多少錢都給他。”說到這裡,紀雨婷控製不了情緒,嚎啕大哭了起來,哭了幾聲後突然冇有了聲音,李隊看她雙眼緊閉,呼吸微弱,暈了過去,連忙叫來醫生,醫生翻了翻她的瞳孔,摸摸她的脈搏,對李隊說:“病人身體虛弱,情緒太過激動了纔會暈倒,你們還是改天再問吧。”
李隊無可奈何收拾好準備走,陳佳趕忙說道:“李隊,你先走,我留下來照顧她。”李隊點了點頭,吩咐如果紀雨婷醒了,告訴他一聲。
望著眼前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紀雨婷,陳佳不由得起了憐憫之心,但直覺告訴他事實的真相不一定是紀雨婷說的那樣,陳佳瞭解宋朝陽,他並不是一個愛財如命的人,他經常說的一句話是隻要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況且他是一個遇事沉著的人,對方要錢給他就是了,何必拔刀相向,搞出人命來。
四
陳佳聘請了專打刑事案的何昌律師,他進了看守所見到宋朝陽,瞭解案發過程,又到了醫院聽紀雨婷敘述了一遍,兩人說的基本一致,紀雨婷輕聲問何律師:“朝陽怎麼樣,他有什麼交代嗎?”
“他精神不錯,隻是交代陳佳要照顧好你,叫你不要擔心,趁住院順便把頭痛的毛病治一治。”何律師輕描淡寫的說道,作為律師,形形色色的家屬,他見得太多。
紀雨婷眼圈一紅,轉過頭去默默擦眼淚,陳佳不禁心裡一酸,到了這個時候宋朝陽還在惦記紀雨婷的頭痛病,這個女人在宋朝陽心裡很重要。
何律師向他們表述了他對這件案子的看法,他說紀雨婷是這件案子最重要的證人,到時候需要出庭作證,他有七成把握打成正當防衛,而楊明宇最親的人就是他的妻兒,如果能得到他們的諒解書,就會事半功倍。
“我去求她,我給她磕頭。”紀雨婷說道。
陳佳已經大概瞭解楊明宇的情況,楊明宇和妻子葉彤經營一家食品加工廠,後來被倒了會,加上產品滯銷,欠了一屁股債,他爸爸的房子也被他賣掉套現,但據葉彤說這兩年工廠經營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