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權。名正言順。”
沈綰沉默了幾秒:“條件呢?”
“四六分。你四,我六。”
“我七,你三。”
周鶴鳴的笑僵住了:“你說什麼?”
“我七,你三。”沈綰重複了一遍,“不然,我把你當年害死我父親的證據,交給中紀委。”
周鶴鳴放下茶杯,身體前傾:“你冇有證據。趙金海知道的那些,都不夠動我。你爸那封遺書,隻是他的猜測,冇有實證。”
沈綰從包裡拿出一個錄音筆,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鍵。
周鶴鳴的聲音從錄音筆裡傳出來:
“那塊地,當年你爸不肯賣給我,所以我讓趙金海做了他……”
錄音播完。
周鶴鳴的臉色變了。
沈綰關掉錄音筆:“這是你剛纔說的話。夠不夠實證?”
周鶴鳴盯著她,目光陰冷:“你陰我?”
“跟你學的。”沈綰站起來,“現在,重新談條件。我九,你一。你給我當白手套,幫我拿下這塊地。賺的錢,分你一成。你保我一路綠燈。”
“否則,這段錄音和那份批文,明天就出現在中紀委的桌子上。”
周鶴鳴額頭冒汗,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你以為一段錄音就能扳倒我?我可以說是你剪輯的。”
“那加上這個呢?”
沈綰又拿出一張照片——周鶴鳴和趙金海一起吃飯的照片,時間戳是十五年前,正是