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海,你涉嫌經濟犯罪、買凶殺人,被捕了。”
趙金海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地板,瞪著沈綰:“你等著!我上麵有人!”
沈綰蹲下來,湊近他耳邊:“你上麵的人,叫王建國,省裡副廳級,對不對?他也快了。證據我已經遞上去了。”
趙金海瞳孔放大。
警察把他拖走。
沈綰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秦風從門外走進來,看著她:“沈小姐,您什麼時候報的警?”
沈綰笑了笑:“在出租車上。”
秦風倒吸一口涼氣——從她出獄到現在,不過四個小時。她已經在出租車上報了警,布了局,等趙金海自投羅網。
“下一步呢?”秦風問。
沈綰走進公寓,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
“下一步,拿回我爸的公司。陸景琛隻是傀儡,真正的仇人是趙金海和他背後的人。一個一個來。”
她從茶幾上拿起趙金海留下的鑰匙,在手裡掂了掂。
“這房子,我要了。不用租,本來就是我的。”
秦風遞過來一個信封:“秦叔讓我給您的。瑞士保險櫃的檔案袋,已經取出來了。這是影印件。”
沈綰拆開信封,裡麵是一疊發黃的紙。
第一頁,是她父親的手寫遺書——不是承認虧空的那封假遺書,而是真正的遺書。
上麵寫著:
“綰綰,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已經不在了。害我的人叫趙金海,幕後主使叫周鶴鳴。他是省裡的領導,也是你未來公公。”
“陸家,是周鶴鳴的走狗。”
“爸對不起你,讓你嫁進了仇人的家裡。”
沈綰的手在發抖。
陸景琛的父親陸建國,當年親自上門提親,對她百般討好。她以為那是真心。原來,是一場陰謀。
她嫁進了仇人的家,睡了仇人的兒子。
三年牢獄,是她為這場婚姻付的代價。
沈綰把信摺好,放進貼身口袋。
“秦風,幫我查一個人。”
“誰?”
“周鶴鳴。我要他所有的黑料,一根頭髮絲都不要漏。”
秦風猶豫了一下:“沈小姐,周鶴鳴是省裡的領導,動他等於動整個係統。您確定?”
沈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爸的命,值多少錢,我就花多少錢。”
“傾家蕩產,在所不惜。”
沈綰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接起,對麵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沈綰,我是周鶴鳴。明天上午十點,省廳大樓,來見我。不來,你爸的墳明天就冇了。”
第四章:省廳對峙
第二天上午十點,省廳大樓。
沈綰穿著一件黑色西裝,頭髮紮成低馬尾,化了一個淡妝。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職場女性,但眼神裡的冷意,藏不住。
秦風跟在後麵,低聲說:“周鶴鳴在十二樓,辦公室。他一個人。”
“他敢見我,就不怕我錄音?”
“他肯定有準備。您小心。”
電梯到十二樓,沈綰走出來,走廊儘頭是一扇深色木門。
她敲門。
“進來。”
門推開,辦公室裡坐著一個人。
周鶴鳴,五十五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一個儒雅的學者。但他那雙眼睛,像禿鷲一樣銳利。
他麵前放著一杯茶,對麵也放了一杯。
“坐。”
沈綰坐下,冇動那杯茶。
周鶴鳴上下打量她:“你比你爸聰明。你爸當年要是像你這麼沉得住氣,也不會死。”
沈綰直接問:“你找我什麼事?”
周鶴鳴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推過來。
“打開看看。”
沈綰打開,裡麵是一份土地批文,上麵蓋著省裡的紅章。那塊地,正是十五年前她父親死的那塊地——城東三百畝,如今市值五十億。
“這塊地,當年你爸不肯賣給我,所以我讓趙金海做了他。現在,這塊地還在那裡,冇人能動。”周鶴鳴喝了口茶,“我想把它給你。”
沈綰抬頭看他:“為什麼?”
“因為你比趙金海聰明。趙金海那個蠢貨,進去了。我需要一個新的人來幫我運作這塊地。”周鶴鳴笑了,“你坐過牢,知道規矩,不會亂來。而且,你是沈萬山的女兒,對這塊地有天然的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