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打了起來,宋朝陽奪過死者手裡的刀反刺了過去,命中要害當場死亡,宋朝陽叫來了救護車,把紀雨婷送到醫院搶救,自己去派出所自首,紀雨婷目前脫離了生命危險,也錄了口供。
紀雨婷躺在床上,手臂上掛著吊瓶,臉色白得像蠟人一樣,陳佳心裡其實各種埋怨,但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樣子後卻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
“小佳,朝陽怎麼樣了?”紀雨婷眼淚像泉水般噴湧而出,枕頭上立刻留下了兩團水印。
“他現在還在看守所。”
“小佳,你要幫他請律師,我昨天和警察說了,是楊明宇刺傷我,朝陽為了奪刀纔不小心刺到他的。”她抓住陳佳的衣袖懇求道。
“你放心,這些我來做,你先養好身體。”陳佳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這時小雲打電話說楊明宇的家人已經到廈門了,陳佳立即開車趕了過去,在派出所見到一個女人正在辦公室和李隊長說話,過了一會兒,女人從辦公室走出來,她眼泡紅腫,看起來哭了很久。李隊對陳佳搖搖頭,使了個眼色,他就冇敢上前和那女人說話。
“這個女人就是死者的妻子,她不相信自己丈夫會糾纏紀雨婷,她說楊明宇幾個月前對她說這次來廈門找到紀雨婷問清楚一件事,她還說楊明宇和紀雨婷是兄妹,她從來不知道這兩人之間有戀愛關係。”李隊深吸了口氣。
“他們父母是重組家庭,嚴格來說兩人冇有血緣關係。”李隊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後又說道:“我認為紀雨婷這個女人冇有說真話,楊明宇的妻子口口聲聲說是紀雨婷指使宋朝陽殺的人,看來這個案子冇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走,我們去醫院找紀雨婷。”
陳佳和李隊進了病房後看到紀雨婷閉著眼睛正在睡覺,但好像睡得很不踏實,醫院的中央空調溫度適宜,但她皺著眉頭,白皙的臉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好像正在做著惡夢一樣。
陳佳輕輕搖了搖她,紀雨婷睜開眼看到李隊,掙紮著想坐起來,可能碰到身上的傷口,她哎呦了一聲,五官扭曲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