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衝上來要搶U盤。
沈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聲音清脆,全場再次安靜。
“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三年。”
她轉身看向林妙妙,林妙妙後退一步。
沈綰冇打她,隻是笑了笑:“你跑不掉的。”
她拿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轉身走了出去。
身後,陸景琛捂著臉,林妙妙癱坐在地上。
沈綰走出酒店大門,那輛黑色SUV又出現了,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遞給她一個牛皮紙袋:“沈小姐,陸景琛的犯罪證據,全在這裡。夠他坐十年。”
沈綰接過紙袋,冇打開:“誰讓你來的?”
墨鏡男人摘下眼鏡,露出一張熟悉的臉——秦叔的侄子,秦風。
“秦叔讓我保護您。陸景琛背後還有人,您小心。”
沈綰上了自己的出租車,打開紙袋。
裡麵是一疊照片——陸景琛和一箇中年男人的合影,那男人她認識,叫趙金海,是本地的地下錢莊老闆。陸景琛的公司,是靠趙金海的黑錢撐起來的。
照片下麵壓著一張紙條:“沈綰,你以為你贏了嗎?遊戲纔剛開始。——趙金海。”
沈綰把紙條揉成一團。
她撥通秦叔的電話:“秦叔,趙金海是什麼來頭?”
秦叔沉默了三秒:“小姐,趙金海是當年害死您父親的元凶。”
沈綰的眼睛瞬間紅了。
十五年前,她父親沈萬山是本市最大的地產商,突然跳樓自殺,留下一封遺書說虧空公款。所有人都信了。隻有沈綰不信。
現在,真相浮出水麵。
“秦叔,瑞士保險櫃裡的檔案袋,現在去取。明天我要看到。”
“是,小姐。”
沈綰掛斷電話,看著窗外。
城市燈火通明,像一頭吃人的怪獸。
她的父親,十五年前被這頭怪獸吞了。
現在,她要把這頭怪獸的肚子剖開。
沈綰回到自己三年前的公寓,門鎖換了。她撬開門,客廳裡坐著一個人——趙金海,正翹著腿喝茶,身後站著六個黑衣保鏢。他笑眯眯地說:“沈小姐,等你很久了。”
第三章:父仇
趙金海五十多歲,肥頭大耳,手指上戴著三個金戒指。他坐在沈綰的沙發上,像坐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沈小姐,三年不見,瘦了。監獄夥食不好吧?”他笑著,露出一口金牙。
沈綰站在門口,冇有進去。
“趙老闆,這是我家。”
“你家?”趙金海環顧四周,“這房子三年前就被陸景琛賣了。我買的。現在,這是我的房子。”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扔在茶幾上:“不過我可以租給你。一個月五千,便宜吧?”
沈綰冇接話。
趙金海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上下打量她:“你爸當年欠我兩個億,跳樓死了,錢冇還。你是他女兒,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兩個億,加上利息,現在算你五個億。你怎麼還?”
沈綰看著他:“我爸冇欠你錢。是你設局害死他的。”
趙金海臉色一變,但很快恢複笑容:“小姑娘,說話要講證據。你有證據嗎?”
“有。”
沈綰從包裡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趙金海的聲音:“沈萬山那塊地皮,必須拿下來。他不賣,就讓他死。”
另一個聲音:“怎麼死?”
趙金海:“製造一起意外。或者讓他‘自殺’。賬麵上做乾淨,讓他看起來像虧空公款。”
錄音播完,趙金海的臉徹底黑了。
“你哪來的錄音?”
沈綰收起手機:“我爸臨死前寄給我的。他早知道你要殺他,留了後手。”
趙金海一揮手,六個黑衣保鏢圍上來。
“錄音交出來。”
沈綰冇動。
她看了一眼手錶,淡淡道:“趙老闆,你還有三分鐘。”
“什麼三分鐘?”
門外突然警笛大作。
趙金海臉色驟變。
沈綰靠在門框上,語氣平靜:“我出獄之前,已經把這份錄音交給了經偵大隊。今天這個時間,他們正好來抓你。你以為我為什麼來這間公寓?等你啊。”
趙金海怒吼:“你——”
門被踹開,十幾個警察衝進來,槍口對準趙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